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绷得紧紧的。
他其实有点想低头看看是谁,可他知道不能。这满厅的人,谁往这边看一眼,都能看见长桌底下那块桌布在轻轻地动。他只能坐着,端着杯子,把呼吸放慢,像是真的只是在看热闹。
“啪。ltx`sdz.x`yz”
一声轻响。什么东西从桌上掉了下来,落在桌布底下的地毯上,很小,几乎听不见。紧接着,一声铃铛响从桌子底下传来,清脆而突兀,博士甚至不知道迷迭香什么时候进去的。
他低头从桌布的缝隙里看见迷迭香蹲在自己的脚边,那对白猫耳在阴影里立着,翡翠色的眼睛在漏进来的光里亮得发绿。她正从地毯上捡起什么东西,举到他眼前。
“博士,你的糖掉了。”她小声地说,声音软糯,两根手指捏着那个亮晶晶的小东西,举到他眼前晃了晃,“你听,掉在地上,叮的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好吃的呢。”
博士看着她的手,那里面哪是什么糖,是他刚才崩掉的拉链头,被她用两根手指捏着,亮晶晶的。
博士看着迷迭香没忍住,笑了一声,又压回去,好吧,看来两只小可爱都在桌子底下。
阿米娅的手停在他腿间,她被迷迭香突然向博士搭话吓到了,在性事上没有小猫大胆的小兔子,是真的很害怕被别人发现
“阿米娅……”迷迭香慢慢地说,尾音拖得长长的,“你手好凉。”
阿米娅猛地抬起头,耳朵唰地贴到了脑后。
“我……我……这里安静点!不会被人打扰!”她说,声音干巴巴的,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没头没尾。
迷迭香笑了一声,只是膝行两步,凑到她身边,把下巴搁在她肩上。
阿米娅没说话。她的手还按在那里,指尖动了动,像是想收回来,又舍不得。
“阿米娅,”迷迭香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软软的,“你刚才在台上说话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这个?”
“没有。”阿米娅说,说得太快了,快得连她自己都不信,顿了一下,又低声补了一句,“我……我在想其他事。真的。”
“骗人。”迷迭香笑了一声,鼻尖在她耳后蹭了蹭,“你说话的时候,耳朵红得跟现在一样。你一想坏事,耳朵就红。”
阿米娅不说话了。她的手还按在那里,掌心里的东西热得烫人,烫得她想缩手,又舍不得缩。迷迭香的手覆上来,带着她动,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一个生涩,一个熟练,在桌布底下慢慢地磨。
博士坐在椅子上,端着酒杯,看着桌布底下这两个人。他有点想笑。罗德岛的领袖,还有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猫,两个人都跪在他脚边,像两只挤在一个窝里的小兽。可这点笑意刚冒出来,就被腿间那只手按了回去。外头有人走过来,脚步声停在长桌边上。
“博士,还有苹果酒吗?这桶见底了。”
“有。”博士说,声音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后头那桶没开,自己倒。”
“博士脸色怎么有点红?酒量也不行呀。”
“嗯……”博士把杯子放下,又端起来,“我待会就去休息了。”
那人笑了一声,倒了酒,走了。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桌布底下,阿米娅的手又重新动了起来。这一回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拉开了那层内裤,把滚烫的东西握进手里。她握得很生涩,虎口卡在柱身上,来回地磨,力道大得让博士倒抽了一口气。迷迭香在旁边看着,伸出手,覆在阿米娅的手背上,带着她放慢,放轻。
“别那么用力,”迷迭香贴着她的耳朵说,“博士会疼的。”
阿米娅的呼吸乱了一拍,手却没停。迷迭香的手就覆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地带着她,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握着同一根东西,慢慢地动。博士的杯子放在桌上,手指扣着桌沿,指节发白。
外头的舞曲换了一首,调子更慢了些。阿米娅的手越来越顺,迷迭香的手却慢慢退开了,退到阿米娅的腰上,隔着裙子,轻轻地揉。
迷迭香贴着阿米娅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阿米娅学得好快。”
阿米娅的脸烧得厉害,只觉得手指间那根粗壮的东西烫得吓人,烫得她掌心发麻,而那点麻又顺着手腕一路爬上来,爬得她心口发慌。
博士忽然把杯子放下了。
“我出去透透气。”他说。
他站起来,理了理围裙,整理一下衣物,从长桌的另一头绕出去。桌布底下,阿米娅和迷迭香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前一后地钻了出来,趁着人群正闹,贴着墙根,跟了出去。
迷迭香是第二个钻出来的。她刚直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格拉尼就从旁边凑过来,拉着她问这身白恶魔是哪里做的。她敷衍了两句,再抬头,走廊那头只剩阿米娅一个背影,走得飞快,裙摆一摆一摆的。
迷迭香歪了歪头,跟了上去。
她走到拐角的时候,正好看见阿米娅把博士按在墙上亲。她脚下顿了一下,铃铛轻轻响了一声,又赶紧用手按住。她站在拐角的阴影里,看了一会儿,眼睛慢慢地弯起来。
“哦……”她小声说。
阿米娅拉着博士往走廊尽头走,走得急,连头都没回。迷迭香跟在后面,不远不近,铃铛按在手里,脚步放得很轻。
她看见他们在一扇门前停下,看见博士掏出钥匙,看见门开了一条缝,两个人挤了进去,门又关上。
迷迭香走到门前,伸手转了转门把手。
……咦,居然锁上了……
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里面很静,只有一点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衣服摩擦的声音。
她退后一步,靠在墙上,抱着手臂,慢慢地等。
门里,那点窸窣声很快变了——先是一声很轻的呜咽,闷闷的,接着是“啪”的一声,不大,却很清楚,像是谁的手掌拍在了什么软的东西上。迷迭香的耳朵动了动,两条尾巴也跟着晃了晃。
屋子里,阿米娅从后面抱住了博士。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呼吸又热又急,隔着衬衫,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他的后背上。
“阿米娅……”
博士转过身,捧住她的脸。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帽子又歪了,帽子上的兔耳已经倒了下来。他低头吻她,一点一点地把她的呼吸也吞下去。
阿米娅的手在他身上乱摸,摸到皮带,摸到扣环,解了两下没解开,急得哼了一声。博士握住她的手,替她把扣环解开,皮带抽出来,落在地上,金属头磕着地板,发出一声轻响。
“阿米娅今天怎么这么急。”
“我就要急。”她说,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可手没停,隔着内裤握住他,握得又急又紧。
博士被她握得吸了一口气。他伸手,把她的手拿开,把她整个人往墙上推了一步。阿米娅的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帽子滑下来,挂在一边的兔耳上,然后又掉到地上。阿米娅仰起脸看着博士,胸口起伏得厉害。
博士先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猛吸阿米娅的味道。她身上有苹果酒的甜,有大厅里带出来的焦糖味,还有一点被汗浸出来的暖烘烘香气。
“这么急。”他又说了一遍,这回声音低下去,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