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带出的穴肉——没有缩回去。
穴口——
合不上了。
被超出极限尺寸的粗屌反复贯穿了——整整一个多时辰——先天初期武者那引以为傲的穴道肌肉——在四轮暴力抽插后——环形肌群已经完全力竭——无法再收缩——穴口——洞开着——
一个触目惊心的、深红色的、翕张着却无法合拢的——洞。
大阴唇——原本肥厚紧合的两片肉瓣——此刻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的厚实肉枕——向两侧翻张——再也无法并拢。
小阴唇——那两片薄薄的内瓣——被粗屌反复抽插带翻——已经完全外卷——翻出了穴口——像两片被揉皱了的花瓣——耷拉在穴口两侧——无法自行回缩——薄嫩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
阴蒂——从包皮中充血肿胀突出——一颗饱满的深红色珠子——在穴口上方暴露着——轻微的空气流动都让萧韵如瘫软的身体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穴口深处——红肿充血的穴壁清晰可见——像被暴力摩擦过无数次的嫩肉——泛着鲜红——上面覆盖着一层白色的浓稠精液——
精液——大量的——浓白的——从那个合不拢的烂穴中——缓缓地——持续地——渗出——一股——两股——混着透明的淫水——顺
着穴口流淌——经过充血肿胀的大阴唇——穿过臀缝——滴落在柜面上——
淌不完。
四次内射的精液量——在她的子宫和穴道里灌满了太多——现在正在随着穴道肌肉的彻底力竭——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一直流。
巨乳——
萧韵如的两颗巨乳——此刻趴在柜面上——被自身体重压得向两侧摊开——乳肉的表面——已经从肉戏开始时的白皙细腻——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紫色——遍布指印、掌印、掐痕、拧痕——十余处深紫色的淤青从乳根到乳侧分布——是他拉扯乳根时留下的——齿痕——五六个清晰的半月形牙印散布在乳晕周围——是他在第二轮抽插中啃咬留下的——乳头——
肿大变形。
从最初的短粗状态——被反复吸吮啃咬搓碾拉扯后——变成了又粗又长的深紫色肉柱——表面覆盖着唾液干涸后的一层薄光泽——顶端的乳孔因反复刺激而微微张开——有透明液体在缓缓渗出——触碰即剧痛——
整颗乳球——被揉得通红肿胀——因充血而比原来的体积膨大了一圈——乳肉表面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许多——触手滚烫——
全身——
萧韵如整个人——趴在矮柜上——四肢无力地悬在柜沿外——大腿内侧——从穴口到膝弯——全部被精液和淫水打湿——白浊液体顺着肌肉线条流淌——在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身上——吻痕——从颈侧到锁骨到肩头——散布着深红色的吸吮痕迹——掐痕——腰间、臀部、大腿根——到处是指印形状的淤青——汗水——全身湿透——黑发粘在她的侧脸和后颈上——
她的面部——侧贴在柜面上——眼睛半阖——瞳孔涣散——嘴唇微张——一丝唾液从嘴角流出——滴在柜面上——喉咙偶尔发出一声极微弱的、无意识的呜咽——
全身不时抽搐一下——是高潮余韵仍在神经中回荡。
嗓子——沙哑——后半程不停叫喊嘶吼已经将她的嗓子彻底叫哑了——
眼角有干涸的泪痕——是后面几轮高潮时不受控制流出的生理性眼泪——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气味——精液的腥膻——淫水的骚——汗液的咸——混合在一起——在密闭的隔音结界中无处扩散——越积越浓——
地面上——矮柜上——到处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从最初在地面上的正常位——到站立位时她大腿流下的液体——到矮柜上趴伏时汩汩流淌的白浊——一路可以追踪出整晚的"战斗轨迹"——
***
李默站在柜前,低头看着这具瘫软的身体。
他的呼吸已经平复。
神识扩散——扫描全舵——所有人仍在昏睡——隔音结界完好——锁空术完好——时间……寅时二刻。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半时辰。足够。
他抬起手。
清洁术。
灵气从指尖涌出——覆盖了整个房间——地面上的精液水迹——消失。矮柜上的液体——消失。被撞翻的凉茶杯——他伸手扶正放回原位。被踢到一旁的短刀——他捡起来放回了床头矮柜上。地面上一切打斗和性爱的痕迹——全部被清洁术抹去。
但——
萧韵如身上的——一切痕迹——全部保留。
巨乳上的指印、掐痕、齿痕、淤青——保留。
穴口的红肿外翻——保留。
大腿上的精斑——保留。
颈部和肩头的吻痕——保留。
臀部和腰间的掐印——保留。
嘴唇上自己咬出的伤口——保留。
全部留给她。
他将她从矮柜上抱起——轻放到了床上——拉过锦被盖住了她的身体。
检查了一遍——房间恢复原状——除了床上躺着一个浑身伤痕、穴口仍在流精液的女人之外——一切如常。
他看了她最后一眼。
萧韵如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不是术法——是身体在极限后的自我保护性昏迷——她的呼吸深沉而均匀——偶尔身体会抽搐一下——穴口仍在缓缓渗出精液——浸湿了她身下的被褥——
"先天初期的穴确实不错。"他极低声地自语了一句——然后解除了隔音结界和锁空术——转身——遁术起——
身影消失。
房间里只剩下萧韵如一个人。
窗外的月已经西斜了。
***
三日后。
漕帮总舵。
"夫人今日还是不出来?"二进院管事低声问守在四进院门口的丫鬟。
"夫人说身体不适……这几日都不见客。吃食放在门口就行。"丫鬟的声音也压得很低。
管事皱了皱眉。
帮主夫人从来不是娇气的人。她平日里比帮中大半弟子都能折腾。连发热咳嗽都不歇一天。这次居然连续三天不出院门……
"是不是操练时伤了哪里?"管事试探着问。
丫鬟摇了摇头。"不知道。夫人不让进去伺候。"
管事没再多问。帮主夫人的脾气全帮都知道——她说不见就是不见——不想死的就别敲门。
他转身离去时和三进院的一个年轻弟子擦肩而过。那弟子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四进院紧闭的门——
"吴管事,夫人真的病了?"
"闭嘴。关你屁事。"管事低声呵斥。"回去练功。"
四进院内。
萧韵如躺在床上。
三天了。
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那个畜生的……东西……灌进来的液体确实有某种修复效果——她身上的淤青和掐痕在第二天就消退了大部分——到第三天只剩极浅的黄褐色残余——肌肉的酸痛也在消退——
但穴口——
她在第一天醒来时检查过。
穴口仍然无法完全合拢。
到第三天——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