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的美目微微一眯,慵懒地一挥玉手便扬起了腰间白袍,似要盖住方才还
任人采撷的月臀。
我哪里肯依,急忙将白袍重新压回仙子腰间,认错不迭:「娘亲,孩儿错了,
孩儿度日如年才捱到今天,娘亲可不能弃孩儿于不顾!」
一闻爱子软语相求,娘亲美目霎时一柔,宠溺道:「霄儿放宽心,娘怎会这
般狠心呢?至于方才那些话……」
我正欲说自己不过一时口快,娘亲却更快一步道:「不过是娘与霄儿寻开心,
要听那些私房话,娘怎会不依呢?」
话音未落,仙子嫣然一笑,双袖一拢,玉手叠香额下,仙子作五体投地状拜
伏于桌,却将月臀高翘后挺,花唇如婴儿含乳般衔住阳具,天籁之音中温柔宠溺
无限:
「清凝久未服侍柳郎,芳心亦是翘首盼望,今夜花好月圆,正是良宵千金,
请夫君临幸,稍赐恩泽!」
宠溺爱护的母亲,情深似海的爱妻,圣洁高冷的仙子,干柴烈火的情人……
一时间我再难分辨,心中唯余感动,再不管什么床笫巧技,只觉山盟海誓仍不足
表,只欲与娘亲一吻方休。
仙子心有灵犀地半转上身,温柔献唇,母子便如胶似漆、如痴如醉地陷入爱
吻,唇舌交缠、分津食露如火如荼,却没有一丝急切,虽未灵肉合一,但却水乳
交融,仿佛世间万物皆如过眼云烟,再难惊扰我们母子。
激烈而温柔的爱吻渐渐满足,母子二人唇分,四目相对,唯有柔情。
我胸中有千言万语却一字难吐,而娘亲则是洞悉了爱子的心境,将我嘴巴擦
净,温柔宠溺道:「霄儿,你我夫妻一体,不必多言,好好爱娘,胜过千言万语。」
「嗯。」
我用力点头,在娘亲额头一吻,而后直起身子,将阳物再次顶住仙穴,轻声
道:「娘亲,孩儿来了。」
「嗯。」
娘亲轻轻颔首,也未再多言,回眸相望,美目中尽是宠溺,似在鼓励爱子重
归故园。
我一时痴了,沉溺在仙子无限宠爱的目光中,下体缓缓挺进,却似乎完全没
有知觉一般,甚至连破开登仙窍的紧束都未能唤醒我,只想追寻娘亲的宠溺温柔。
娘亲也不躲不闪,嫣然含笑,美目宠溺,永世不移地凝视着爱子,仿佛在欣
赏一件世间罕有的奇珍异宝。
直至阳物全数搠入仙子蜜穴中再不能寸进,我不滞于外物的心境才惊醒过来——
无他,爱液的清凉游弋与仙宫的温热痴缠实在是人间无双的快美。
我低头望去,只见娘亲的月臀仿佛被掰开的蜜桃,高高翘起,而一根黝黑粗
涨的肉棒却搠在丰腴粉嫩的蜜穴间,这既是绝不相干的完美与丑陋结合,亦是绝
不容许的母亲与儿子交欢,激荡着无与伦比的禁忌快感。
「娘亲,孩儿又回来了……」
「嗯,娘的小乖乖又回来喽,也长大了,能在娘身上使坏了……」
「孩儿可不是使坏,是让娘亲舒服……」
仙子不吝爱语,我自然也投桃报李,言语间把住胯下月臀,缓缓抽出肉棒,
只觉蜜穴中的媚肉痴缠阳具不愿分离,爱液却润滑丰沛,这才让逆子的肉棒能够
全身而退。
只是娘亲穴口的登仙窍却不是能轻易便可过关的,登仙窍放过了无形的花露,
却好似一人当关的飒爽女将把我拦住,哪怕化为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膜也将龟首死
死咬住,不许我打退堂鼓。
我只好以进为退,抱着仙子丰腴月臀缓缓搠入,蜜穴便似苦等许久才盼来爱
人的女子般迎上来,好一阵痴缠箍夹,那快美当真令我魂飞天外,气喘吁吁地道:
「娘亲,孩儿好舒服……清凝的穴儿、好会夹,要咬死夫君了……啊嘶——」
「娘便是要咬煞你这冤孽……只想着、欺负娘……嗯~柳郎,顶得清凝好美、
噢……」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阳物搠入花宫尽头的快美让娘亲的嗔语化为呻吟,
雪颈似天鹅般前伸,美目中的宠溺、妩媚、迷离仿佛能淹没世间高山危楼,却也
教我这个逆母孽子的欲火更为高涨,顶腰送胯地抽送起来。
一抽一搠间,涌出的大股爱液打湿了我的下腹、娘亲的月臀以及母子的双腿,
蒸腾为异香,让人更加意乱神迷。
「娘亲的花露、呜——好生丰沛、把孩儿身上都打湿了……」
「嗯、还不是霄儿、勇猛……才让娘这般快美、噢~那水水自然就多了……」
每当我缓抽阳物时,月臀便如轻云升腾,蜜穴痴缠紧箍,仿佛不舍爱郎的怨
女;每当我狠搠肉棒时,蜜桃便后耸逢迎,仙宫吮纳锁夹,好似久候良人的闺妻。
在仙子紧致无双的花穴中徐抽猛搠,无时无刻无不令我欲仙欲死,更令人无
法忽视的是,每一次撞击都会在月臀上掀起雪浪桃波,此起彼伏、目不暇接。
「娘亲,你的蜜桃好美……尤其被孩儿撞得生浪的时候……哦、咬死孩儿了……
」
仙子面上的飞霞愈发红嫣,玉手紧握着袍袖,宠溺而妩媚地呻吟:「霄儿喜
欢、那便用力些……让娘美给你看、嗯~」
闻得此语,我如何不欲火焚身?每一下搠入关底都势大力沉,直撞得仙子螓
首昂吟、月臀生波,那丰沛的花露更是如泉涌般流了出来,溅得两人下体滑溜溜
的。
沉闷而清脆的撞击声愈发急切,我已数不清在仙宫内抽搠了多少记,只觉神
魂在那欲仙欲死的快美中消融,而见到仙子的月臀声浪、娇躯颤抖更是让我难以
自持,只顾狠搠猛插,哪还能想什么时刻长短?
忽然间,娘亲的呼吸急促、颤抖呻吟道:「霄儿、娘要来了~柳郎、清凝要泄
身给柳郎了、嗯~」
爱子与夫君的称呼交织于一语,伴随而来的是愈发温柔紧缠的仙穴中一股清
凉透顶的花蜜,浇淋在粗涨到极致的阳具上,好似六月烈阳下忽降了飞霜,冰火
两重天无与伦比的快美瞬间便击溃了囚龙锁,也一下让我回过神来。
「啊——娘亲,孩儿也要射了……嘶——」
我腰眼发麻、浑身紧绷,抱着月臀欲要多享一刻欲仙欲死,但仙子极潮已至,
娇躯痉挛颤抖下,蜜穴更是痴缠得紧致无比,每进一分都是数倍的快美,眼见再
难守关,我只得奋力一搠。
雪靥飞霞的娘亲美目似能滴水,意乱神迷而又宠溺温柔地呼唤道:「霄儿、
娘的小乖乖……都射给娘……与娘一起美上天……啊……」
随着仙子的温柔呼唤,我奋起最后气力将肉棒狠狠搠入仙子玉宫深处,在一
片温热与清凉交织的温柔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