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右手一伸——床头矮柜上的短刀已经被她抄在了手中——刀柄入掌的瞬间她的气势陡然一变——刀是她的本命兵器——虽然不是那柄九环大刀——但有刀在手——她是不一样的。
"你是什么人。"她的声音压低了,不再暴喝,而是沉冷如冰——这是她认真对敌时的语气——大喝大叫是对付小喽啰的,真正的危险面前她反而更冷更静。"你怎么进来的。老赵呢。"
"睡了。"那个声音说。"都睡了。整个漕帮总舵,就剩你一个人醒着。"
萧韵如的握刀手紧了一分。"不可能。老赵是先天……"
"先天初期。"那声音替她说完了。"和你一样。"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但先天初期在我面前,和后天一重没什么区别。"
萧韵如没有再说话。
她动了。
短刀横斩——不是试探——是全力——内力灌注刀身——刀锋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从左至右横切——目标是对方腰腹——
刀锋划过了一段皮肤。
她感觉到了——刀刃确实触到了对方的身体——不是闪避——是对方根本没躲——就那么站着让她砍了。
但——
没有阻力。
刀锋划过那截裸露的小臂皮肤——像划过了一块精钢——连一道白痕都没留下。
萧韵如的瞳孔在黑暗中扩张到了极限。
她的刀——灌满内力的、削铁如泥的短刀——划不破他的皮肤。
这不是武功。
这不是她所知的任何一种武功。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的声音终于不再是冷静的沉稳——而是带上了一丝难以自控的颤抖。
不是恐惧。
是——不可理解。
一个先天初期武者穷尽毕生所学无法对对方造成任何伤害——这已经超出了她对"武功"这个概念的所有认知——即便是天下第一的绝世高手——也不可能肉身硬接灌满内力的兵刃而毫发无伤——除非——
除非对方根本不是"人"。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不是尖叫——是怒吼。"你是鬼?是妖?"
黑暗中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不是鬼。不是妖。"
那个声影向前迈了一步——月光从窗缝透入——照亮了他的下半张脸——一张普通到极点的男人面孔(易容术下的伪装)——嘴角微微上挑——眼神……
萧韵如看到了他的眼神。
那不是杀手的眼神。不是刺客的眼神。不是仇家的眼神。
那是——
一头野兽盯着猎物的眼神。
是一个男人看着一个女人的身体时——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的胃部猛然收紧了。
"你……"她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墙壁。"你想干什么。"
"你觉得呢。"
他迈出了最后一步。
萧韵如的反应是——刺。
短刀换了握法——反手——刀尖从下往上刺向对方咽喉——这一刀是杀招——是她三十年武学生涯中练了不知多少遍的近身搏杀绝技——角度刁钻、速度极快——
刀刃停在了距离对方喉咙一寸的地方。
不是她停的——是她的手腕被捏住了。
一只手——五根手指——轻轻握住了她持刀的手腕。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力道——
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想要将刀送出最后这一寸。
手腕纹丝不动。
像被浇铸在了一块生铁之中。
"力气不小。"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距离极近——她能感到他呼出的气息扑在她的侧脸上。"在女人里面算很强了。比前两个加起来都强。"
"前两个"——这三个字让萧韵如浑身一僵。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混账东西!"她暴喝一声——膝盖猛然抬起顶向对方裆部——先天初期的膝撞——如果顶实了足以将一头公牛的髋骨撞碎——
膝盖顶在了一截硬物上。
不是骨头——那触感——坚硬——灼热——还在跳动——
她的膝盖顶在了他胯间的那根硬物上。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反而——笑了。
"你摸到了?"他低声说,语气中带着戏谑。"急什么,待会儿让你好好感受。"
"放屁!老娘杀了你!"萧韵如怒极反笑——左手已经凝聚内力——一掌拍向对方面门——
掌还没拍出——她持刀的右手被猛然向上一拧——腕关节发出了一声脆响——不是骨折——但剧痛令她手指不自主地张开——短刀"铛"的一声落地。
"没了兵器的女人。"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跟没了爪子的猫一样。"
"你他妈——"
她的左掌终于拍出了——带着先天初期全部的内力——劈向他的太阳穴——
被接住了。
如此轻松地被接住了。
他的左手接住了她的左掌——右手仍捏着她的右腕——两只手将她的双臂固定在了两侧——然后——向上——举过头顶——两只手腕被他一只大手并在一起捏住—
—按在了她身后的墙壁上。
一只手。
只用一只手就将一个先天初期女武者的双手死死摁在了头顶的墙上。
萧韵如疯了似的挣扎——腰腹扭动——双腿踢蹬——她的腿力极大——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先天初期的全力踹击——
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她又踹了一脚。两脚。三脚。
如同踹在一座铁塔上。
连他的呼吸都没有打乱半分。
"踹够了没有?"他的空出来的那只手——就这么当着她的面——伸向了她的胸口。
萧韵如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你敢!"
"敢不敢的,你马上就知道了。"
他的手指扣住了她中衣领口——手指收拢——攥紧——
撕。
不是解开——不是扯开——是如同撕纸一般——从领口到胸前到腹部——白色细棉的中衣在他手中如同最脆弱的蝉翼——一道笔直的裂口从上到下贯穿了整件衣物——
中衣裂开的同时,露出了里面缠了七圈的白色束胸带——厚实的棉布将那对巨乳紧紧箍在胸前——被层层白布勒出了一个扁平但仍然巨大的椭圆弧面——
"老娘杀了你!老娘把你碎尸万段!"萧韵如的双手在头顶疯狂挣扎——手腕处的皮肤都被她自己的内力绷得发红——但那只禁锢她的手如同天地铸成——她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先天初期武者的全部力量——在这只手面前——
毫无意义。
他的手指插入了束胸带的缝隙。
勾住。
拽。
七圈束胸带——在他手中——如同一根麻绳——被一层一层扯开——白色棉布在撕裂中发出了连续的"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