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
起。
虽未有搔首弄姿,却让我色令智昏、难以把持,红着眼道:「娘亲,孩儿要
来了。」
「嗯哼~」
仙子托腮回眸,不置可否地以琼鼻回应,显足了慵懒姿态,却又是任人采撷
的妩媚情状。
我不由蹲下身子,抓起袍裾,缓缓上掀,光洁足胫便映入眼帘,显然娘亲为
了今夜欢好,未曾再着亵衣亵裤。
一片感动中我继续动作,只见一双玉柱一般的雪腿仿佛从云层落下凡间,纤
毫毕现,骨相匀亭,香软而不失丰腴,瞧得我目不转睛、叹为观止。
当白袍被掀起大半,仙子的月臀已是犹抱琵琶半遮面,我心下一动,一改方
才不紧不慢的姿态,猛地将袍裾掀开,顿时一片美不胜收的绝景无声呈现眼前,
轰然摄取了我的心神。
只见一颗浑圆如蜜桃的月臀抛却了头纱,如玉质如雪脂般的臀瓣白皙中透着
一丝粉嫩,散发着水晶般的莹莹光泽,浮凸有致的臀瓣中央挤出一条白得透明却
又分明存在的缝隙,下首一朵菊漩藏也藏不住,更是隆起了丰腴饱满的蜜穴,两
瓣桃花似的翼展上挂着爱液,黏如蜜、滑如油,恰似一樽盛满、溢出了琼浆玉液
的精致酒器。
漫天星光占据了夜空大半,却不能让我从眼前完美无缺的月臀移开一丝一毫,
亦或者星光的闪烁只为承托月臀的耀眼,正如众星拱月。
可到底是仙子的玉臀占据了皓月的方位,还是天上的皓月化为了眼前的蜜桃
呢?
我早已被旖旎美景震撼得如痴如醉,再无一丝余裕思考。
我唯一知道的是,不管是圣华流光的皓月还是饱满多汁的蜜桃,我只想好生
临幸、把玩、亵渎,直至天荒地老。
待我回过神来,魔爪早已发自本能地攀上了面前欺霜赛雪的月臀,一左一右
地抓住了两瓣桃臀,丰满软腴的膏脂在尽张的五指间鼓溢成条条肉丘,似能挤出
甘甜蜜汁来。
轻轻掰开两瓣桃臀,我的脑袋情不自禁地凑近,一股异香像是锁链般钩住了
鼻子,不似乳香那般甘甜可嘬,不似体香那般清雅恬淡,深幽中又带着一丝淫蜜,
恰似大家闺秀见到芳心暗许的郎君时情动如潮,矜持而又婉媚的娇态。
随着孽子大逆不道地揭露仙子月臀,那蜜穴也微微翕张,却依旧紧守贞关、
未曾暴露仙宫的一丝光景,唯见黏腻爱液在花唇间流动纠缠,仿佛一朵蜜糖浇被
的玉露红莲,教人恨不能大快朵颐。
而我近在咫尺,仙子蜜穴触手可及,哪能在忍住分毫?将头往月臀一埋,舌
头顺势一记扫舔,从下自上将那朵红莲连汁带水地卷了一遍。
花露清润凉冽,自带异香,在舌尖尚还黏腻,入了口中登时化作清水一般流
入腹中,却在喉舌间炸开了如雷亟般的快感。
「嗯~坏霄儿……就是嘴贫,尽来吃娘的水水~」
娘亲的嗔怨爱语无异于火上浇油,我的大嘴顿时裹含住了仙子毫不设防的蜜
穴,舌头一边左扫右舔、上卷下刮,嘴巴更是深吸浅吮、狼吞虎咽,好似久旱逢
甘霖的饥兽
,将仙穴中如泉涌的花露爱液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恨不能一饮而尽。
「呀、霄儿、不知羞得紧、嗯~怎地吃个不停了、呜……霄儿舔得娘心尖都发
颤哩……」
随着孽子大逆不道地亵渎,娘亲似也情动如潮、难以自持,口中轻吟爱语,
娇躯微微颤抖,月臀如风中的柳枝般微不可察摇摆着,好似微风拂过,水面映照
的明月泛起了波澜。
多亏太阴遗世篇的功体,娘亲的花露十分丰沛,我一吮便涌、一舔便汩,好
似一汪永不干涸的泉眼,入口丝滑如蜜,更是教我索取个不停,好似久旱的旅人
终于获得了救命的甘泉,尽情地饮用。
仙子极为受用、情动如潮地婉吟媚语着,又似是禁受不住爱子为自己品玉的
快美,月臀左摇右晃似要躲避作恶的狡蛇,不免拍撞着我的脸颊,但那臀瓣实在
太过丰腴柔弹,反倒化为了宠溺怜爱的轻抚,更是助长了孽子的淫兴。
「噢、霄儿、不急……娘不跑,你爱吃娘的水水,吃个够便是……嗯~娘也好
美……」
这些闺房密话,多少女子引以为羞耻,圣洁仙子却为爱儿毫不矜持,靡靡之
音中多得几可成灾的宠爱让化身欲兽的我拾回了神智,一改虎狼之态,温柔吮舔
着仙子蜜穴,舌头轻怜地撩拨花唇,仿佛在与心上恋人浓情爱吻,既不缺旖旎香
艳,又不失水乳交融。
「嗯~这便对了……娘的小乖乖……慢慢来、娘都给你的,娘爱霄儿的,多吃
些……」
我的动作轻柔下来了,仙子似也受用万分,娇翘着玉臀任由亲子掠夺,口中
爱语更是温柔宠溺到无以复加,但蜜穴中涌出的花露似乎更为丰沛了。
只是享受着水乳交融的我无暇细思,沉浸在娘亲温柔爱语中,既轻且柔地吮
吻花唇、舔吸爱液,直至又吞咽了四五十口清凉花露,我才意犹未尽地放过蜜穴——
原因无他,我已迫不及待,想与娘亲合为一体了。
但瞧眼前汁液淋漓的花唇蜜穴,当真教人心头热血上涌,再次怜吻临幸一番,
可下体早已充血欲爆,没有慢条斯理的余裕了。
我将嘴边一圈爱液卷入口中,「啵啵」地在两瓣月臀各亲一记,孽子吻出的
两枚淡淡痕迹很快消融在欺霜赛雪的玉脂中,我这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
「霄儿可算是消停了……娘的水水都快被你吃尽了……」
美人伏案,雪颈长修,香肩半露,青丝滑背,玉手托香腮,秋水泛情潮。
娘亲此时香汗濡湿了雪颈香肩、丰臀玉腿,酥胸半露,极似云雨后春情未消
的媚态,却仍有一股优雅慵懒的气质,正是——雪靥飞霞尽显风情万种,美目相
凝不失仪态万方。
我万分赞叹,却不忘与娘亲打情骂俏:「娘亲可是冤枉孩儿了,您的花露可
是还如泉涌一般呢。」
话音未落,我的魔爪便在仙穴间一抹,带起了几缕爱液,却也惹得娘亲一声
哼吟:「嗯~坏霄儿,尽来打趣娘……」
「嘿嘿,孩儿实话实说而已,娘亲的花露之多,孩儿一时半会儿可是饮食不
尽呢。」
话音未落,我扶着胯下阳具轻轻前挺,阳锋便抵在了花唇间,爱液的清凉与
蜜穴的温热让我浑身一颤,却强忍着一搠到底的欲望调戏道:「娘亲这般花露泛
滥,是不是也想要孩儿的宝贝了?」
「嗯?莫非霄儿不想与娘共效于飞?那今夜便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