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句:
“我们现在去哪?”
庄静捋捋留海,说:
“小景在本地的商业街开了家旅馆,已经运营了差不多两个月了,现在过去看看。”
庄妈听完,脸上的表情甚至让我立刻就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到了旅馆还不是操逼。
她一脸的不信:“你都富可敌国的样子了,还管一家小旅馆的事情?”
这次是我回答:“这不是生意,这是乐趣。”
虽然我很多点子其实都是小周的,但这家旅馆的点子却是我自己的。
——
旅馆开在贝壳风情街,但不是最热闹的区域,而是在商业街尾部的树林带里,那两亩地不是建设用地,所以这家旅馆是违规建筑。
但谁管呢?
我没想到的是,去到的时候,旅馆门口居然停着一辆闪烁着警灯的警用摩托。
庄静笑着说:“扫黄的?”
我直接说:
“是乐子。”
我一路玩庄妈也没看手机,现在掏出来看,才发现十几分钟前就有一个旅馆的未接来电,然后随后也收到了信息。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邱小娥的电话。那边有人在通过麦克风说话,我就先问一句:“在干嘛?”
“开例会。”
“我发个定位给你,你现在到这里来一趟。”
我没立刻下车,而是笑着对庄妈说:
“你知道这是什么旅馆吗?”
“妓院?”
“那我直接开妓院就行了,干嘛要开个旅馆呢?”
庄妈这才摇了摇头。
“我这旅馆,来这里开房不但不要钱,甚至还给钱。而且还设立了一个百万的奖金池,到年底,这一年到这里开房的客户都可以参与抽奖,瓜分掉这一百万。”
庄妈一听,愣住了。
但她是聪明人,很快就问:“需要付出什么条件。”
“一会你就知道了。”
一进门,大堂里一共六个人:一身暗紫色警服的小女警背对着门口,拿着手机在通话,后面看过去,屁股有些翘;安妮的姐姐安盈,光着身子翘着二郎腿坐在大堂沙发上,她旁边站着个眼镜妹服务员,但我忘记叫啥名字了;他们之间隔着个彪形大汉,是旅馆的保安之一;最后,一个黑框眼镜妇女站在角落,身上的衣物有些乱,衬衣的纽扣也蹦了两颗,角落不远处站着个二十出头的金毛。
安盈看到我,立刻一改面对女警那一脸屌屌的样子,马上站了起来,眉开眼笑,朝我喊:“老板。”
小女警一听,也转过身来。
是个雏儿。
但因为我的年龄,她明显误会了,她皱着眉,对着着庄静问道:“你是这家旅馆的老板?”
庄静憋不住笑地摇摇头,交叉在乳下的双手伸出个手指指着我说:“别乱说话,他才是老板,我和我妈只是他养的两条母狗,不算人。”
庄妈不满地瞥了女儿一眼,没说什么。
她开始麻木了。
这时候,我对着手机打开的软件上的能量条,往上一提。
“噢——”
四个跳蛋瞬间一起发力,庄妈刚刚那平淡如水的表情,现在精彩极了,瞬间崩坏,o着嘴尖叫一声,双眼都差点反白了,腿一软,直接就跪倒在地。
“夫人,你怎么了?”
女警见状,立刻走过去关心问道。
庄妈一脸难受,摆摆手。
女警又瞪着我:
“你对她做了什么?”
这时,庄妈摇晃着身子站起来。
庄静掀自己母亲的裙子,庄妈用手去阻止了一下,裙子还是被掀了起来,露出下面:被丝袜包裹的下体没穿内裤,四根电线从阴户里面伸出来,左右各两根连着大腿上的四个控制器。
庄静放下庄妈的裙子,说:
“我妈在玩呢。”
小女警不吭声了。
这时,我问:
“怎么回事?”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
我不吭声,只是盯着她看。
小女警又皱皱眉,这似乎是她的小习惯。但她姿色一般,皱眉的时候却相对比较好看。
她略微迟疑,但还是指着角落的黑框眼镜熟妇开口说:
“我接到这位张女士的报警,她说她被她的……儿子……”她手指一挪,对准金毛“……挟持到里,意图对她实施侵犯。”
“侵犯了没?”
“我赶到的时候,看见他正强行拉拽着自己的母亲往里面走,这位女
士有明显的挣扎求救行为,她的上衣也被扯开,胸罩被脱掉了,露出右乳……”
“然后呢?”
“然后这位母亲向我求救。”
我笑了笑:
“这是别人家事啊?”
“你……”
这个小女警显然是有些背景的,显得特别的硬气。
这时候,外面响起一声警笛,不一会,进来了个中年女警。
小女警脸上露出喜色,连忙迎上去。两人走到一边,低声交流起来。期间,那中年女警不时朝我看来,刚进来的严肃表情逐渐变得有些忧心忡忡起来。
我跟着小周这么久,对这样的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随后,那中年女警朝我走来,并伸出手想握手:
“你好,我叫刑万琴,是辖区派出所的副所长。”
她这么问,但却一直盯着我看。
这时,旁边的房间门打开,出来了个只穿着裤衩的小年轻,嘴里嚷着,“完事了。”结果抬头一看,看到大厅的两个女警,当场愣住。
随后,房间里出来个中年美妇,手里拿着衣服鞋袜,身上只穿着胸罩内裤,双眼通红,鼻子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刚哭完。
一旁的小女警立刻指着那边朝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安盈接过了话,她嗤笑一声,说:“警官,没见过情侣开房吗?”
一旁的庄静还补刀:“你这房间的隔音效果真好啊。”
安盈朝着那边嚷着:
“喂,你先带你妈回到房间里,如果有精力的话,再给你妈来一炮。”
“都别动——!”
我是真没想到,那个小女警的手居然按在枪袋上。
不是吧,现在什么年代了,天真也有个程度啊!
但没等她把枪拔出来,旅馆的保安的枪管就顶在她的太阳穴上。
小女警瞪大了眼珠子——这个城市控枪非常严格,私人拥有枪支是重罪。
我看向刑万琴,她脸色都青了,显然她也很意外。
“刑警官。”
这时,终于轮到我上场了。
“是。”
“现在这样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刑万琴看向小女警,说:“我带她走,就当没来过。”
我笑了。
“啧啧,你瞧瞧你,一副缺乏性生活滋润的样子,你老公多久没喂饱过你了?”
刑万琴没生气,认真地回答:“我和他都很忙。”
“浪费了你的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