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青紫吻痕与野蛮牙印。锁骨、天鹅颈、圆润饱满的乳侧,甚至连两颗娇嫩的茱萸都被吮吸蹂躏得充血红肿、微微外凸;原本平坦紧绷的腰肢两侧,印着两道深陷的指痕淤青,那是萧野在出租屋里掐着她的腰疯狂打桩时留下的铁证。
而往下看去,那片未经人事原本紧闭粉嫩的私密花阜,此刻红肿外翻得厉害,湿漉漉地挂着晶莹的淫水,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轻轻颤抖。
“这……这副被操烂了的身子……是我吗……”
萧凛失神地抚摸上自己锁骨上的牙印,指尖颤抖。
她试图去厌恶、去愤怒,可脑海里那道刚刚被设备深层植入的催眠指令却在悄然作祟——当指尖触碰到那些伤痕的瞬间,脊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窜起一股触电般的酥麻快感。
【你是老子的女人……生来就是给老子操的母狗……】
男人的咆哮声仿佛附骨之疽,再次在她耳边如雷贯耳地回荡起来。
“哈啊……不要……别想了……”
萧凛急促地喘息着,想要移开视线,可双腿却下意识地分得更开了些。她的手掌仿佛失控了一样,顺着自己起伏的胸脯一路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指尖鬼使神差地探进了泥泞不堪的腿心深处。
“咕唧……”
微弱而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仅仅是轻轻拨弄了一下肿胀敏感的阴蒂,萧凛整个人便如遭雷击般弓起了腰肢,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啼:
“呜……嗯啊……!不行……萧凛……你在干什么啊……哈啊……”
嘴上喊着不行,可那被洗脑彻底开发过的肉体却无比诚实。她的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软肉轻易地捅进了紧窄温热的穴口内,感受着里面饥渴收缩的嫩肉,脑海中疯狂勾勒着萧野那根带着青筋、滚烫硕大的紫黑凶器将自己狠狠贯穿撑爆的感觉。
手指太细了……根本不够……完全填不满……
“萧野……大公狗……呜呜……你快来啊……”
高傲冷艳的萧家大小姐无力地靠在冰凉的洗手台边,修长的美腿大张着,一边咬着下唇试图冷静,一边却沉沦地疯狂抽送着手指,在空虚与渴望的煎熬中,发出如同雌畜一般的叫声。
纤细的手指在泥泞滚烫的穴肉里胡乱抠弄了几下,除了带出一滩滩黏腻的淫水,根本无法填补深处那股抓心挠肝的极度空虚。
太细了……太软了……
习惯了萧野那根青筋暴起、滚烫如铁棍般的骇人凶器,自己的手指插在里面简直就像牙签搅水缸,只剩下隔靴搔痒的烦躁与索然无味。
“哈啊……真是疯了……”
萧凛自暴自弃地拔出手指,指尖挂着拉丝的蜜液。她强忍着体内残存的骚痒,胡乱扯过毛巾把腿心的狼藉擦拭干净,换上一身得体清雅的常服,试图把所有的羞耻与欲望强行压回心底。
她拿起手机,指尖微颤着在学校的学术项目群里发了几条消息,雷厉风行地跟小组成员约好了今天下午在校图书馆碰头讨论课题。
看着屏幕上的学术资料,萧凛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只要回归到自己精英学霸的日常节奏里,那个野蛮男人的影响总会淡去的。
然而,屏幕还没来得及熄灭,一阵突兀暴躁的震动便猛地将她的思绪砸得粉碎!
屏幕上赫然跳动着那个让她又怕又盼的号码。
萧凛的呼吸瞬间窒住了,握着手机的掌心全是冷汗。她深吸了一口气,极力用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声线滑开了接听键:
“喂……”
“喂,在哪呢?干嘛呢。”
听筒那头传来萧野的声音,背景里还有那种噼啪噼啪的击掌声。
“唔……”
仅仅是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萧凛的娇躯便不受控制地狠狠颤栗了一下,一股温热的骚水竟直接从刚刚擦干净的腿心深处滑了出来!脑海里被洗脑植入的服从意识疯了一样叫嚣,让她恨不得立刻跪伏下去任由他践踏。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行按捺住喉咙里的娇喘,努力装出冷淡客套的腔调:“我……我正准备去学校,下午有小组课题讨论……”
“哦?回学校啊。”
“那算了,老子本来还寻思着过去找你一趟。那老子也懒得跑了。”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一阵女人娇媚放浪的轻笑声,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与肉体拍打的清脆啪啪声:
【“好弟弟~别理她嘛……快来呀,人家这儿还痒着呢,继续嘛~”】
萧野在听筒那头低低地狞笑了一声,粗鄙地对着身边的女人骂了一句:“操,小骚货,急什么?等会儿把你那烂逼干烂,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接着,他对着手机随意敷衍道:“行了,听见了吧?老子正忙着呢。你也忙去吧!明天哪也不许去,老子明天来操你!挂了。”
像是那边的骚货已经忍不住了,和萧野摩擦起来,让他没有第一时间挂断电话。
让萧凛这饥渴在听到别的女人娇笑声的瞬间,也忍不住了。
“等……等一下!别挂!”
萧凛再也顾不上什么大小姐的尊严,更顾不上什么学校的课题,握着手机带着哭腔尖叫出声,整个人软倒在床边,双腿死死夹紧磨蹭着:
“我没事~我没事,我没事……我现在就没事!我就在家等你。”
听筒那头的萧野动作一顿,发出一声玩味的嗤笑:“怎么?刚才不是挺正经的么,大小姐?”
“呜呜……来嘛……求求你了,人家也想要嘛……”萧凛甚至都不敢相信,这样下贱、甜腻到骨子里、带着哭腔与无尽骚浪的哀求声,竟然是从自己这位平日里清高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嘴里发出来的!
听筒那头,隐约还能听到另一个女人黏腻喘息着蹭在萧野身上的声音,那一下下布料摩擦与皮肉相撞的闷响,刺激着那被洗脑影响的每一寸神经。
“学校……学校我不去了!我推掉,我都推掉还不行吗……”
萧凛跪坐在昂贵的地毯上,一只手颤抖地握紧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甚至不受控制地隔着裙摆在自己发烫泥泞的腿心疯狂揉按。
“我就在卧室里……脱光了等你……大公狗,你快来呀……人家的小穴好痒……好想被你的大鸡巴干……不是说怎么样操都可以吗……”
“哈哈哈哈~乖乖等着,操完这边就来!”
“嘟……嘟……嘟……”
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了。
可听筒里最后那几秒狂暴的抽插声和女人的浪叫,却像是一桶滚烫的烈油,彻底将萧凛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烧成了灰烬!
“哈啊……哈啊……!要操完她才来……呜呜……人渣男人要在别的女人身体里射精……”
萧凛整个人瘫软在柔软的地毯上,手机无力地滑落在地。强烈的嫉妒、羞耻与被深度洗脑唤醒的极度肉欲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的皮肤泛起病态的潮红,滚烫得吓人。
“怎么样操都可以……明明是我先求你的啊……呜呜……”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像疯了一样扯掉身上得体的名牌常服、蕾丝内衣。转眼间,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神千金,便赤身裸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双腿彻底大张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