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云端,与天空来了一次短暂而美好的亲密接触。
这一次的爆发相比于先前在车中要更加的真实,我知道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在和谁做,这一切如此的疯狂而震撼,以至于我差点儿在这个时刻以为我爱上了在我前后的两个男人,这样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一次哪够!
身前的男人竟然在此刻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似乎惊讶于我此刻的反应。
“操!这妞爽的喷尿了!”
男人大声叫道,兴奋的如同见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景象。
“呦,真脏的啦……”
“哈哈,喷尿可是她的常规操作……”
“乖乖哦,爽成啥个鬼样子喽!”
“大奎,你小子可以啊!”
“真的假的……?”
“姐姐,姐姐,她是怎么了?”
那人女人的声音在这一刻同时响起。
嫉妒…
兴奋…
疑惑…
得意…
讥讽…
幸灾乐祸……
无数情绪交汇在一起,如同宅开了锅!
而此刻,漩涡中的我却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极度快乐之中,清晰的听到了这些人的言语,却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好似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当下只想好好体验并记住这个令我此生难忘的美好瞬间!
“不!……求你……”我全身颤抖着轻声呜咽道:“不要……不要……不要停!用力……让我快乐!好么?”
男人嘿嘿一乐:“这他妈还用你这个丑逼废话!”
说罢,男人奋力将阴茎再次狠狠插入到我的体内!
“嗯……!”
我紧紧的抱住男人的身体,咬着嘴唇大声呻吟。
好充实……
男人用硕大的阳具填补着我无尽的空虚,随着这一次的重重插入,我的身体竟然再起波澜!
又一次高潮了!
怎么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
身子几乎被汗液浸透了,我身子开始止不住的抽搐,那感觉
销魂蚀骨……
“大奎!嘶!别他妈以为这妞爽成这样就是……啊……就是你一个人的功劳!操!老子在她菊花里忙活了半天,难道他妈的是弹棉花呢?妈的,要不是老子这么玩儿命干,她能这样?”身后男人一声大吼,随之硕大的龟头撕扯着挤入我的肛门最深处,触碰着我身体最脆弱和柔软的部位……
我没有叫出声。
不是因为他说的不对,恰恰相反,是他的话语真真地戳中的我的软肋!
我不想也不该承认,在最初的痛楚之后,男人在我后庭里的每一次抽插、每一次肆虐都加深着我对于肛交的理解。
原来那里也可以这么做……
原来那种要排便却又被硬生生顶回去的感觉竟是这样的……
原来这样做并非想象中那般痛苦,也可以很快乐……
肛门中的黏膜发热滚烫,渐渐研磨出了油状的黏液,润滑着肉棒和后庭相接的部分。
括约肌在小范围的极速震颤,整个臀部都已经酥麻到了极限,肛门在不知羞耻的雀跃着欢迎不速之客的每一次全力突刺!这就是此刻的我么?一个不知羞耻的婊子!我想哭,又想笑……
“一个屁眼儿,也就你老哥喜欢,这玩意争起来没意思!诶……,小美啊,你这朋友……丑归丑,可他娘的……蒙上脸咋觉……得跟个大美女做爱似的呢!操!也他娘最近没碰上啥好货色,看母猪都能看出朵花来!”男人喘着粗气道。
“你很爽……?”
刘凤美轻声在我耳边呢喃,是她……
“呵呵,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呢,果然是个骚货!”女人对着我耳语。
我没有回答。
她也没有再问。
片刻后左足被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握住,那是女人的手……
“姐姐……”男孩儿憨憨的笑。
“嘘!”女人轻声道。
那只手缓缓的抹过我的足心,将还未干的精液慢慢从足尖抚平,接着揉搓到脚掌各处……
我嘤咛一声,缩了缩身子。
右手轻轻搭在面前这个叫做大奎的汉子肩头,左手按在身后男人托着我臀部的臂膀上,我依偎在两个人精壮汉子之间,身子随着两个人前后的套弄上下起伏,心中渐渐生出一种被疼爱怜惜的妙感觉……
红唇被男人吻住了!
厚实的舌头撬开我的薄唇,在我的口腔中肆意,我意乱情迷,轻轻的尝试吸吮着男子的舌尖,小巧的舌头也灵活与其缠绕在一起,霎时间津液四溢……
“大奎,这丑八怪干干就够恶心的了,你他妈还敢亲嘴,操,不怕长疮啊!哈哈,你个傻屌……”
驴猛子的尖厉声音忽然想起,话语里极尽嘲讽。
“蒙着……啧……脸,眼不见……唔……心不烦……”
男人裹着我口中的小舌含含糊糊道。
“傻逼!小美啊,哥哥下面又硬了,咋样?给哥口口啊?”男人呸了一声忽然笑着说道。
“瞧你那死样……,真是个大色狼!”女人极尽妖媚的应诺道。
而恰巧,在我脚上反复揉搓到几乎将精液都磨出泡沫的手也在此刻了!
我更加确信这只手就是这该死的女人的。
高潮余韵未曾停歇,身前男子抽插的速度却慢慢的减弱了下来……
啪…
不再如先前那般声脆明快。
“嘿嘿!大奎啊,要射就射吧……!你说你这样慢慢腾腾的,丢人不丢人……”身后米姓男人得意洋洋。
男人默不作声,舌头缓慢地从我的口中抽出来,喘着粗气,气体热流喷在我脸上的面纱上,潮呼呼的。
就如你的阳具依然坚挺如初,还在不停的在我肛门中进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
麻木到欢喜……
疼痛到放纵……
肛交原来是另一种的体验!
“老米,你跟我……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吃药了?”男人心有不甘说道。
“小子放屁!你以为我是你啊!倒是你能撑到现在,也算不错了,别跟我比就行……”
男人五指如钩,指尖嵌入我的肌肤,显得更加卖力了。
“今天这局……算你赢!但老子不服,下次再比!”
“好啊,随时奉陪……”
二人一唱一和,就在这种场合下来了一番约定!
“丑妞,老子不知道你叫啥。你这么欠干,咱也闭上眼不嫌弃,就当做好事儿了!都说好事儿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今儿个咱的子子孙孙就送你了!张开你的大骚逼给老子好好接着,这是你这辈子修来的福气,一滴都不许给老子浪费!”男人大声吼着。
不许浪费么?
我轻轻点了点头……
陆清!你疯啦!点什么头啊!
我此刻心中陷入了极端的恐惧困惑之中,竟不知自己怎么会这样做,就好像身体已不受思想支配一样!
“呵呵,呵呵呵!这丑女人居然点头了!哈哈哈,笑死我了!我操……”
身旁,是驴猛子肆意的笑声,像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