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几天的骚样!”老鸨娘子拿着细竹鞭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破空声。
女人们赶紧把已经蹲得发抖的大腿又往两边掰了掰,把那被肏得又红又肿、还往外翻着的骚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有的穴口甚至还在轻轻收缩,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咕叽”一声挤了出来,滴落在泥地上。
楚元缜的眉头越皱越紧。他虽厌恶,却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只是这些女人眼神里既有本性的狠毒,也有深深的麻木与屈辱。显然,她们在这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时,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了最里面那间最低矮土窑的出口处。
一个身材格外高挑丰满的女子,正缓缓爬了出来。
即使在众多裸女之中,她也如同一轮明月般刺眼。那雪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那被铁项圈深深勒住的天鹅般美颈、那对沉甸甸却依旧挺拔傲人的巨乳,还有那张即便涂着浓艳贱妆也掩盖不住的绝美容颜,似乎这一切都与人宗洛道首洛玉衡太过相似。
看到那女人的容貌时,楚元缜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下意识握紧了剑柄,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住那个女人。
即便画着浓艳刺眼的贱妆,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狭长的美眸如一泓秋水,带着天然的清冷与高华,即便此刻被屈辱的泪光浸润,也掩不住那份超凡脱俗的韵味。琼鼻挺直,红唇丰润,被艳红的唇脂涂得像要滴血,却更添几分被玷污后的凄艳,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却在昏暗的窑院中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这分明就是洛玉衡。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楚元缜曾在人宗修行多年剑法,每月初三、二十三,洛道首都亲自为门下弟子讲解道法、指点剑术。他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的洛玉衡一袭素白道袍,立于灵宝观青石台上,风姿绰约,清冷高洁,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语声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剑指出,便有云海翻腾之势,教导他时曾轻轻按住他的手腕纠正握剑姿势,那指尖的温凉与淡淡清香,至今仍让他难以忘怀。
而眼前这个女人,虽然赤身裸体、浓妆艳抹,却依旧带着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那是属于洛玉衡独有的、超脱世俗的高洁与清冷,即便身陷泥沼、受尽凌辱,也无法被彻底抹杀。
而她的身材更是极尽诱惑,胸前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傲然挺立,雪白肥腻得像两团凝脂,乳晕粉嫩,乳头上却穿着粗大的乳环,两个沉重的刻着娼妇的铜铃挂在环上,随着爬行轻轻晃荡,发出下贱的叮当声。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却向下延伸出丰满圆润的雪臀,那臀瓣肥美挺翘,被无数人蹂躏后留下了层层叠叠的红痕与指印,却依旧弹滑如玉。
最羞耻的是她腿间。那粉嫩的阴户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有混浊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缓缓流出,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阴唇上同样被穿了两个粗重的铁环,拉扯着红肿肥硕的阴唇在腿间荡漾着。
而她那如天鹅般修长的美颈上,新套着一只沉重的粗铁项圈,项圈表面刻着醒目的几个方块字:“甲二十八”。铁圈深深嵌入雪嫩的肌肤,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将她高贵优雅的颈部彻底锁成了耻辱的标志。
楚元缜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声。
“三号说得没错!真的是洛玉衡?”
“那一号说今日上午刚刚在灵宝观里主持早课、讲道的女人,又是谁?”
一时间,楚元缜似乎陷入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那份记忆中清冷出尘的洛道首,与眼前这个赤裸扶着墙壁、乳铃晃荡、骚屄流精的屈辱妖女形象不断重叠,让他心绪如潮,久久不能平静。
洛玉衡大腿颤抖,扶着墙壁到院落中,目光无意间扫到了窑洞门口那长长的队伍,那些满眼淫光的男人,有富商、有贩夫、有下等奴仆,全都贪婪地盯着她赤裸的身体。她绝美的脸庞瞬间闪过一丝强烈的羞耻,狭长的美眸微微睁大,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捂住自己那对过于硕大的肥乳。然而手刚抬到一半,她便僵住了,眼中浮现出浓浓的绝望与麻木,最终缓缓放下手臂,任由自己雪白丰满的赤裸娇躯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铃发出清脆的下贱响声,腿间还在不断滴落着精液。
这时,灰衣老鸨一眼就看到了洛玉衡扶着土墙站起身的模样,眼眸中顿时闪过一丝嫉妒与厌恶,尖声呵斥道:“甲二十八!你可有好好看我们苦娼窑的规矩?你是甲等罪女,不可以行走!要爬行!把你那肥骚屁股给我高高撅起来爬!”
洛玉衡低垂着狭长的美眸,声音带着疲惫与沙哑:“没,没看过。我刚刚从……,嗯~!便被拖下来就直接扔进窑洞里……。”洛玉衡显然想要说自己刚从木驴上拔下来就被送进窑洞里接客了,但因为羞耻而说得含含糊糊。
“没看到就不是理由!”老鸨狞笑一声,提起手中的戒尺,狠狠抽向洛玉衡那雪白肥嫩的臀瓣。
“啪!啪!”戒尺带着凌厉的风声落在娇嫩的臀肉上,顿时激起两团诱人的臀浪。那雪白的臀瓣上满是汗水、淫水和干涸的精斑,被这一打更加红肿起来,荡漾出淫靡的波纹。
“还不跪下爬!”老鸨继续呵斥,戒尺接连落下。
然而洛玉衡依旧低垂着眼帘,赤裸的娇躯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似乎在强忍着痛楚。
楚元缜看在眼里,那份倔强与高傲,竟与记忆中那位道首一模一样。
楚元缜不由得心中暗道:“这脾气,也像极了洛道首!”
“啪啪啪!”戒尺又抽了五六下,洛玉衡雪白的臀部已是一片红肿。她终于忍不住,纤手猛地伸出,一把握住了那抽打自己的戒尺。
她虽然被下了禁制,道法全失,但作为用剑高手,手腕之力犹在,轻而易举便夺下了老鸨手中的戒尺。
洛玉衡看着手里那根陈旧的戒尺,狭长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乎有感而发的轻声说道:“此戒尺,本为规过纠失、教人向善之物,岂可用来欺凌我们这些女子。”
“好!好大的胆子!你这贱婊子,竟还反了天了!”灰衣老鸨气得脸色铁青,尖声大骂,却终究不敢上前抢夺洛玉衡纤手捏着的戒尺。她深知这个“妖女”的身份特殊,即便被下了禁制,也不是她一个老虔婆能轻易对付的。
然而就在此时,“啪!”的一声沉闷脆响骤然响起。
洛玉衡白皙赤裸的娇躯猛地一颤,一股巨力正正击中她沉甸甸的左乳,整个人被打得向前扑倒,重重摔在泥泞的地面上。那雪白肥腻的巨乳顿时变形,乳浪剧烈荡漾开来,粉嫩的乳晕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刺目的手掌印,乳头上的粗大铜铃被震得疯狂晃荡,发出清脆又下贱的“叮铃铃”响声。
“甲二十八,你身为罪女,怎敢不服惩处。念你是初犯,这次小惩大诫,若是再犯,便让你重新骑木驴游街示众!”院落中回荡着一个女子平淡却带着威严的声音。
洛玉衡勉强撑起上身,绝美的俏脸闪过一丝痛楚与愤怒,狭长的美眸微微眯起,似乎认出了那个出手之人。她红唇微张,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你!孙姝!”
话音未落,那灰衣老鸨已经凶狠地扑了上来,左右开弓,狠狠甩出两个耳光。
“啪!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院落里。洛玉衡那张画着浓艳贱妆的绝美容颜顿时肿胀起来,雪白的脸颊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嘴角溢出一丝殷红的血丝,艳红的唇脂被打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