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然而,这份属于她的高光时刻,被一个冰冷而不耐烦的声音瞬间打断。
“喂,别在那里自言自语了。”
萧野甚至没有回头看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爬过来。老子要把你们姐妹花一起操了。”
一瞬间,萧凛脸上那副魅惑众生的女主播表情凝固了。刚才还在羞辱弹幕、掌控全场的女王气场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写在骨子里的、对主人的绝对服从和畏惧。
“是……是!主人!”
她甚至来不及跟直播间的观众说一声再见,就立刻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手脚并用地从镜头前爬开。这个动作太过仓促,她的高跟鞋不小心踢到了支架,整个直播设备“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镜头天旋地转。
直播间的画面瞬间变成了一个倾斜而诡异的视角。最后映入观众眼帘的,是一条被包裹在惹火的红色丝袜里、曲线优美的小腿,和一只闪着寒光的尖嘴高跟鞋。然后,这两条大长腿以一种屈辱的姿态,在昂贵的地毯上交替着向前爬行,离镜头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画面之外。
直播并没有中断,但镜头里已经没有了主角。
弹幕在短暂的沉寂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热。
【卧槽!这就没了?】
【别关啊!别关啊!刚才那个声音是主人的吗?好他妈有磁性!】
【我花钱!我花钱啊!老子想看姐妹花双飞啊!】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闯入了倒地的镜头画面中。
【我草我就说没完吧!还有后置play啊!】
一个眼尖的观众立刻打出了这条弹幕,引爆了新一轮的期待。
一个新的女人接替了刚刚那个恶意满满的贱货,她同样以爬行的姿态出现,一头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但观众们很快就发现,这并非什么新的女奴。她身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衣物碎片,雪白的肌肤上满是屈辱的红痕,最关键的是,当她调整姿势时,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她脖颈上那条挂着钥匙的皮绳,以及她双腿之间,那道冰冷而狰狞的金属锁扣的反光。
自然是那个刚刚才被萧野上锁的出轨人妻母狗。
她似乎是接到了主人的命令,来处理掉这个碍事的直播设备。她的爬行姿势还很生涩,远不如妹妹那般熟练自然,膝盖和手肘在地毯上笨拙地挪动,每一下都像是在加深她脑海中“我是一条狗”的烙印。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的姿态,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是何等的屈辱不堪,她的全部心神,都只放在了主人的“恩赐”之上。
她摸索着,终于碰到了那个还在发烫的设备。
她有些笨拙地将镜头扶正,对准了自己的脸。于是,直播间里成千上万的观众,在画面即将消失的最后一刻,看到了一个永生难忘的特写。
那是萧沁的脸。一张混合了痛苦、狂喜、卑贱和无上荣耀的脸。她的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滑落,划过下巴。
然后,她笑了。
对着镜头,对着屏幕后方所有或鄙夷、或兴奋、或嫉妒的看客,露出了一个淫荡到了极点,又充满了无上鄙夷的笑容。
【卧槽!这个好骚啊!妈的一个骚一个贱的!哪里找的母狗拍的剧本啊!】
【妈的!这家里到底藏了多少条母狗啊!让老子也来演一集啊!】
【这也是个婊子!我靠,这个好像更专业啊!】
【老子更喜欢上面那个清纯人妻】
【清纯个鸡毛啊,明明就是骚鸡毒妇来的!老子可不想折寿!】
【去你妈的,这个骚货一看就活儿好,绝对是专业的!】
【妈妈踩我!求主人也收下我吧!我也是婊子啊!】
直播间里,无数匿名的欲望汇聚成一片污秽的海洋,弹幕像是沸腾的岩浆,翻滚着,叫嚣着。有人为刚刚堕落的萧沁而疯狂,迷恋那种清冷破碎的美感;有人则被这个新出现的、更彻底的奴隶所吸引,渴望那种极致的卑贱和顺从。
但再多的弹幕,再狂热的叫喊,都已经无所谓了。
对于画面之外正在发生的事情,它们不过是遥远而无力的背景噪音。那个直播间,那些观众,从始至终,都只是姐姐献给主人的投名状,是妹妹用来取悦主人的小把戏。
她们,只不过是两条为了换取主人片刻施虐的快感,而主动献上一切的母狗罢了。
真正的盛宴,现在才刚刚开始。
高空之上,头等舱里静谧得如同教堂。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和皮革护理剂的混合气味,空乘人员的脚步轻柔得像猫,为每一位尊贵的客人提供着无微不至却又恰到好处的服务。
陈荷瑶就坐在这份宁静的中央,但她脸上的疲劳却暴露了她的不冷静。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毫无褶皱的高级定制深灰色西装套裙,内搭一件丝质白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优雅修长的天鹅颈与一条低调昂贵的铂金项链。修长笔直的双腿裹在薄透的肉色丝袜中,踩着一双光泽内敛的黑色名牌高跟鞋。虽然已过不惑之年,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少沧桑,反而沉淀出一股身处高位、杀伐果决的知性风韵与干练气场。
在商界,她是令人敬畏的铁娘子;在家庭里,她更是以培养出了两个优秀的女儿为毕生最大的骄傲。
大女儿萧沁,清雅端庄,名校毕业后成为受人尊敬的高校教师,早早成家立业;小女儿萧凛,聪明漂亮,在大学里也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女,甚至她还继承了自己和丈夫的一切优点,加上更好的平台和能力,足以引起所有人的重视。
然而此刻,这位素来从容不迫的商界女强人现在却看着手机,整个人都在不可抑制地微微发抖。
手机屏幕泛着冰冷的荧光,上面正显示着一串又一串让她不敢置信的照片。
她那平日里骄傲得像只小孔雀的小女儿萧凛,两根白皙纤长的手指,指甲上还做着精致的法式美甲,那是萧凛上周刚去她常去的那家高级沙龙做的。此刻,这两根手指正俏皮地比在脸颊旁边,而萧凛的脸蛋,那张完美遗传了陈荷瑶高傲骨相、甚至还要更加完美的脸庞,原本应该在顶级学术论坛或商业谈判桌上大放异彩的脸,此刻却糊满了浓稠浑浊的白浊液体。
那些散发着腥膻气息的男性体液,挂在她的睫毛上,顺着她挺翘的鼻尖滴落,甚至有一大股正糊在她的嘴角。而在这样的污浊中,萧凛的眼睛却是如此的明亮。她没有半点被强迫的痛苦,没有一丝作为天之骄女的屈辱,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狂热、臣服,甚至是一种邀功般的……“志得意满”。
“唔……”
陈荷瑶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悲鸣,她猛地将手机倒扣在头等舱宽大的胡桃木小桌板上。发丝间沁出的冷汗顺着她优雅的天鹅颈滑落,隐没在白色丝质衬衫的领口里,那条价值连城的铂金项链此刻冷冰冰地贴着她的锁骨,却怎么也无法让她狂跳的心脏冷却下来。
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深灰色的裙摆下不可遏制地打着摆子。陈荷瑶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机舱里循环的冷气吹在她被冷汗浸透的背脊上,激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可能。
她的凛凛,从小到大上的都是最顶尖的双语私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