揉皱又展不平的旧绢。
此刻铜镜中的面容,那些皱纹消退了六七成。
不是完全消失。
额头的三道横纹只剩下最深的那道还隐约可辨,另两道已经化为了极浅极浅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细痕。
眼角的鱼尾纹从放射状的深纹变成了微微上挑的两三道浅纹,在笑起来时才会显现。
法令纹浅了大半,从深沟变成了两道自然的弧线。
两颊的皮肉不再下坠,微微收紧了,带着一种中年女人才有的饱满。
嘴唇从干瘪失色变为了丰润而带血色的浅粉。
皮肤。
不再是老年人那种干燥粗糙、暗黄带斑的质感。
变成了一种从内部透出光泽的白腻。
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不是少女的吹弹可破,而是一种更有质感的、属于盛年女人的细腻润泽。ht\tp://www?ltxsdz?com.com
毛孔细小。
肤色均匀。
几处老年斑淡去了大半,只余下极浅的褐痕。
颈项。
四日前叠着四五道横纹的颈皮此刻只余一道极浅的折痕。
颈侧的皮肤光洁白皙,锁骨的线条从模糊变得清晰。
巨乳。
这是变化最为触目的部位。
四日前那对虽然体量骇人但严重下坠的巨乳,此刻高高地挺在胸前。
不是少女那种紧实的小圆球,而是一种充盈着饱满肉感的丰硕隆起。
如同两只沉甸甸的白玉冬瓜被一双无形的手从底部向上托住了。
乳房的下缘不再耷拉到肋骨线以下,而是悬停在了胸腹之间那个最挺拔的位置。
乳肉的弹性从松软如面团变为了紧致而富有弹力的饱满。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时,不再是那种无力的晃荡,而是带着蓄势的轻颤。
乳晕从灰褐色浅成了深粉偏褐的颜色,面积缩小了些许,不再那么松弛起皱,而是平展地覆在乳峰的正中。
乳头从枯瘪萎缩变为了圆润挺立的嫩粉色小柱,顶端微微泛着水光。
小腹。
松弛堆叠的皮肤收紧了大半。
微微隆起的弧度不再是赘肉的堆积而是一种丰腴的柔软。
妊娠纹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肚脐的皮肤也收紧了。
臀部。
从铜镜中侧身的角度可以看到,那对丰厚圆阔的臀瓣比四日前明显上提了。
从塌坠的扁圆变成了圆润挺翘的丰满。
臀肉紧实而不失弹性。
两片臀瓣之间的沟壑深而紧致。
大腿。
丰满白腻,皮肤细腻如脂。
内侧的纹路几乎完全消退。
肉质从松软绵塌变为了紧实而饱满的弹性。
耻部。
那片四日前半白半黑的稀疏耻毛此刻已经变为了以黑为主、只间杂少许银丝的浓密柔软。
覆盖着的外阴也恢复了弹性和色泽。
整个人站在铜镜前,池水淋漓,热气蒸腾中如同一尊刚从玉山上走下来的神女。
不是六十五岁的老妇。
是一个四十五到五十岁之间、保养极好的丰腴贵妇。
年轻了十五到二十岁。
贾母在铜镜前站了很久。
她的右手抬起来。
手指触到了自己的面颊。
指腹下是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摸到过的、光滑细腻的肤感。
她的指尖从颧骨滑到了下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下颌线从四日前的松垮模糊变为了清晰的弧度。
她的指尖从下颌滑到了颈侧。
颈侧的皮肤紧致白皙,触手温热。
她的手在自己脸上流连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最初只是嘴角微微牵动。
如同水面上最初的一丝涟漪。
然后涟漪扩大了。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不是大笑。
不是狂喜的仰头长笑。
是一种缓慢绽放的、深沉的、从胸腔最深处漫溢出来的笑。
笑容中有光。
有热。
有一种重获新生的人才会有的、带着颤栗的、不敢置信的欢欣。
她的眼角在笑容中微微泛了红。
那几道变浅了的鱼尾纹在笑意中显现出来。
那是唯一还在提醒她岁月曾经来过的痕迹。
但笑容在绽放到最盛处时,忽然定住了。
如同一朵花开到极致的瞬间突然被一只手按住了花瓣。
笑容没有消失。
但笑容的质地变了。
从纯粹的狂喜,渗入了一丝别的东西。
苦的。
涩的。
如同一碗蜜水中滴入了一滴黄连汁。
她看着镜中自己年轻了二十岁的面容。
看着那对重新高耸饱满的巨乳。
看着那个光洁紧实的身体。
她看到的不仅是重生后的自己。
她还看到了这个“重生”是用什么换来的。
三日。
三夜。
两个男人。
两根她从未见过的骇人巨物。
数十轮不间断的操弄。
她被翻过来覆过去地肏干了数十遍。
她的穴道从紧闭了三十年的枯涸重新被撑开、浸润、塑造成了一个能吞吐两根巨屌的柔韧甬道。
她在最后一日主动骑上了一个拉纤老汉的鸡巴上下吞吐。
她亲口说出了“老身的屄吃不够”。
她,一品诰命。
荣国公遗孀。
贾府老太君。
做了这些事。
说了这些话。
代价。
她清楚。
她付清楚了这代价是什么,也清楚自己还会继续付下去。
因为铜镜里这张年轻了二十岁的脸告诉她:值得。
她的右手从面颊上收了回来。
左手抬起,覆上了自己的左乳。
那对重新坚挺饱满的巨乳在掌心中沉甸甸的。
热的。
有弹性的。
活的。
她轻轻捏了一下。
乳肉在指间变形后迅速弹回。
弹力之足让她自己都微微一怔。
这是她四十岁时才有的手感。
她深吸一口气。
将那丝苦涩压到了笑容的最底层。
笑容重新变得从容了。
带上了属于贾府老太君的那种雍容气度。
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自我审视和动摇只是水面上一阵风吹过的涟漪,风停了,水面就又恢复了它该有的平静。
她从温泉池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