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很扭曲很荒谬……,他们只不过是在满足自己的肉欲而已。
可我就是忍不住去想,这些人会不会,有没有可能,在某一刻,哪怕只是一瞬间,是真心为了我呢?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疯了才会这么想,可以前我那样的状态就真的好了么?若是真的好了,我为什么还要冒险去城西区做那样的事?我又为何痴迷于那个年龄几乎可以当我爸爸的大叔?
以前的我的生活是黑白的,而我现在想将她变成彩色的!
这就是我想要的!
在我无限纠结的时刻,忽然这个念头瞬间出现,一切便豁然开朗……
不论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可不可以当做这些男女在拼命的“伺候”着我!
是啊,就是在伺候,不是么?
这些人不求回报,也不要我的承诺,或许今晚过后再不相见,可他们依然愿意如此卖力,如此拼命的让我舒服和开心,倾尽所有来满足我对男女之事的一切想象,甚至超出了我的期待!这难道还不够么?!
今夜,我是主角!
这屋子里的女人里,我才是那个永恒的中心,她刘凤美不是,叫阿琴的女人不是,小幽不是,盈盈更不是!
这难道不值得感激么?
不值得我有一点哪怕一丝丝回应来感谢一下这些在我身上拼命耕耘的男人们么?
为何永远抱着那个陈旧的观念不放,就好像男女做爱吃亏的永远都是女人!为什么不能反过来考虑一下,这些男人也是人,他们也有父母,兄弟姐妹,也会为了朋友两肋插刀,我又比他们高贵到哪里了呢?在这场不知何时才会谢幕的盘场大战中,我真的很快乐……
或许占便宜的是我……
在我这一生之中,若不是遇到了他们,还是否有机会经历如此常人难以想象的性爱体验?或许在我生活的圈子里不会再有人像这些人一样放得开,这样肆无忌惮地展示着自己最原始的情欲,不是么?
或许我真的是个被命运眷顾的幸运儿……
此刻,我的头昏昏沉沉的,各种念头纷至沓来,让我头昏眼花,应接不暇。
男人的阳具在我的蜜穴里、肛门中甚至双足间快乐的进进出出,我只是抱着身前这个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男人,紧紧的抱着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此昏死过去……
我有些迷茫。
刚才我在都在想些什么?
那些念头过于匪夷所思,连我都觉得自己怎么可能会这么想?
会不会由于紧张而导致的心错乱?
会不会因为自己太过痛苦,来给自己找这么一个连自己的难以相信的葩理由来自我安慰?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啊……,嗯……,嗯……”
一声声女子酥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忽而响起,我心中巨颤!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这女人声音,这女人声音竟是我自己的!
“操!这娘们儿第一次浪叫,嘶!下面更他妈紧了,妈的,有点儿撑不住了!”大奎扯着粗哑的嗓音叫道。
“嘿嘿,你小子还是不行,这么快就缴……,哎呦我去,啊,快要缴枪了!”
身后男子也同样吼道,只是笑声十分的勉强。
“老米,当我看不出来啊,别装了!这妮子,嘶!这妮子的屁眼儿快把你那老鸟给夹断了吧?要射就射吧,憋着太久啊,伤身体!哈哈哈……,我去,好紧!”身前男子说着说着忽然哼道。
“姐姐,姐姐,猪蹄好香、好软、好好吃……”
哪位在大奎身后的男孩儿声音颤抖,因为隔着人,模模糊糊根本听不清楚,我觉得对方已是强弩之末,马上就要爆发出来了!
“操!你小子别他妈射我身上!滚!”大奎忽然吼道,似乎急眼了。
“姐姐,奎叔好凶……”男孩的声音中透着畏惧。
“呦,大奎,长本事了?跟个孩子凶什么凶!来,咱不理他!”刘凤美难得像个妈妈一样安慰着男孩儿。
“不哭不哭,姐姐帮你啊……”
我的双足脚踝一松,瞬间垂了下来,而后左足又被一个女人的小手握着脚背抬了起来。
“你就不要动了!姐姐帮你撸出来哦!”
左脚腕儿传来不停的抖动,那女人再给男孩儿……?!
“姐姐,我好喜欢她的脚……”男孩儿口中像是含着口水道。
“好啦好啦!不就是个臭脚丫子吗,喜欢就射在上面啊……”女人笑着讥讽道,手向前一抻,滚烫的阳具正好抵住了我左脚的五根蜷缩脚趾之间,这样的姿势就好像我故意用脚趾攥着男人的龟头一样!
太敏感了!
真的太敏感了!
当龟头碰触到我脚趾的瞬间,脚上像是炸开了锅,快感顿时爆棚到无以复加,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下体积攒的尿意再次袭来,我一忍再忍,整个阴道连带着阴唇都开始颤抖……
噗呲!
身前身后两个男人生猛的将几乎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每一次抽插之上,男人之间在比拼着体力和耐力的极限,而我也在这一次次的抽插中展示着自己承受力的极限,尊严在每一次进出之间消散殆尽,体力也在拼命抵抗之后弹尽粮绝,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袭上心头,我感到无力回天……
这一切已经远超我预设的轨道,在脱轨的路上渐行渐远,下体一片泥泞,水花溅射,我甚至都不知道究竟是爱液还是血水!蜜穴与后庭一片狼藉,如同大型事故现场,而此刻,我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脚趾拼命的蜷缩着,快乐的音符在身体中来回游走,脑中嗡响不断,就好似来自遥远的呼唤,呼唤着我去感受和体验什么叫做无边快乐……
一股异的感觉自交合处升腾而起,两个男人如同打桩机般的辛勤劳作终于换来了来自我最为彻底的回应!量的积累换来的是质的变化,淤积的快感在交欢之地的深处徘徊,拥堵着、咆哮着、不断推挤着向那已经摇摇欲坠的大门冲锋,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期待,期待着大门倒塌的那一刻,一是从未如此清醒,我轻轻抬起手臂,眼前渐渐出现了一丝光亮,我伸手想触碰那温暖的源头,虽都没有察觉到,这一刻,我嘴角微微的翘起……
我笑了……
“姐姐,再让我舒服一会儿,啊,她的脚趾头力气好大……,受不了了,我……啊”
滚烫的精液如同沸腾的岩浆一般,瞬间喷发,挤入我脚趾间的每一条缝隙,包裹着我的脚趾,灼烧着我的足尖,黏液顺着我的足尖流淌到我的前脚掌,继而滑落到我的足心和脚跟,整条左腿都开始颤抖不止!
冲锋的号角已经响起!
我左脚尖上的大溃败就像一根导火索,如同瞬间引燃了身体内所有的快乐细胞,大门在这一刻
轰然倒塌……
拥挤的“人潮”呼啸着从大门涌出,与外面的蜂拥而至的欢呼者会师,宣告着属于它们的胜利!
尿液从下体中喷发,打在了交合处改变了原有的轨迹四散溅射,在我和男人的腹部形成了一个小型喷泉。
原来人的尿液如此温热……
我全身剧烈的颤抖,终于在这一刻肆意地叫出了声“啊……,我的天!啊……啊……!天哪!”
高潮的感觉如此美妙,我整个人像是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