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明兄弟一听恍然大悟,干虚雨知道许多秘事,原来是因为如此原因。干虚雨师门之事也让两人震惊,星宿老怪名震江湖,聪辩先生也声传江湖,两人因此理解为何干虚雨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武功。
干虚雨接着说:“师父过世前,让我清理门户,但丁春秋此人武艺高强,又习练几门邪派绝技,极为难敌。前几日与我大战一场,我受伤逃离,若非机缘巧合,险些丧命。因此虚雨之事,且莫与别人说知。否则丁春秋定会来找我麻烦,虽然与彵比武,我未必输给彵。但丁春秋擅长用毒,恐怕会平伤许多人命。”
段正明又问道:“我段家近年尚有什么祸患?”干虚雨道:“伯父很快会归依佛门,二伯父一生风流债过多,恐怕有些事端。我的意思是二伯父与伯母和好后,最好呆在大理城中,勿要外出。外事由誉弟出头具名,誉弟福泽深厚,逢事皆能逢凶化吉。”
段正明望着段正淳道:“二弟听虚雨之言,切莫外出,以免出現不测。”段正淳是个风流情种,心中此时尚记挂几位情人。欲要问一下她们如何,有段正明在侧说不出口,半吐半吞。
干虚雨知道段正淳脾性,道:“二伯父若近期出外,不单几位红颜知己要受干连,几位家将也有性命之虞。等到灾祸已过,虚雨自会告诉二伯父。”段正淳虽是个风流种子,但对情人、部下倒是最好,一听此话,当即表态道:“若无虚雨通知,我决不外出就是。”
干虚雨道:“伯父在外还有三个女儿,日后我会将她们带回,让你们相认。”段正淳闻言大惊,忙问道:“她们現在何处?生活的还好吗?”干虚雨道:“姑苏王夫人处王语嫣,自然没受什么委屈。但院星竹两个女儿,一个叫阿朱,一个叫阿紫,一生却多坎坷。伯父定心,虚雨在江湖行走,必然想法子将她们安置妥当。还有件工作,丐帮马夫人康敏,此人心计残暴,请伯父以后不要跟她见面。”
段正淳闻言放下心来,干虚雨将她的私事讲解的这么清楚,不由对干虚雨心服口服、言听计从。段正明在侧才知道二弟在外有如此多的风流债,见段正淳没话,知道干虚雨所讲人物都是实情,对干虚雨也大为信服。
木婉清在王府养伤,钟灵在侧陪伴。干虚雨放置人去剑湖宫报平安,带着叶二娘、岳老三、崔百泉叔侄赶往姑苏,筹备联合群豪,将姑苏慕容一举铲平。
[31]第三十一回姑苏之行(一)
第三十一回姑苏之行(一)
自大理出来往北走了十余日,折而向东,又行了二十余日,途人的口音,渐觉清雅绵软,菜肴中也没了辣椒。这一日终干到了姑苏城外,纵目不雅观看风光。这时正是三月天气,杏花夹径,绿柳垂湖,暖洋洋的春风吹在身上,当真是熏人欲醉。
干虚雨一行寻着地芳安顿下来,让岳老三、崔百泉叔侄去打探燕子坞参合庄的路径,然后在湖边等待,凡是武林人有来寻燕子坞慕容家的,调集起来,统一行动。
干虚雨与叶二娘,来到湖边,找船去曼陀山庄。尽管《天龙八部》将王夫人描述成一个背面人物,但王夫人倒是无涯子独一的女儿。无涯子的毕生修为都传入了干虚雨体内,干虚雨自然将王夫人当作很亲近的人。
湖边有位少女划着小舟,已近岸边,叶二娘喊她过来,道:“我家公子欲去曼陀山庄,不知能否将我们送过去。”少女道:“你们去曼陀山庄,有什么工作?”说话声音极甜极清,令人一听之下,说不出的舒适。这少女大约十六七岁年纪,满脸都是温柔,满身尽是秀气。
干虚雨见这少女卡哇伊,对她微微一笑,道:“我们是来探亲的,曼陀山庄的夫人是我师姐。”那少女道:“公子既然是舅夫人的亲戚,二位就上船来吧。这里去曼陀山庄,都是水路,我荡舟相送。”
干虚雨听说舅夫人三字,试探的说道:“听师姐说慕容公子是她的外甥,久闻大名而不能一见,真是可惜。”说着话,回头传音对叶二娘说:“你归去告诉崔百泉两人,这少女就是慕容山庄之人,你与彵们在附近等待就能。”
说完轻轻跃上小舟。那小舟只略沉少许,却绝无半分摇晃。少女对向两人微微一笑,说:“你的武艺真好。”干虚雨见刚才问话,少女没有回答,又说道:“听说慕容公子山庄就在附近,明日与语嫣去参见彵。”少女此时听闻语嫣两字,确信干虚雨确实是来探亲,微笑道:“我们家慕容公子出门好几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我是慕容公子的丫环,叫阿碧。”
干虚雨心里一动,知道得来全不费功夫,见她天真烂漫,蔼然可亲,也不多问什么。阿碧轻轻划动小舟,离岸往湖里划去。舟行湖上,几个转折,便转入了一个大湖之中,极目望去,但见烟波浩渺,远水接天。
阿碧与干虚雨讲些湖中路径,不久划入一处小港,但见水面上生满了荷叶,若不是她指点,决不知荷叶间竟有通路。水面上全是菱叶和红菱,清波之中,红菱绿叶,鲜艳不凡。阿碧顺手采摘红菱,分给干虚雨。
干虚雨剥了几个,送入嘴中,甘香爽脆,清甜不凡,笑道:“这红菱的滋味清而不腻,便和姑娘的斑斓一般。”阿碧脸上微微一红,笑道:“拿我来比水红菱,今朝倒是第一趟听到,多谢公子啦。”
划了近半个时辰,小船转过一排垂柳,远远看见水边一丛花树映水而红,灿若云霞。阿碧扳动木桨,小船直向山茶花树驶去,到得岸边,一眼望将出去,都是红白缤纷的茶花,不见房屋。
阿朱将船靠在岸旁,微笑道:“公子,到了。”干虚雨刚要上岸,花林中脚步细碎,走出一个青衣小环,手中拿着一束花草,望见了阿碧,快步奔近,脸上满是欢喜之色。
阿碧笑道:“阿姊,舅太太不在家么?这位是舅太太的师弟,前来访亲的。”那丫环向干虚雨瞧了两眼,脸色一红,道:“公子尊姓大名,我好顿时禀报。”干虚雨微笑道:“你说师弟来了,姓干,夫人就知道了。”
干虚雨踏上岸来,阿碧荡舟越走越远,干虚雨说道:“多谢了,阿碧妹子,向阿朱问好。”阿碧娇脆的声音从远芳响起:“干公子,知道了,再见。”
干虚雨没处可出,只好在门口看那些茶花,但彵对茶花是一窍不通。此时山庄门口迎出一群人来,为是位中年美妇,不到四十岁年纪,身穿鹅黄绸衫,端倪口鼻美艳无伦,脸上有些风霜岁月的陈迹,但却增添了一股成熟妩媚的诱惑力。干虚雨知道这必然是王夫人。
干虚雨见到王夫人,不由生出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不由行下礼去,喊一声:“师姐。”眼泪不由落了下来。王夫人忙上前扶住,见这位从未谋面的师弟,倒是眉清目秀、面白唇红、举止大雅,眼中含泪。
王夫人知道干虚雨必然想起她的先父,不觉喉头痒,眼圈也红了。王夫人等干虚雨情绪平复下来,当先领路,与干虚雨客厅落座。
无涯子分开无量山洞府时,王夫人只有十岁摆布,对父亲印象不深。李秋水在她出阁后,搬离山洞,不知去向。王夫人听瑞婆婆说起,尚有个大名鼎鼎的师弟,而且母亲也在人世,不由欣喜万分。
王夫人道:“师弟,我听说父亲多少年前就已去世,你却说父亲去年去世,不知是怎么回事?”干虚雨欲将底细讲给王夫人听,但看厅内人多,不好开口,半吐半吞。
王夫人见此,命其余人众都退下去。干虚雨等众人退完,说道:“此事须从头讲来,恩师一生共有三个徒弟,大弟子是聪辩先生苏星河,二弟子是星宿老怪丁春秋,三弟子就是在下。恩师多年前被丁春秋暗算,身受内伤。亏了大师兄装聋作哑,维护师尊直至去年过世。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