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花掉,显得更加凄艳而狼狈。她狭长的美眸中闪过浓浓的羞愤与屈辱,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眼尾又沁出新的泪光,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来。
楚元缜隐身在阴影中,目光微沉,心中暗道:“竟然派一个银锣来看着妖女,魏渊还真是重视啊。”他自然知道这孙姝的来历,乃是教坊司里专门折磨囚徒的银罗,也是金罗南宫倩柔的手下,专门收拾女囚,非常的冷血。
“够了!我刚刚已经惩戒过了!”那孙姝似乎也看不惯老鸨的跋扈,娇声呵斥道。
老鸨这才悻悻收手,却仍凶狠地揪住洛玉衡散乱的秀发,将她那张梨花带雨却又高傲绝美的脸庞拉起来,恶狠狠道:“去!和那些婊子蹲在一起!今日要不是看在大人的面子上,我非打死你这个反骨的贱货不可!”
“呸!”洛玉衡吐出一口带血的口水,那双狭长的美眸恶狠狠地瞪了老鸨一眼,眼中仍残留着属于人宗道首的不屈与高傲。
她刚想站起来走向那一排赤裸的罪女,老鸨便甩手给了她肥腻雪白的翘臀一记重重的巴掌,“啪”的一声,打得那两团丰满圆润的臀肉剧烈荡漾开来,像两团雪白的波浪般晃动不止,上面瞬间多了一个淡红的掌印。
“谁让你站起来啦?甲等罪女就是要爬!你不会爬吗?把你那肥骚屁股给我高高撅起来!”
“唔~!”洛玉衡俏脸瞬间羞得通红如血,狭长的美眸中满是浓浓的羞耻。她下意识抬起纤手揉了揉自己左乳上那鲜红刺目的手掌印,沉甸甸的巨乳被自己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铃随着动作晃荡不休。咬着红唇,她缓缓跪伏在地上,像一条彻底屈服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雪白丰满的娇躯低低伏着,纤细的腰肢向下弯成诱人的弧度,肥美挺翘的雪臀却被迫高高撅起。
洛玉衡就这样爬行着向前移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垂坠在胸前,随着爬行动作前后晃荡,乳浪翻滚,铜铃叮当作响;圆润肥美的雪臀在身后轻轻摇摆,臀缝间那条粗糙的狐狸尾巴随着动作一甩一甩;最羞耻的是她腿间那已经被肏得不成样子的粉嫩肉穴,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着,还在不断往外缓缓滴落着混浊的白浊精液,顺着丰腴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泥地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阴唇上穿着的粗重铁环被拉扯得变形,每爬一步都带来阵阵刺痛。
洛玉衡羞臊地向前爬着,狭长的美眸始终低垂着,不敢去看周围那些男人贪婪的目光。然而当她爬到一半时,忽然无意间扫向院落边缘某个角落,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骤然一亮,似乎穿透了障眼法,看到了隐身在那里的楚元缜。
旋即,她那如天鹅般修长的美颈顿时羞得血红一片,连耳根和胸前的雪乳都泛起大片红晕。狭长的美眸中闪过强烈的羞耻、慌乱与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却因爬行的姿势而让那红肿湿润的骚屄更加彻底地暴露出来,穴口一张一合,似乎还在回味着之前被无数肉棒蹂躏的滋味。
与洛玉衡对视了一眼,楚元缜虎躯猛地一震,握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
此时,他已经彻底肯定,这个在苦娼窑中遭受无尽凌辱、赤裸爬行、乳铃晃荡、骚屄流精的女人,的的确确就是人宗道首洛玉衡。
要不要出手?
楚元缜的手紧紧握住背后古朴长剑的剑柄,指节微微发白。他环顾四周,那孙姝不过是个六品武夫,并非他的对手。然而他一向沉着冷静,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关押在这里的可是被诬陷为妖女的人宗道首,那可是堂堂二品大高手,怎么可能只派一个银锣级别的女子看守?
四周必定还有更强的暗桩在潜伏。
他再次向洛玉衡看去,却见那张脸颊还带着清晰巴掌印的赤裸绝美女子,在轻轻呻吟了一声后,似乎不经意地朝他所在的方向看来。那浓妆艳抹却依旧掩不住绝世容颜的俏脸,轻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摇了摇头。
这是……,在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
楚元缜心头一震。
仅仅是对视了一眼,他的脑海中便响起洛玉衡那熟悉的轻柔却带着威严的声音:“楚元缜,你速速去通知金莲道长!让他召集人手来救我!”
那是洛玉衡封锁在体内的阳神,突破禁制后以秘法隔空传音。
紧握剑柄的手缓缓松开,楚元缜深深看了那道雪白丰满的赤裸身影一眼,向后无声退去,身形渐渐隐没在小院的阴影之中。
“呼~!”洛玉衡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狭长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欣喜与希冀。
“蹲好了!甲二十八,别以为有人护着你就敢偷懒!都给我老老实实的晒太阳!”老鸨凶巴巴地呵斥道。
“嗯……!”这一次洛玉衡不再反抗。她学着其他罪女的样子,缓缓蹲了下来。那宛若玉器的赤足脚掌着地,翘起红玉般圆润的脚跟,双手抱头,高高抬起雪白的双臂,将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完全挺起暴露在空气中。
初秋的阳光洒在她近乎完美的娇躯上。
洛玉衡就这样以最羞耻的姿势蹲着,双腿最大限度地向两侧岔开,几乎呈一字马般将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粉嫩肉穴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她的腰臀比极致诱人,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向下延伸,便是丰满肥美的雪臀,那两团雪白硕大的臀肉因蹲姿而被撑得更加圆润挺翘,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双手抱头的动作而高高挺起,犹如两座雪峰般傲然耸立,乳肉雪白肥腻,沉重得微微下坠却依旧充满惊人的弹性。粉嫩的乳晕在阳光下清晰可见,乳头上穿着的粗大的乳环和沉重铜铃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荡,发出清脆的下贱响声。
最淫靡的还是她腿间那已经被彻底蹂躏过的肉穴。
红肿的外阴在阳光暴晒下显得格外刺眼,肥美的阴唇被肏得外翻肿胀,穴口微微张开着,像一张小嘴般还在轻轻翕动,不断有残留的混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缓缓溢出,顺着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泥地上滴出一小滩淫靡的水迹。阴唇上穿着的粗重铁环被阳光照得发亮。而在女人的臀缝间还有那卡着环子,永远也无法合拢的屁眼微微蠕动着。
洛玉衡那张浓妆艳抹的绝美容颜上,狭长的美眸半垂着,长睫轻颤,眼尾还带着泪水冲刷出来的痕迹,脸颊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红唇微微抿着,带着浓浓的屈辱与隐忍。那份曾经清冷高华的气质即便在如此下贱的姿势下也未完全消散,反而与她此刻赤裸暴露、骚屄晒太阳的淫熟肉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令人血脉贲张。
“先让你们给自己的骚屄晒一刻钟的太阳。”老鸨背着手,满意地看着这一排将腿间私处完全对着阳光的赤裸罪女,阴阳怪气地说道。
“还要给那里,晒太阳?”洛玉衡厌恶地低语了一句,声音细若蚊呐。
蹲在她身旁的另一名罪女小声苦笑回答:“这可是咱们苦娼窑的‘福利’呢!咱们这些下贱的婊子,骚屄被肏得最多,也肿得最厉害,让太阳晒一晒,把阴唇里的精水晒干消消肿,好继续有力气接客啊。”
老鸨冷笑一声:“对,尤其是甲二十八你这妖女的骚屄,之前被木驴肏,昨夜又被爷们肏了一夜,现在肿得像个烂桃子,正好拿阳光好好消消肿。门口的客人们可还等着继续肏你呢!”
听到这刻意的羞辱,洛玉衡咬紧红唇,狭长的美眸中闪过深深的屈辱与无奈,却只能维持着这个下贱至极的蹲姿,任由阳光暴晒着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那红肿湿润的肉穴在阳光下泛着水光,穴口一张一合,仿似还在回味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