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悠悠咬住了枕头,指甲掐进了掌心。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有些疼,但比疼痛
更明显的是一种极限的压迫感。她的身体在尖叫着「太紧了,进不来了」,但她
的意志在说「可以的,放松」。
赵博雄只进入了不到一半。他感受到了她的紧张。那圈肌肉以一种前所未有
的力度咬住他,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脉搏在她体内跳动。
他停下来,没有退,也没有进,就停在那里。
他的手绕到她的身前,找到了她的手,十指交握。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
的小腹上,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
「呼吸。」他在她耳边说。
悠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在她呼气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松
弛了一点点。赵博雄趁机向前推进了极其微小的一段距离。
不是前进,是嵌入。
他在利用她呼吸的节奏,一步一步地嵌入。
每一次呼气,他前进一毫米。
每一次吸气,他停下不动。
这个过程用了很久。久到悠悠的后背全被汗浸湿了,久到赵博雄的额头上也
渗出了汗珠。
当他终于完全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赵博雄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他能感受到自己被她完全包裹。那种紧致感
超出了他所有的想象。他没有动,只是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他的存在和尺寸。
悠悠的脸埋在枕头里。她的手指还和他的手指交握着,没有松开。
她从来没有在性爱中握过任何人的手。
但此刻,她握着。
赵博雄开始动之后,速度极慢。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速度、什么角度、什么深度。阴道的那套经验在这里完全
不适用。这里更紧、更窄、更敏感,而且每一个角度都会带来完全不同的反馈。
他发现即使是最缓慢的前进,也能带来一种从阴道无法获得的、极致的压迫
感
而且,他发现了另一件事。
当他进入到一个特定的深度时,他的尖端会透过一层薄薄的间隔,触碰到一
个他非常熟悉的位置。那个位置就是他前几天找到的、让她失控的位置。只是现
在触碰的路径不同,不是从前面,是从后面,隔着一层肉。
他停在了那个深度。
然后他做了一个非常轻的、旋转式的推进。
悠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发出了一声他从未听过的声音,介于呜咽
和呻吟之间,带着一种被击中要害的狼狈。
赵博雄在那个位置上停了一秒进行确认,然后他又以同样的角度和旋转推进
了一次。
同样的反应。
他在暗中轻轻地笑了一下。
找到了。
那个位置,无论从哪条路走,都是她的核心点。
他把这个信息记在了心里。之后他退出来一些,退到入口处,随即再以一个
更缓慢的速度重新进入,让她从头到尾感受一遍他完全进入她后穴的过程。
他的速度非常慢。慢到悠悠能感受到他身体上每一根微小的血管的脉动。她
的后穴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感受过一个人的形状。
她的身体从最初的抗拒和紧张中慢慢过渡到了一种奇怪的接纳。不完全是享
受,是一种「被占领」之后的奇异的平静。
他全部在她体内。
她全部接纳了他。
赵博雄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这种紧致感让他的持续时间比平时短了很多。他
开始不由自主地加速。
即使加速了,他的速度仍然很慢。因为他舍不得这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结束
得太快。
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感觉。阴道是温暖的包容,口腔是湿热的服务,而
后穴是一种彻底的占领。
他每次进入,都像是在宣告:这个位置现在是我的了。他每次退出,那圈肌
肉都会不舍地挽留他。这不是训练出来的,是本能的、自然的挽留。
他的最后几次不再控制节奏,按照身体的本能加快了动作。那个被她紧缩包
裹的位置在高速摩擦中产生了一种从腰椎窜上后脑的快感。他收紧了自己的手臂,
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一只手仍然握着她的手。
最终,他在她体内完成了释放。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很久。
悠悠也趴着。她的身体在他释放之后迎来了一个小型的高潮。不是那种脱靶
式的、让她失态的大高潮,是一种温和的、从后穴深处逐渐扩散出来的痉挛。像
一颗小石子投入水面后扩散的涟漪。
她以前不知道后穴高潮,竟然真的可以。
事后的清理比往常麻烦。
赵博雄帮她清理的时候很安静。他去浴室打来了温水,浸了毛巾,回来蹲在
床边。他把毛巾叠好,先从她的后腰开始擦。先擦掉汗渍,然后掰开她的臀瓣,
用毛巾轻轻擦拭那个刚刚接纳了他的入口。
她那里有些红肿——不是伤,是扩张过度的自然反应。
他的手指在触碰到那片红肿的皮肤时变得更加轻柔。他擦完一遍,看了看毛
巾上淡淡的血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又去换了一次水。
第二次回来的时候,他给她涂了一层薄薄的药膏。那是他自己之前在药店里
买的,说明书上说对局部红肿有效。他不知道对不对症,但他觉得涂了总比不涂
好。
悠悠趴着,任由他处理。她感受到那根冰凉的手指蘸着药膏,轻轻涂抹在她
还敏感的位置上。那个动作不带任何性意味,纯粹是在护理。
「……您什么时候买的药膏?」她的声音沙哑但平静。
「买润滑液的时候一起下的单。」赵博雄说,他的声音也恢复了一些平静,
「顺便买的。」
悠悠没有拆穿他——没有人会「顺便」买涂肛门的膏。
他是提前做了功课的。
那天晚上,悠悠一个人坐在床上,把膝盖抱在胸前。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一种
奇异的、空洞的充盈感——那个位置在赵博雄离开之后还在间歇性地收缩,像在
反复提醒她「这里今天被触碰过了」。
——专属——
第一次肛交后的隔天,赵博雄和悠悠又玩了一次。
第二次肛交比第一次顺利了不止一个量级。
第一次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扩张,细棒推进去的时候悠悠咬枕头咬到牙酸,赵
博雄的额头上全是汗,两个人像扛了一袋水泥上六楼。
第二次,赵博雄把那根细棒拿起来的时候,悠悠已经主动把自己翻成了趴卧
的姿势。她把枕头叠了一下垫在小腹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