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发,肉棒半软着依旧不退出来,在滚烫的肉穴里磨蹭几下便再度暴涨充血,接着便是新一轮毫无怜惜的疯狂打桩。一次、两次、三次……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死死灌进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不知过了多久,萧凛原本平坦紧绷、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竟然被连续注入的海量白浊硬生生撑得高高鼓起,像个怀胎数月的圆润肚皮,随着粗暴的抽插甚至能听到腹腔里“咕唧咕唧”翻江倒海的液体晃动声。
直到精囊被彻底榨干,萧野才满身大汗地停下了腰胯的动作。
他没有把肉棒拔出来,就这么霸道地深埋在她体内当做塞子,粗糙的大掌覆上萧凛那被精液灌得高高鼓起的小肚子,恶劣地用力按了按。
“呜……”昏睡中的萧凛被按得蹙起细眉,口鼻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娇哼。
低头看去,只见怀里的女人满脸泪痕与汗水,唇瓣微张,原本清冷高贵的大小姐面孔上,此刻竟凝固着一种被彻底操烂操透后、混杂着极致高潮与崩溃茫然的雌畜神态,透着一股任人摆布的淫媚。
甚至于看到她这副一脸幸福又混乱的雌畜脸蛋,萧野胯下那根刚刚宣泄完毕的粗长肉屌竟然又不受控地猛然一跳,滚烫坚硬的棱角再次狠狠顶了起来!
要不是看她那平坦的小腹已经被自己的精水撑得圆滚滚的、实在装不下一星半点,只怕他当场就得提腰把她再次狠狠贯穿、插上个千百回合!
“妈的……真是个天生挨操的贱货……”
萧野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粗粝的手掌用力揉搓着她被灌得饱胀鼓起的小腹,强忍着再次把她顶醒的冲动,将这个被他彻头彻尾征服了的雌畜死死搂进怀里。
他低头咬住她红肿滴血的唇瓣,大手肆意揉捏着她雪白饱满的乳肉,像野兽撕咬猎物一样,对着她汗湿的额头、脸颊、修长的天鹅颈和锁骨就是一阵狂暴野蛮的乱啃乱咬,留下一个个青紫刺眼的齿印与吻痕。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滚烫粗重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耳畔,萧野一边疯狂侵占吮吸着她的皮肉,一边将之前用过的设备放在她的头上,进一步加强对这个雌畜的洗脑。
仪器闪烁着幽蓝的光晕,一道道经过特殊调制的精神指令混合着深层催眠脑电波,顺着头皮无孔不入地钻进萧凛那早已被极度高潮与暴虐快感彻底冲垮的潜意识深处。
或许是因为肉体被一次次干到高潮失禁后防线全失,又或者是潜意识里已经本能地顺应了男人蛮横霸道的占有与凌虐,这一次的洗脑进程顺利得近乎诡异。
昏迷中的萧凛不再像最初那样痛苦地蹙眉抗拒,反而随着电波的刺激,小腹内被灌满的精水微微震荡,红肿外翻的穴口竟自发地收缩吮吸起来,连嘴角都无意识地溢出一抹被驯服后的迷离与痴笑。
“啊啊啊……不要……不要停……”
“给你操……全给你操……呜呜……”
柔软奢华的席梦思大床上,萧凛猛地从梦魇中惊醒,满头香汗淋漓,胸前两团高耸的雪白剧烈起伏着。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精致绝伦的脸蛋瞬间烧得滚烫绯红。
又是这个梦!
自从那天在那个破烂酒店又被操到晕过去过后这种羞耻至极的画面就日日夜夜纠缠着她。
那个混账野蛮的男人……简直就是条发情的疯狗!
萧凛只要稍稍一动,双腿之间传来的酸胀撕裂感和腰肢的酸痛就提醒着那天到底有多荒唐。她被翻来覆去操得浑身青紫,肚子里被灌得满满当当,第二天别说下床走路,连站起来双腿都在打晃,下身更是一阵阵合不拢地往外渗着白浆,害得她破天荒地连学校的活动也没参加!
“公狗……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野公狗!大混蛋!”
萧凛咬牙切齿地低骂出声,纤细的手指死死揪住丝绸被单,可骂着骂着,那张清冷高傲的俏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病态诱人的潮红。
掌心顺着平坦的小腹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指尖碰到了那依旧有些微微红肿敏感的私密处。
只是一碰,一股难以启齿的空虚与酸麻瞬间直冲脑髓。
她又羞又气,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
这两天萧野那个混蛋一个电话都没打给她,就好像把她当成泄欲工具用完就扔了一样。
一想到这里,萧凛心里就莫名升起一股抓心挠肝的烦躁与妒火。
那个精力旺盛得像野兽一样的臭男人……现在在干什么?
肯定……肯定又在什么廉价的破地方,把别的不三不四的女人按在身下,用那根大得吓人的凶器像操自己一样疯狂耸动吧?!
“可恶……脏死了……”
萧凛委屈地把滚烫的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下意识地夹紧了修长的双腿,感受着体内那股被开发得越发明显、渴望被再次狠狠填满的淫痒。
“哎……野男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找人家啊……”
一声混合着不甘、幽怨与带着沉沦的娇软叹息,悄然在空旷奢华的卧室内化开。不过她的性格倒也只是抱怨一下,毕竟她又不是痴女!应该不是吧。
“什么痴女……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下贱的女人!”
萧凛像是被自己脑海里冒出来的荒唐念头吓了一跳,猛地从柔软的大床上撑坐起来,有些着慌地拍了拍自己滚烫发烧的脸颊,试图把那些不堪入目的淫靡画面强行从脑子里甩出去。
毕竟往日里向来清冷优雅的女神,追她的豪门阔少能从城东排到城西,她连正眼都懒得施舍一个。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仅仅因为被那个粗鄙野蛮的混蛋狠狠糟蹋了几次,就真变成了一天不挨操就浑身发痒、成天眼巴巴盼着大肉棒来填满自己的下贱荡妇?!
“绝对不是……这只是生理反应啦……对,都怪那家伙的肉棒太变态了!!哪有女人受得了啊。”
萧凛咬着下唇自我安慰,强行端起大小姐的高傲与体面。她深吸了一口气,掀开丝绸被单翻身下床,决定找点正经事情做,好转移这该死的注意力。不然要是再这么胡思乱想下去,满脑子真就全都是那个野公狗粗黑狰狞的大鸡巴了!
然而,她的双足刚一沾地,两条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便猛地一软,膝盖一酸,险些直接跪倒在地毯上。
“呜……疼……”
萧凛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扶住床柱,双腿内侧那股火辣辣的酸胀感瞬间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不仅大腿根部酸疼得直打颤,就连裙底最深处那个刚刚被灌满过的小穴,也因为骤然的站立而泛起一阵空虚至极的痉挛收缩,仿佛正张着小嘴可怜兮兮地吮吸着空气。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随着她这微微用力的动作,一缕没完全清理干净的白浊竟顺着大腿内侧滑腻地淌了下来,冰凉黏腻地沾在皮肤上。
“混蛋……射了那么多……到底要流到什么时候……”
萧凛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夹紧了双腿,迈着别扭而僵硬的细碎步子,快步挪进了奢华宽敞的独立卫浴间。
她原本想着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然后就回学校,实在不行回宿舍住几天有人陪着或许就好得多吧!
可当她褪下睡裙,赤身裸体站在那面巨大的全身落地镜前时,整个人却瞬间僵在了原地。
镜子里的女人,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冷若冰霜、不可侵犯的豪门女神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