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圈、两圈、三圈——每扯开一层——被压制的乳肉就向外膨胀一分——
第四圈扯开时——两颗巨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从残余的布条中向外鼓胀——乳肉被勒出的深深压痕一道道暴露在月光中——
第五圈——
第六圈——
最后一圈——他用力一扯——整条束胸带从她身上脱落——
两颗巨乳——像被禁锢已久的猛兽突然挣脱牢笼——从胸前猛然弹出——沉甸甸地、剧烈地、上下弹跳了三四下才稳住——乳肉的弹跳力度之大——肉浪从乳尖传到乳根再反弹回来——整颗乳球都在颤动——
李默的呼吸重了一分。
近距离——肉眼——终于看清了。
比神识感知中更加震撼。
两颗硕大的、饱满得近乎要爆裂的巨乳——从胸肌的底座上高高隆起——上半球的曲线平缓优美——下半球急剧膨胀外突如同两颗硕大的熟透果实——乳肉表面白皙细腻如凝脂——但因方才束胸带的压迫而布满了红色的勒痕——横七竖八的压痕从乳侧到乳下缘交错分布——仿佛是被捆绑过的证据——
乳晕——深棕色——面积如铜钱——乳晕表面凸起的细小颗粒在月光下清晰可辨——乳头——
粗。
短粗硬挺——天生就在半勃起状态的乳头——如同两颗饱满的花蕾——即便没有任何刺激——已经微微挺立在乳晕中央——颜色深棕偏紫——比乳晕还深一个色号——
整颗乳球的质感——与他前两个猎物截然不同——不是沈玉娘那种松软垂坠的、手指一戳就陷下去半截的柔弱肥美——也不是柳如烟那种浑圆坚挺的、弹韧如蜜瓜的饱满——
是——紧实的——致密的——有重量感的——像两团被紧紧压缩的肉弹——你能看出它的弹性不是来自脂肪的松弛——而是来自底层胸大肌的支撑力和乳肉本身的致密纤维——这是习武三十年的身体才能拥有的乳肉质感——
他的手覆了上去。
"别碰老娘!"萧韵如发出了一声几近嘶吼的暴喝——身体向后贴紧墙壁——但她的双手被摁在头顶——腰腹再怎么后缩——胸前那两颗巨大的乳球也无处可藏——
他的右手整个覆在了她的左乳上。
手指收拢。
用力。
揉。
"操……"一个极低的、从牙缝间挤出来的字从萧韵如嘴里蹦了出来——不是呻吟——是纯粹的愤怒咒骂——但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手感——
李默的五指深深陷入了那团紧实的乳肉之中——但——与前两个女人不同——他的手指不是轻易就能陷入的——乳肉在他的掌下有一种"回弹"的力道——像在抗拒——像这颗奶子本身也有肌肉——也在跟他的手"较劲"——他用力揉了一下——乳肉被揉得变形——但松开手的瞬间——"弹"地一声——立刻恢复了原来的饱满形态——
"好弹性。邮箱 LīxSBǎ@GMAIL.cOM"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赞叹和侵略性。"练了一辈子武的奶子,果然跟普通娘们儿不一样。"
"你他妈闭嘴!"萧韵如暴怒——双腿再次踹向他——这次不是踹腹——是踹裆——她的目标极其精准——
他的身体微微侧转——她的脚擦着他的胯侧踢空了——在她收腿的间隙——他的手从她左乳上松开——改为从下方兜住——掌心托着乳房的下半球——然后猛然向上一掂——
整颗巨乳被他从下方掂起——向上弹了一下——沉甸甸的重量在他掌中颠了颠——
"少说也有四五斤。"他低声自语——像在称量一件货物——"比前两个都重。练出来的,好东西。"
"我杀了你!有种杀了老娘!你这个畜生!"萧韵如的声音已经嘶哑——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暴怒——纯粹的、滔天的怒火——一个江湖成名二十年的"玉面罗刹"被人按在墙上揉奶子——这种屈辱——
但她动不了。
她的全部力量——先天初期的全部力量——在这个男人面前——如同蝼蚁。
这个认知比被揉胸更让她崩溃。
"杀你?"他的声音低下来——嘴唇凑近了她的耳畔——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为什么要杀你。我又不是来杀人的。"
"那你来干什么!"
"干什么?"他轻轻笑了——那个"干"字被他用一种极其下流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干……你啊。"
萧韵如浑身一震。
那一瞬间她的挣扎停了半息——不是放弃——是那种被一句话击中了最深恐惧的本能停顿——然后——更加疯狂的挣扎爆发了——
"做梦!老娘死也不会让你得逞!你这个下三滥的畜生!你他妈有种就杀了我!有种松开手跟老娘真刀真枪地打!你他妈算什么男人!只敢偷袭——"
她的怒骂被打断了——因为他的手突然换了一种力道——从揉变成了——掐。
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掐住了她的右乳——指尖深深嵌入紧实的乳肉——力道大得让那团乳肉在他指缝间鼓胀变形——从圆球形被掐成了不规则的锥形——乳头从他虎口的缝隙中被挤得向外凸出——
"嘶……"萧韵如发出了一声倒抽凉气的声音——不是呻吟——是疼——
"叫什么呢。"他的手换了位置——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突出的乳头——捻。
那颗短粗硬挺的乳头被他的指腹捏住——用力搓捻——像搓一颗黄豆——萧韵如的身体猛然弓起——先天初期武者敏锐的感知力在此刻成了最大的诅咒——乳头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将这份粗暴的刺激放大了十倍——
"不——你他妈——松开——"她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声音已经不再是暴怒——而是带了一丝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紧绷。
"你的奶头天生就硬的吧。"他低声说——手指仍在搓捻——力道忽轻忽重——"没人碰就这么翘着,碰了会怎样?嗯?会更硬?"
"闭嘴!"
"看来是会。"
确实在变硬——萧韵如的乳头在他指腹的反复搓捻下——从半勃起的微微挺立——变成了完全勃起的坚硬突出——乳头膨胀了一圈——颜色从深棕偏紫变得更紫——顶端的细小孔眼似乎有透明液体渗出——
他不再用手了。
低头。
张嘴。
含住。
他的嘴唇裹住了她右侧那颗勃起的乳头——舌尖顶住乳孔——然后——
吸。
用力地、粗暴地吸吮——像一个饥渴的婴儿在吮奶——但比婴儿粗暴一万倍——他的牙齿在吸吮的同时轻轻磨过乳头侧面——齿尖刮擦着充血胀大的乳肉——
"啊——"
一声极短的——从萧韵如嘴里不受控制地泄出的声音——她立刻咬住了下唇——死死咬住——以至于嘴唇都泛了白——但那一声已经泄出来了——
她的身体——在他含住乳头的瞬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腰腹前送——仿佛要将更多的乳肉塞入他口中——
下一刻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浑身僵住——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从尾椎升上来——
"混……账……"她的声音从死咬的唇齿间挤出——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