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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万圣节派对 发布页: www.wkzw.me

罗德岛的大厅今晚整个换了一副样子。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www.LtXsfB?¢○㎡ .com天花板上垂下来一串串橘色和黑色的三角旗,被穿堂风一吹,哗啦啦地响;墙脚一排南瓜灯,雕着歪歪扭扭的鬼脸,暖橙色的光晕从那些窟窿里漏出来。留声机在角落里放着舞曲,调子轻快得有点发飘,几个戴面具披斗篷的干员在舞池里转着圈,裙摆和斗篷角扫过地板,带起一阵阵轻风。过了一会儿,曲子换了一首,慢了些,几个干员搂着跳起来,脚步笨拙,踩得地板咚咚响,有人把南瓜灯里的蜡烛挑亮了些,橘色的光晃了晃,把满厅的影子都晃得软了。长桌上堆着焦糖苹果,裹着糖霜的饼干,另一头摆着几个大木桶,桶里盛满了水,浮着一颗颗红苹果,几个胆大的干员正埋头在水里,玩着咬苹果的游戏,水花四溅,混着一片笑闹声和起哄声。

几个没戴面具的干员挤在长桌边上,争着去够最里头那盘焦糖苹果,有人被挤得踉跄了一下,手里的苹果滚到地上,惹来一阵哄笑;角落里那个咬苹果的水盆边上,一个高个子干员把脸埋进水里,扑腾了半天,叼起一个苹果,抬起头来,满脸是水,头发贴在额头上,众宾欢也。

空气里,烤南瓜的甜香、焦糖的焦香、还有淡淡的肉桂味,混在一起,热腾腾地扑在人的脸上。一串串纸折的蝙蝠,挂在了吊灯上,那些纸蝙蝠在暖风里,轻轻地打转,投下一片片晃动的影子。

博士站在长桌后头,系着那条浅灰色的围裙,围裙口袋里鼓鼓囊囊,装着一盒糖。他手里端着一只盛苹果酒的高脚杯,没怎么喝,只是看着满厅的人。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平日里那点温和的笑意照得有点模糊,像隔着一层薄雾。

“博士,你今年就系个围裙呀?”戴尖帽的焰尾凑过来,手里捧着空盘子,眼睛先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我方才还跟她们打赌,说你肯定要扮个吓人的……结果你就系了个围裙呀?”

“嗯。”博士说,把铁盒的盖子掀开,“今年就打算发糖,系围裙就够了。”

“那可得给我多抓一把。”焰尾把盘子往前递了递,又补了一句,“今年这糖看着就好吃,我盯了一晚上了,我拿多点分给查丝汀娜她们啦。”

博士笑了一下,抓了一把糖放在她盘子里。

“够不够?”

“够,够……”干员捏起一颗,剥了纸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博士大方。明年还找你。”

博士笑了一下,看着焰尾招着手又混入人群。

迷迭香是从人群的缝隙里钻过来的。铃铛一路叮叮当当,像是有意让人听见。有人伸手想摸她头上的角,她就偏头躲开,干员们夸她这身白恶魔好看,她就停下来,转半圈给人看,翅膀一颤一颤的。她走到长桌边上,眼睛却没看那些点心,只是往桌布底下瞟了一眼,然后弯下腰,装作去捡什么东西,顺手把桌角那瓶焦糖浆和一小包跳跳糖揣进了胸前的袋子里。博士看着小恶魔装扮的迷迭香,招呼她往这边走。

阿米娅站在人群边上,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她看见迷迭香弯下腰,看见她把什么东西揣进袋子里,又直起身,冲博士眨了眨眼。她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冒了上来。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想了想,还是先把正事做完再去找博士吧。

阿米娅理了理那顶又往下滑了半寸的尖顶帽,深吸了一口气,把背挺得笔直,穿过自动让开的人群,走到了大厅正中央。灯光落在她身上,那件深蓝色的衬衫、那条黑色的短裙,衬得她整个人,端庄得像一尊被暖光包裹的雕塑。

声音不大,清清楚楚地传在每一个角落。她说了几句节日的贺词,说这一年大家都辛苦了,说今晚难得,就好好放松一晚,说吃好喝好,说注意安全,别把南瓜灯踢翻了。

最后一句说完,人群里就笑开了。她也跟着笑了笑,然后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可以散了,这才从台阶上下来。

煌和几位精干围上来,说阿米娅今晚真好看,说那顶帽子衬她。她笑着道谢,心里却全是博士那边的事,连人家说了什么都没太听清。她一边应着,一边往长桌那头瞟,瞟见博士还站在那里,心里才稍稍定了定。

平时那个稳重的阿米娅,此刻站在一群戴面具的干员中间,可她自己知道,裙子底下空荡荡的,风一吹腿根就凉飕飕地。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到长桌那头。

博士正看着她。他没说话,只是把手里那只高脚杯微微抬了一下,算是敬她。

他看着她从台阶上下来,看着她被人群围住,看着她那副从容的样子,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可爱。

阿米娅的耳尖更红了,她低下头,假装去理披风。

人群重新闹腾起来,她被几个干员围着说了几句话,才脱开身,往博士在的长桌那头走。

迷迭香正从人群里穿过去,白恶魔的裙角扫过别人的腿,脖子上的铃铛叮叮地响。身体已经基本恢复的迷迭香走路一副十分开心的样子,两只小白角在灯光下泛着瓷一样的光,背后那对小翅膀一颤一颤的,时不时有人伸手想摸,她就偏一偏身子躲开,冲人家笑一下,笑得又甜又坏。

迷迭香走到长桌边上,弯下腰,掀开桌布的一角,钻了进去。

阿米娅愣了一下。

什么嘛,迷迭香又想偷吃!

看着那块垂到地上的厚绒桌布,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过去。她先是在桌边站定,手指在披风的角上绕了一圈,又松开,然后左右看了看,趁着没人注意,绕到长桌的另一头,也弯下腰,钻了进去。

桌布是厚绒的,垂到地上,把桌子底下围成一个小小的昏暗帐篷。外头的光透进来,变成一层暖融融的橘色,落在桌腿和人的膝盖上。

一只手从桌布底下伸了上来。

先是几根指尖,隔着西裤的布料,轻轻地搭在他的膝盖上,停了一瞬,像是在试探。他没有动。那只手便顺着膝盖往上走,指尖一寸一寸地滑过他的大腿,最后停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地方,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他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博士屏住呼吸去听。周围的笑声、碰杯声、南瓜灯里蜡烛燃烧的噼啪声混成一片,可他竖着耳朵,却没有从这一片嘈杂里听见哪怕一声铃铛响。

那就是阿米娅。

博士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非但没浇灭他下腹那团正在苏醒的火,反而让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他把腿又往两边分开了一点,算作默许,身子却仍端坐着,脸上还挂着那副温和得体的笑。

那只手摸到了他的拉链。指尖勾住拉链头,以一种慢到近乎折磨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往下拉。每拉开一点,金属拉链就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响,那声音在这片人声里本该被淹没,可此刻落在他耳中,却像是敲在鼓膜上一样清晰。那只手终于拉开了裤链,却没有急着伸进去,只是隔着最后一层内裤,用掌心覆住了那个已经被顶得发硬的轮廓,来回地按揉。

那只手很凉,掌心却沁着一层薄汗,按揉的力道也不匀,一会儿重,一会儿轻,像是拿不准该用多大的力气。

博士没动,由着桌底下的人抚摸。她像是得了默许,胆子大了些,指尖隔着那层薄布来回地描,描到那圈冠状沟的时候,还笨拙地停了一下,像是拿不准那是什么。桌布外头,有人笑着从桌边走过,裙摆擦过桌布,带起一阵风;博士端着酒杯,脸上还挂着笑,只有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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