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我将刑万琴警服的纽扣解到只剩下最下面的两颗,拨开她的衣服,伸手去摸她的胸部,“”而且这个年纪了,还只是个小片警,还要带着这样的愣头青,你在局里人缘也太差了。”
小女警这才似乎意识到什么,也不吭声了。
除了了解我的那几位,其余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感觉真爽。
刑万琴忍耐着一切,低声求我:“去房间里可以吗?”,她以为我要操她。
我心里骂娘:怎么和庄妈一样。
刑万琴又说:“她的确是个愣头青,你大人有大量……”
这时候,外面又进来个人,正是我之前致电的邱小娥。
两个警务系统的首先做出了反应:那个叫王茹的小女警立刻敬礼,喊邱小娥是邱市长;而刑万琴先喊邱局,再改口邱市长。
作为我对小周的关照,邱小娥已经升迁为副市长了,分管警务系统。
这时,刑万琴才终于有了动作,她往后退了一步,红着脸,把被我推上去的胸罩扯下来盖住奶子。
然后她们就一脸震惊地看着她们口中的“邱局”“邱市长”朝我走过来,脸上挂着微笑,一边走一边解衬衣纽扣,嘴里说:
“小景,她有什么好玩的,娥姨的不比她的丰满多了?”
当邱小娥走到我身边,已经像刚刚刑万琴一模一样,一只雪白的大奶子从衣服里掏了出来。刑万琴的反应也是快,刚刚整理好的胸罩,这个时候又扯了上去,把两对奶子再次露出来。
只有小女警呆滞着,完全丢了魂魄。
我问邱小娥:“你们认识?”
邱小娥点点头:“以前的部下。”
“你现在是邱市长了,大庭广众下要注意形象。”
我摸捏了一把邱小娥的奶子,再把她的胸罩拉了下来,帮她系好纽扣。
“在小景同学面前,娥姨哪有什么形象,有也是性奴的形象。”
“你搞得太露骨我反而不喜欢。”
这一幕戏,算是结束了。
我象征性地玩了几下刑万琴的奶子,转到她身后,拍了下她的屁股:
“带着她走吧。”
刑万琴一愣,但很快就说:
“谢谢。”
“你得教教她,正常的警察胸牌只有警号,是没有名字的。这里是殖民地,你们这些胸牌有名字的,就是保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是。”
两人正要出门,我又喊住了她们。
我指着小女警,让她过来。
小女警俏脸苍白,乖乖走到我面前。
“脱裤子。”
她迟疑了一下,手终究抬起,解下皮带,解开裤纽,拉下裤链,然后摇晃着身子,把警裤脱下。
“脱内裤。”
“是处女吗?”
她颤抖着声音说:
“不是。”
小女警让我想到裴辰瑶裴警官。
当初姚老师自杀送医,在病房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也是正义凛然、嫉恶如仇的样子。
说起来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时间没见过她了。
我拿出小女警的枪,将枪管插入她的逼穴,再让她穿回内裤。
我放她走了。
“这个城市没有男警察了吗?”
这次真是意外,但意外得像是专门安排好来取悦我似的。
邱小娥解释:“这里是风情街,所以配置上大半是女警。”
“我就说我怎么尽遇到女警了,还以为是你专门的安排呢。”
“你要想,我也可以安排啊。”
邱小娥已经能拿自己开玩笑了,而且很轻松自如,完全看不出当初被人制作成人肉椅子。
邱小娥走前,低声对我说了声:谢谢。
邱小娥……
大概是良知尚在,只是身不由己。
她更像是一个嫁错人,结果选择了忍受,没有反抗没有逃离。
能获得一些救赎吗?
我反正不奢望了。
“刚刚那丫头你认识的?”
我问那个报警的中年美妇。
她吓坏了,身子一直在抖:
“是我……我的外甥女……”
“我就说呢。”
我打了个眼色,保安就把两母子推进房间里了。
我问安盈:“生意好吗?”
“今天算上刚刚那两对就还有一对,共三对。”
我转头,开始给庄妈介绍:
“这是一间专门提供给母子开房的旅馆。”
“说是旅馆,其实,但没人能提供任何它存在的证据。”
“来之前要申请成为会员,需要在网提交资料:母亲的简历、户口簿、母子双方的身份证,母亲的结婚证、母亲的近照等等。”
“我们会从资料中筛选姿色中上的母子,以保障会员的质量。”
“而他们成为会员后,第一次过来,我们还会现场完善资料,比如需要母亲手持自己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簿及全家福,拍摄类似囚照般,正面、侧面、背面、端坐的全裸照。”
“而在这里进行的第一次母子乱伦全过程会拍摄视频与照片保存。”
“最后,母亲需要签订一份卖身合约,对,就是妓院的那种,自愿成为合法妓女。”
“当然,不是真的让她们接客,只是一种奴性烙印般的仪式罢了。”
“这一切可以理解为一个游戏。
为了鼓励更多的会员加入,我们制定了一些奖罚机制。比如一旦成为会员就有五万块的奖金。视情节,例如母亲越漂亮的,身份地位越高的,能证明是第一次与母亲发生关系的,诸如此类,都有额外的奖励。”
“像刚刚那种强迫类的,也是。”
这一切,其实像是暗网。
一切的黑暗只是如同都市传说般,每个人说起来都有板有眼,但没几个人真见过。
所以裴小倩的正义感和刚刚小女警并不是假的。
只有那些能接触过黑暗的人,如刑万琴这种,才知道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
这时候,我向庄静伸手。
庄静打开手提包,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我打开信封,把里面的折叠的三张纸递给了庄妈,同时对她说:
“你也一样。根据这份合约,你已经是合法妓女了,归属在我新开的娱乐公司旗下。你随时都可以合法地接客了。”
“我没签过……”
“不需要你签过,但绝对具备法律效力。”
庄妈不说话了。
我微笑:
“又不真的让你接客,我舍不得。”
我想起了一部漫画:烙印战士。
这份合约就是一种烙印,不时伤疤会裂开渗血出来的那种。
每一天,我基本都在女人的体香中醒来。
也可以这么说:我的人生被女人困住了。
旅馆的事让我兴奋起来,送庄妈回住所后,我没走,操了一顿她。
但早上醒来,床上多了一个安妮。
一睁眼就看到她两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