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接触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圈子。她给女儿灌输的,永远是如何掌控资源、如何向下兼容、如何在这个男权社会里踩着男人的头顶往上爬!
可是,那一张张照片,就像是一把把带着倒刺的刀,残忍地将她几十年的心血和骄傲凌迟处死。
陈荷瑶的手指痉挛着,像是不受控制般,再次翻开了手机。
屏幕上的光刺痛了她的眼睛,但她只能死死地盯着,像是要从这些地狱般的画面里找出伪造的破绽。
没有破绽。
那张跪地亲吻肉棒的照片里,萧凛双膝跪在粗糙的地毯上,高昂着头,如同虔诚的信徒在亲吻十字架。那根粗硕狰狞的紫红色性器几乎占据了画面的中心,青筋暴突,毫不留情地抵在萧凛娇嫩的唇瓣上。而她的宝贝女儿,正极尽温柔地用双唇包裹着那腥臭的顶端,眼神迷离。
往后滑。
是她匍匐在地舔弄脚趾的画面。萧凛整个人像一条母犬一样趴伏着,身上甚至连件蔽体的衣物都没有,只有脖子上那个刺眼的黑色项圈。她正伸出舌头,仔细而贪婪地舔舐着一只男人的脚趾,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的美味。照片的角落里,男人随意丢弃的西装裤管显示着他此刻高高在上的姿态。
再往后。
那根丑陋的、硬挺的肉棒直接横在了萧凛的脸上,死死压住了她的双眼。巨大的龟头甚至挤压着她的鼻梁,让她的呼吸都显得困难。而萧凛的双手,不仅没有推开这屈辱的器官,反而紧紧抓着男人的大腿,嘴巴微张,舌尖讨好地向上舔舐着肉棒的根部。
每一张照片,每一个姿势,都在向陈荷瑶宣告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她的女儿,那个骄傲的小孔雀,不仅被人狠狠地踩进了泥潭里,甚至还在泥潭里快乐地打滚,心甘情愿地做着最下贱、最淫荡的性奴!
“咯咯……”
陈荷瑶的牙齿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上下打架。她深灰色的高级定制西装套裙依然平整,但包裹在其中的躯体却仿佛正在被烈火焚烧。
到底是谁?
是学校里的哪个混蛋?是商界对手的恶意报复?还是某种专门针对富家千金的邪教组织?!
最让她感到手脚冰凉的,不只是萧凛的堕落,还有这组照片发来的时间,以及……那一直无法接通的电话。
她在收到这些照片的第一时间,就立刻拨打了萧凛的电话。
关机。
一种不祥的预感促使她拨打了大女儿萧沁的电话。沁沁就是她们大学的老师然而,同样是关机。
两个女儿,在这个寻常的周三下午,同时失联了。
陈荷瑶闭上眼睛,脑海中突然闪过大女儿萧沁那张清雅端庄的脸庞。沁沁从小就是所有长辈口中的模范,温婉、知性,甚至有些精神洁癖。如果……如果连沁沁也……
“不!”
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女士,飞机还有四十分钟降落,请您确认安全带已扣好。”空乘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陈荷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将手机锁屏,放进旁边的爱马仕手提包里。
她理了理领口的白衬衫,抚平了西装裙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等待着第一时间冲出机场。
飞机轮胎剧烈摩擦跑道的轰鸣声在机舱内回荡,巨大的惯性将陈荷瑶紧紧压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舷窗外,这座南方腹地城市的璀璨夜景如同流动的碎金,在浓重的夜色中急速掠过。
“叮——”
几乎是手机解除飞行模式、信号满格的一瞬间,紧接着,一连串未接来电的提示音和信息蜂拥而至。在那些杂乱的商务邮件与未接来电中,陈荷瑶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女儿萧沁给自己打的电话和消息。
呼,自己大女儿的消息总算是让自己松了一口气,好像情况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
陈荷瑶没有通知司机来接,而是直接在vip通道拦了一辆专车,报上了萧沁所在高档小区的地址。她准备先和自己的女儿汇合。
“叮咚——”
门铃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陈荷瑶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在车上所有的焦虑、恐慌和杀意都完美地隐藏在了那张波澜不惊的精致面庞之下。
“咔哒”一声,厚重的实木防盗门被从里面拉开。
“妈,你怎么来得这么突然呀?”
门开了,然而站在门后的,却并不是陈荷瑶预想中温婉居家的萧沁。
陈荷瑶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但紧接着,一股狂喜与难以言喻的虚脱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站在门后的,竟然是萧凛!
她的小女儿穿着一件剪裁极佳的酒红色真丝吊带裙,外面随意披着一件开衫,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拖鞋。萧凛的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那双遗传自陈荷瑶的凤眼明亮、自信,甚至带着一丝平时在大学里众星捧月般的高傲。她的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未经风霜的、属于天之骄女的纯粹与骄纵。
没有项圈,没有污浊的体液,没有那种卑微下贱的讨好神态。
陈荷瑶只觉得紧绷了一路的神经“啪”地一声松弛了下来,连带着那双踩着十公分高跟鞋的腿都微微软了一下。
假的。
那些照片全都是假的!什么跪地口交,什么舔弄脚趾,什么变成男人的性奴……那根本就不是她的女儿!那是某个懂点ai换脸技术、或者找了个替身的下三滥人渣搞出来的一场拙劣的恶作剧!
陈荷瑶在心里疯狂地冷笑着。好啊,居然敢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恐吓自己,她绝对、绝对要把那个在背后搞鬼的杂碎揪出来,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凛凛?你怎么在你姐这儿?”陈荷瑶迅速调整了呼吸,换上了平时那副威严又不失慈爱的面孔,迈步走进了玄关,顺手将价值连城的爱马仕包放在了鞋柜上。
“学校没课,我就过来找姐姐玩嘛。”萧凛笑得一脸天真烂漫,亲昵地上前挽住了陈荷瑶的手臂,那自然的姿态,骄傲的模样,简直和照片里那个荡妇判若两人。
陈荷瑶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彻底安下心来,她环顾了一圈安静的客厅,随口问道:“你姐姐呢?怎么是你来开门?”
萧凛挽着陈荷瑶的手臂,那张青春靓丽的脸庞微微扬起,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古怪的、甚至透着几分妖异的笑容。
“嘻嘻……姐姐啊~~”
萧凛的声音拉得有些长,那甜腻的语调里,莫名多出了一种让陈荷瑶浑身不适的娇媚与轻佻,她伸出那做了精致法式美甲的纤长手指,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主卧房门。
“姐姐好像是在房间里哦~”
陈荷瑶的眉头微微一皱,正想问萧沁在房间里干什么,一丝异样的声响突然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唔……呜呜……”
那是一种极其沉闷的、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声。伴随着这声呜咽的,还有一阵沉重而有节奏的“啪嗒、啪嗒”声。那声音像是两块饱含水分的皮肉在剧烈地撞击,沉闷、湿滑,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刺耳。
“嘎吱……嘎吱……”
主卧里那张昂贵的实木大床,似乎正在承受着某种狂暴的冲击,发出不堪重负的摇晃声。
陈荷瑶愣住了。作为一个过来人,她太清楚那是什么声音了。可是……沁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