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他从来不看……啊啊……从来不碰……嗯啊……从来不……把蜡烛点着……”
“连灯都不点?”赵承渊笑了一声,嘲弄到了极致。“操他老婆连灯都不舍得点,也不想看一看自己老婆的身子到底有多好,那他操的是你还是一个枕头?”邢夫人的嘴唇抽了一下。
带着泣音的笑从嘴角溢出来了。
是笑。
不是苦笑,是一种极为复杂的、带着几分快意的、带着几分自嘲的、带着几分终于得到了什么补偿的笑。
“不就是个枕头么……”邢夫人的声音沙哑而破碎,眼眶红红的泪水糊了满脸却笑着。
“十六年了……他要的就是一个不会说话不会动不会叫的枕头……妾身就当了十六年的枕头……”
“在我这儿你可不是枕头。”赵承渊的腰顶得更猛了。“砰砰砰砰!”邢夫人的后背在墙上被撞出了连续不断的闷响。“在我这儿你是个活生生的骚娘们儿,有奶子有穴有声音会叫会夹会绞,敢叫就叫,叫多大声都行。”
“啊啊啊啊!”邢夫人真的放声叫了起来。
不是压抑的呻吟了。
是扯开了嗓子的、撕心裂肺的浪叫。
带着十六年的委屈、十六年的孤独、十六年的被忽视、十六年的不被当作一个女人来对待的所有怨毒,全部化成了此刻尖锐高亢的尖叫声。
“爷啊啊啊……用力……再用力……啊啊……把妾身操死了也行……”
“操死了可不行。”赵承渊一边猛操一边喘着说。
“操死了以后谁来伺候我,贾赦不要的宝贝,我捡到了可舍不得操死。”
“啊啊……爷……妾身的穴……爷把妾身的穴操烂了……”
“烂了好,烂了你就回去让你那口子看看,他那根短萝卜塞进去是不是漏风了?”赵承渊的声音里是肆意的笑。“到时候他软不拉几往里塞的时候发现里面宽了,你就说不知道怎么回事……”
“爷……啊啊……妾身要泄了……要泄了啊……”邢夫人的声音突然拔到了最高。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了。
一波又一波的收缩如同海浪般从穴内深处向穴口方向层层推涌着,紧窄的甬道如同千百条小嘴同时绞紧了巨物的每一寸茎身,箍得赵承渊“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邢夫人的身体在白墙与赵承渊之间猛地弓了起来,修长的腰背绷成了一张满弦之弓,缠在赵承渊腰间的双腿骤然收紧绞住了赵承渊的腰如同一把铁钳,搂在脖子上的双臂死死箍紧,十指掐进了赵承渊后脑的头发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畅快的尖叫从邢夫人的嗓子深处炸出来,回荡在外书房的四面白墙之间,经过空旷书房的回声激荡,尖叫声如同一只被困了十六年的鸟终于从笼中飞出时发出的那一声长啸。
邢夫人的整个身体剧烈痉挛着,修长白皙的四肢绷得如同铁条,坚挺的双乳在胸前因全身肌肉的极度紧张而微微颤抖,乳尖硬得如同两粒红色的石子。
阴道内壁的痉挛绞缠达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强度。
赵承渊被绞得头皮发麻了。
那种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紧、箍紧、吸住、绞缠的感觉太过强烈了,邢夫人因为多年未经人事而极度紧窄的阴道在高潮时的收缩力度是赵承渊之前从未体验过的,比薛姨妈那种褶皱丰密的深度吸吮还要来得猛烈直接。
“操……太紧了……”赵承渊咬紧了牙关,额角的青筋跳动着。
忍不住了。
赵承渊的腰胯在邢夫人高潮痉挛的绞缠中又猛力向上顶送了数十下,每一下都带着冲刺时全部的爆发力。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砰砰砰砰”邢夫人后背撞墙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雷鸣。
然后。
赵承渊的腰猛地一挺,整根巨物贯入到底,钉在了邢夫人的体内一动不动了。
龟头死死地顶在了宫口上。
全身的肌肉绷到了极限如同铸铁浇铸。
“嗯……”赵承渊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
滚烫的、浓稠的、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邢夫人的阴道最深处。
一股。
两股。
三股。
四股。
每一股的量都极大,滚烫的液体如同一条细小的火流注入了邢夫人体内深处,溅射在了宫口和阴道内壁最深处的嫩肉上面。
邢夫人感觉到了。
那种灼热的、一股一股涌入身体最深处的液体的感觉。
“啊……”邢夫人发出了一声极轻极长的叹息,整个身体从绷紧的弓慢慢松弛了下来,四肢无力地软了,缠在赵承渊腰间的双腿松开了,搂在脖子上的双臂也松了,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抽去了线的布偶般瘫软了。
赵承渊维持着巨物埋在邢夫人体内的姿势站了片刻,等体内最后一波精液射完了,才缓缓将巨物抽了出来。
巨物从穴口拔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啵”。
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一大股混合了白色精液与透明淫液的粘稠液体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邢夫人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赵承渊将邢夫人从墙壁上放了下来。
邢夫人的双脚触到了青砖地面。
站不住。
双腿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了过去。
赵承渊伸手扶住了邢夫人的手臂。
邢夫人的手撑在了白墙壁上,修长的身体微微弯着,急促地喘息着。
散乱的乌发披在裸露的肩头和后背上,浑身覆着一层汗水与赵承渊滴落的汗水的混合物,面颊嫣红如醉、嘴唇红肿、泪痕和着汗水模糊了面容,一对坚挺的乳房在急促的呼吸中剧烈起伏,红润尖翘的乳尖因高潮后的余韵仍然硬邦邦地挺立着。
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并拢着微微打颤,大腿内侧有两道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正在缓缓下滑。
被操过之后的穴口此刻微微张开着合不拢了,原本紧闭如一条线的薄薄阴唇被操得红肿微翻,阴道口翕动着收缩着却已经无法恢复到之前那种处子般紧闭的状态了,洞口深处不断地有精液和淫液混合的粘稠液体慢慢涌出来。
赵承渊退后一步,倚在了书案的边沿上,喘着粗气看着邢夫人。
等着看邢夫人的反应。
赵承渊见过的被征服后的妇人的反应大抵分几种:如那位薛夫人,第一次事后是又羞又怯又无措,眼泪汪汪却又流露出被彻底满足后的依恋;有些性子烈些的则可能又哭又骂却身体早已出卖了心意;有些懦弱的则可能瘫在那里抖着浑身说不出一个字。
赵承渊以为邢夫人大约会是哭。
毕竟十六年未经人事的身子被这样翻来覆去地操了这么久,对一个四十岁的妇人来说,那种冲击不仅仅是身体上的。
然而。
邢夫人扶着墙壁喘了好一阵子之后,慢慢直起了身。
泪痕未干的面颊上,一双眼睛渐渐地恢复了清明。
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浮起了一个笑容。
不是苦笑。
不是勉强的笑。
不是做给赵承渊看的讨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