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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不是——"她在否认——声音带着哭腔——不是哭——是无法承受的刺激让她的泪腺不受控制——"老娘没有……那不是……"
"不是你的水?那是谁的?"他不再研磨——突然恢复了全速抽插——同时双手重新覆上她的巨乳——掐住乳根——向外拉扯——将两颗巨乳从她胸口拽出——拉长——再松开让它们弹回——再拽出——
穴道被高频贯穿——巨乳被反复拉扯回弹——
第三次高潮——
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如同一道闪电从天灵盖劈下——
萧韵如的全身在他怀中痉挛了。
不是之前那种先绷紧后瘫软的两段式——而是直接的、剧烈的、全身性的痉挛——四肢在空中抽搐——大腿夹紧又张开又夹紧——腹肌在急速收缩舒张——穴道像一张疯狂收缩的嘴——将他的粗屌绞得死紧——
然后——
一声——真正的——呻吟——
"啊……"
不是闷哼。不是短促的叫声。
是一声拖长的、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呻吟。
那一刻——萧韵如自己都愣了。
那个声音——是她发出的吗?
那个声音——像一个被肏到失智的婊子发出的声音——怎么可能是她——"玉面罗刹"——江湖成名二十年的女武者——
但那声呻吟就是从她的喉咙里发出的。
清清楚楚。
真真切切。
第三次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她的身体仍在痉挛——穴肉仍在收缩——但那一声呻吟——像打开了一个被焊死的阀门——
之后——她就关不上了。
"……啊……啊啊……不……"声音从她嘴里不断泄出——她试图咬住——但咬不住了——嘴唇上的伤口在渗血——她再咬下去嘴唇就要被咬穿——而且——她的牙关——那些先天初期的咬肌——在第三次高潮的痉挛中已经完全酸软——使不上力了——
"叫出来了。"他的声音在她身后——低沉——满足——"三十年的武者骄傲——被我一根鸡巴肏碎了。"
"没有——老娘没有——"
"还在嘴硬。"他的腰胯猛然加速——在她高潮余韵中仍在痉挛的穴道里暴力抽插——"那我继续肏——肏到你自己承认为止。"
"不要——太……太大了——"她的声音完全变了——不再是那个低沉冷厉的"玉面罗刹"的声音——变成了带哭腔的、急促的、被快感冲得支离破碎的——"太深了……屄穴要被撑烂了……"
她说出口了。
她听到了自己说出的话。
"屄穴要被撑烂了"——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
如果三十年来追随她的漕帮弟子听到——如果她的丈夫萧雄听到——如果江湖上任何认识"玉面罗刹"的人听到——
她宁愿死。
但她说了。
而且——她发现——她停不下来了。
"啊……太快了……不要了……老娘受不住了……"声音越来越大——每一次他从后方顶入都将她的叫声从喉咙里撞出来——"你这个畜生……你这根……太大了……穴都被你……撑裂了……啊啊……"
"这不就对了。"他的声音在她耳后低哑而满足。双手仍在揉搓她的巨乳——力道大得将两颗乳球揉成了各种形状——指缝间挤出的乳肉鼓胀通红——"叫出来多好。你那骚穴从第一下就在叫了——就你的嘴在硬撑。现在嘴也撑不住了吧。"
"闭……啊……闭嘴……啊啊啊……"她的怒骂已经无法成句——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打断——被呻吟取代——
第三轮内射。
在背身悬空位中——他的精液从后方射入——龟头顶着宫颈口——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已经被前两次灌满的子宫无法再容纳更多——大量精液从穴口被挤出——顺着大腿内侧和他的棒身淌下——啪嗒啪嗒地滴在地面上——
"射进来了……又射了……"萧韵如的声音已经是无意识的喃喃——意识在第三次高潮和第三次内射的双重冲击下变得模糊——"肚子里满了……装不下了……"
精液起效。
体力恢复。
意识被再次拽回清醒。
她不想清醒。
但她别无选择。
他将她从悬空的状态放了下来——但不是放到地面上——是将她面朝下按在了旁边的矮柜上——那张床头的矮柜——上面的凉茶杯被撞翻——茶水泼洒——她的上半身趴在柜面上——巨乳被自身体重压在冰凉的木面上——向两侧摊开鼓出——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后方再次插入——一次性到底。
"啊——"
不再压制了。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压制了。
武者的骄傲——在三次高潮面前——碎了。
碎成了渣。
"你叫啊。"他从后方按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侧按在柜面上——另一只手抓着她悬在柜边的一颗巨乳——暴力地从上方向下拉扯——"反正隔音了。整个漕帮没人听得到。你叫破嗓子都没人来救你。"
"混账……畜生……啊啊……老娘……的穴……被你肏坏了……"她的声音已经沙哑——混合着怒骂和呻吟——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自主的哪个是本能的——
他从后方的抽插越来越猛——双手从她的巨乳和后脑转移到了她的腰间——掐住她的蜂腰——将她的身体向后拖——同时腰胯向前撞——双向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整个人向后顶——她的巨乳在柜面上被自己的身体反复碾压——乳头蹭过粗糙的木纹——那种摩擦的刺激混合着后方穴道中的暴力贯穿——
"老娘……要死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玉面罗刹"了。"太快了……太大了……受不了了……求……"
她几乎要说出"求你"。
但最后一丝残存的骄傲——让她将那两个字咽了回去——换成了一声嘶哑的哭嚎——
"啊啊啊啊——"
第四次高潮。
这一次——她的穴道在痉挛的同时——一股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溅在了他的小腹和大腿上——潮吹——
她的身体在柜面上剧烈抽搐——四肢控制不住地乱动——手在柜面上乱抓——指甲在硬木上划出了一道道白痕——
李默在她第四次高潮的痉挛中——完成了最后一次深顶——龟头死死顶住宫颈深处——
第四轮内射。
大量精液再次灌入——已经完全满溢的子宫根本无法接纳——精液在射入的同时就从穴口被挤出——浓白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成溪——滴在柜沿上——滴在地面上——
萧韵如的身体在最后一次内射结束后——彻底——瘫了。
趴在柜面上——四肢无力垂下——不再抽搐——不再挣扎——连呻吟都停了——只有极其微弱的、不规则的喘息——证明她还活着——
***
他缓缓将粗屌从她体内抽出。
退出的过程中——穴肉被最后一次带翻外卷——大面积的粉嫩内壁随着粗屌的退出被拉出穴口——在龟头"啵"的一声滑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