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能让
骨盆稍微前倾,入口的位置更顺手。
赵博雄看到她自己垫好了枕头,手里的细棒停了一下。
「这个姿势好?」
「嗯。」悠悠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上次之后我想了一下,这样更顺。」
赵博雄没有接话。但他在给她涂润滑液的时候,动作明显比第一次利落了很
多,不再是试探性的画圈,而是直接两节手指探入做预扩张。他能感觉到她的肌
肉反应也和第一次不同,不再是那种全力抵抗的紧绷,而是一种既有弹性又略带
松弛的触感。
他推进细棒的时候,悠悠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咬牙,没有掐掌心。
「……不疼?」
「不疼。就是——」悠悠停了一下,像在感受那根棒在自己体内的轮廓,
「—还是有点奇怪,但是一种……熟悉的奇怪。」
赵博凌慢慢把棒推进到了上次的深度,然后在那个位置停了几秒。「这里?」
「……再深一点。」
他又推进了大约一厘米。
悠悠的呼吸重了一拍——但她说:「对,就在这。别动。」
他不动。
她花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让自己的身体完全适应那个深度的压力。然后她
说:「好了,您进来吧。」
整个过程,从开始涂润滑液到她说「进来」不到八分钟。是第一次的一半时
间。
赵博雄进入的时候,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圈肌肉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咬他
。倒
不是变松了,而是变聪明了。它在容纳,不是排斥。它已经学会分辨「安全的入
侵」和「需要抵抗的外来物」之间的区别。他推到底的时候,悠悠的腰主动往下
塌了一下来配合他。这个动作很小,但它是主动的。
他开始动,然后持续抽动了超过三分钟没有中断。
那是非常缓慢的、试探性的三分钟。他的节奏还不稳定,有时候推进得太浅,
有时候角度偏了需要重新调整。但他没有停下来。他在摸索一套新的肌肉记忆。
阴道的那套节奏在这里只够用三成,另外七成全是他今天在学习的东西:怎么在
这个更紧的空间里控制速度、怎么利用那圈肌肉的自然收缩来调整节奏、什么时
候应该停一停留给她适应的时间。
三分钟后,他抽出来,想换一个姿势。
「你靠墙站着。面向墙。」
悠悠下了床,走到墙边,双手扶墙,腰微微塌下去。这个姿势他在插阴道时
用过,但放在肛交里角度完全不同。由于菊花入口的位置更靠后,按说需要他的
高度和角度做出调整。不过当他贴上去的时候,他的身高配合她的站立高度,恰
好让入口对准了。这虽然完全是俩人身高恰好合适的运气,但也是他在前几次尝
试里积累下来的经验让他有了「这个姿势应该可以」的判断力。
他进入的时候,悠悠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很长的鼻息。他们在这个姿势里做
了将近十分钟。赵博雄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三件事:
一、每次他退出到只剩头部的时候,那圈肌肉会有一个自然的收缩,像一个
小钩子一样勾住他前端的边缘,那种触感能让他后背发麻。
二、当他用一个固定的五拍节奏进出时(进两拍、停一拍、退两拍)——悠
悠的呼吸会自动跟上那个节奏。他掌控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呼吸。
三、他喜欢在这个姿势里俯下身、把前胸贴着她的后背、把下巴搁在她的肩
窝里。这不是因为省力,而是一种奇怪的「占有」的确认。他贴着她的背,能感
觉到自己的心跳和她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互相碰撞。
他最后在五拍节奏的第十四轮释放了。
结束后,他趴在悠悠背上没有立刻下来。悠悠的额头抵着墙壁,两个人都喘
得很厉害。
喘了一阵,悠悠先开口了,声音甜美而平静:「比上次舒服。」
赵博雄听到这话没有谦虚,没有说「还行吧」,而是说「我知道」。
他是真的知道。
接下来的十天里,他们又陆续做了六次肛交。即便是悠悠月经结束以后,他
们还是会偶尔尝试肛交。肛交已经成为他们的一个正常选项,而不是特殊时期的
替代方案。有时候隔一天,有时候连续两天。有时是早上,有时是半夜。
那次,赵博雄失眠,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翻过身来碰了一下悠悠的腰,悠
悠就醒了。她转过头,嗯了一声。赵博雄轻轻托了一下她的屁股。然后她什么都
没问,翻成趴卧的姿势,伸手把枕头拉过来垫在肚子下面。
整个准备过程在黑暗中完成——赵博雄摸黑找到润滑液,悠悠摸黑分开了腿。
没有开灯,没有说话,只在中途他推进的时候悠悠闷哼了一声,然后他用气声问
了一句「角度不对?」她说「往左边一点」——就是这样。
那一次很短。结束后,他们各自清理了一下,重新躺下来。赵博雄没有再翻
来覆去,他面朝悠悠侧躺,手搭在她腰间,三分钟内就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悠悠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她能感觉到他均匀的鼻息吹在她后颈上,他的手还
搭在她的髋骨上方,松弛而温暖。
她忽然意识到,这次他不是来索取。他是来找一种让他能安心入睡的东西。
而她就是那个东西。
十天后的一个晚上。
他们刚刚结束了一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顺畅的肛交。赵博雄已完全不需要细
棒做预扩张。他知道要用多少润滑液、两个手指探入到什么深度、用什么样的角
度推进。他已经发展出了一套自己的「肛交启动程序」,从脱衣服到开始动作,
全程可以在五分钟内完成。不是着急,是熟练。
而悠悠的配合也从被动接纳变成了主动参与。她不再需要指示。她知道他喜
欢她先趴着进入,再翻过来从正面来一次,最后他自己找角度转入后入。她能在
不听到任何指令的情况下准确预判他的设想。
这种默契不是训练出来的,是做出来的。是六次、十次反反覆覆的身体交流
累积出来的。
此刻她正趴在他身上。这一次结束后他们没有立刻分开,而是维持着连接的
姿势翻成了面对面的侧躺。她的额头贴着他的锁骨,手放在他胸口的位置。他还
在她体内,没有退出。
悠悠的声音从锁骨的位置传来,轻柔而清楚:「主人。我想和您说一件事。」
「嗯?」
「虽然您知道,但我就是想说一下。」
「嗯。」
「我身上的三个小洞您都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