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你身后的跟屁虫?!”
“在外面有事的时候你把我瞒得死死的,回到家里……连绫小路凉一那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家伙,都能穿着你的贴身衣服在客厅里冲我炫耀!海斗哥,我到底算什么?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真正回头看我一眼,才肯把你背上的重量分给我一点?!”
夜风吹乱了他额前的银色碎发,露出那双盛满了孤注一掷的爱意与不安的眼睛。
听着他这番把心窝子都掏出来的剖白,我怔怔地站在原地,胸腔里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铅水,既沉重又心疼。
我一直以为,把‘零课’和绫小路财阀那些暗流涌动的争斗挡在门外,是对橘玲最好的保护。
却忘了,眼前这个青年早已不是多年前那个需要我遮风挡雨的后辈了。
他是为了追逐我的步伐、为了有朝一日能与我并肩而立,才一步步凭实力统御整个西池袋的‘银狼’。
我越是把他护在温室里,越是对他报喜不报忧,就越是在否定他这几年来拼尽全力成长的心意。
“……对不起,阿玲。”
我看着他泛红的眼尾,没有再找任何借口敷衍他,而是缓缓抬起右手,将温热宽大的手掌,轻轻地、稳稳地落在了他被夜风吹凉的银色发顶上。
就在我的掌心触碰到他发丝的那一秒,橘玲原本紧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怔了一下。
无论这头银狼在外面气场有多冷酷凶悍,只要我的手放到他的头顶上,他身上所有的尖刺就会在瞬间软化下来。
我没有用力按压,只是用指腹穿过他略带蓬松感的银灰色发丝,一下、又一下,极其温柔而缓慢地抚摸着他的发顶,顺着他脑后的狼尾发梢轻轻梳理下去。
“唔……”
橘玲原本还想维持那副凶巴巴质问我的表情,可随着我掌心源源不断传过去的温度,他攒了半天的火气就像融化的春雪一样,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散得干干净净。
他白皙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变红,抓着我衣领的手指无意识地松开了几分,眼神有些无措地往旁边躲闪了一下,嘴里低声咕哝道:
“……犯规。明明是在跟你算账,干嘛突然摸我的头……别以为摸两下头我就会轻易算了……”
嘴上说着“不会轻易算了”,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不仅没有躲开,反而极其轻微地往前蹭了蹭,主动把微凉的侧脸也贴进了我的掌心里,像极了一只终于等到了安抚、忍不住眯起眼睛摇尾巴的银狼。
我被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逗笑了,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轻轻摘下他双手戴着的黑色半指机车手套,替他塞进皮衣口袋里,然后张开双臂,一把将这个身形修长矫健的银发青年,结结实实地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海斗哥……?”
骤然跌入我怀中的橘玲呼吸一滞。
我没有给他任何退缩的空隙,双臂用力收紧,将他的胸膛、肩膀与劲瘦的腰身严丝合缝地箍在我的怀抱中,下颌抵在他散发着淡淡雪松与皮革气息的银色发顶上,用胸腔的震动将每一句话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今晚是我错了。我不该用便利店的借口瞒着你,更不该让你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
我感受着怀里青年瞬间加快的心跳,左手继续温柔地抚摸着他脑后柔软的银发,声音低沉而坚定:
“刚才在巷子里看到你的车灯亮起来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庆幸吗?这世上除了你橘玲,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在不问一句话的情况下看懂我的手势,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带着我从那种包围网里毫发无伤地冲出来。”
“在我心里,你早就不是什么跟屁虫了。你是我最骄傲、最信任、可以把后背毫无保留交出去的搭档……也是我绝对不想放手的宝贝。”
轰——!
这最后半句话,仿佛一道滚烫的电流直接劈进了橘玲的心脏。
怀里这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躯猛地一颤,心跳频率在一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海、海斗哥……”
橘玲把滚烫的面庞深深埋在我的胸口,双手紧紧环住我的后腰,将我抱得那么紧,紧得仿佛要把自己揉进我的怀里,声音都在发颤:
“你刚才……叫我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既然今天早上答应了今晚要好好补偿我们家的‘银狼’总长,那就得说话算话。”
我低笑了一声,右手顺着他蓬松的银色发顶一路滑到他的脑后,五指穿入他柔顺的银发间稳稳托住他的后脑勺,左手则托起他线条优美的下颌,将他那张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俊美面庞,从我怀里轻轻抬了起来。
清朗的月光下,橘玲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早已盛满了水汪汪的柔情蜜意,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鼻尖和脸颊全是动人的桃花绯色。
他仰着头看着我,呼吸急促而滚烫,微张的唇瓣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红润水亮。
看着他这副平日冷酷桀骜、唯独在我怀里露出如此娇羞神情的模样,我心头顿时一阵火热,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阿玲,闭上眼睛。”
我一边用右手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发烫的耳廓与脑后的银发,一边低下头,在距离他唇瓣仅有一线之隔的地方轻声低语。
橘玲喉咙轻轻滑动了一下。
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在神田川河堤雨幕里那样莽撞地去咬我的唇角,而是无比顺从地、缓缓闭上了那双漂亮的银灰色眼眸,甚至还主动踮起了一点靴尖,将自己滚烫的红唇送到了我的嘴边。
下一秒,我吻了上去。
“唔……!?”
四片唇瓣相贴的瞬间,橘玲的鼻腔里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甜腻颤音的闷哼。
深秋午夜的天台上夜风微凉,可我们两人唇齿相交的地方,却滚烫得像是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烈火。
我托着他的后脑勺,指尖一边极其温柔地揉弄着他脑后敏感的发根与耳后软肉,一边加深了这个吻。
温热的唇瓣含住他略显紧绷的下唇,细细地吮吸、厮磨,用舌尖一点点描绘着他优美的唇线,直到他紧绷的牙关在我的安抚下彻底松开一条缝隙。
趁着他换气的刹那,我的舌尖长驱直入,毫不客气地探入了他温暖湿润的口腔之中!
“嗯啊……海斗哥……唔……?”
平时直来直去的橘玲,哪里招架得住这种极具侵略性又缠绵至极的深吻?
当我的舌头卷住他柔软湿滑的舌尖、带着他在口腔里追逐缠绵时,这位在外面不可一世的西区总长,只觉得浑身骨头先酥了半边,双腿发软地挂在了我的身上。
他双手慌乱地抓着我连帽夹克的拉链,索性一把将我的外套拉链拉开,把自己的双手从我的衣摆下方探了进去,隔着一层单薄的棉质t恤,紧紧抱住我滚烫的后背与腰腹,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我的外套里取暖。
“唔嗯……哈啊……太、太深了……舌头要化掉了呀……?”
橘玲仰着修长白皙的脖颈,喉咙里发出吞咽不及的细碎水声,一缕晶莹透明的涎水顺着我们紧密贴合的唇角滑落下来。
他试图学着我的样子回应,青涩却又无比热切地用舌尖去迎合、去吸吮我的舌头,来回交换着发烫的涎水,弄得他春情荡漾,呼吸都粗重了些,每一次唇舌相接发出的湿润轻响,都在空旷安静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