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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是这玩意致命伤照样没屁用,小伤还有可能帮倒忙!”赵扬一指老王,“他的跟腱,现成的例子!有时候祈愿治疗和自愈过后的伤手术啊什的反正折腾起来麻烦的不是一点半点,医院那边很有一部分大夫一直在骂科院的人没安好心眼子,给他们凭空增加额外的工作难度,哈哈哈,前几天开大会的时候那两群白大褂吵的老开心了,这给我乐的!”
“不过总体来说东西还是好东西,一点毛病没有,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嘛,医院那边条件一直够艰苦,要人没人要资源分不到资源,挣点外块几乎全得靠玛缇尼斯的造炬成阳,和科院不对付倒也正常,谁让科院一直多吃多占被基地独宠呢。”
李沧嘴角抽搐:“.……”
至于斯塔福德贡献的,提起来也算是一笔滥账。
(注:相关见第875章各自团建及后续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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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沧对这玩意的具体印象已经不太多,只记得斯塔福德本人的技能和孔雀女的三削debuff马马虎虎可圈可点。
根据赵扬的说法,基地为了这个东西可是耗费相当不浅,重构之后,原本的7个名额果然被强制消减为6个,边秀自己占一个,熊猫派人占一个,剩下的四个大概率是要分一个给三大协防军的,没必要立刻把坑全填满的,可以慢慢折腾。
斯塔福德尸偶戏法的使用权限也被分摊成了6份,6个坑位中在场人数>3方可使用,孔雀女的削弱和图腾男的图腾技能倒是可以提取出来,如意料之中的那样,这俩人的主要能力都是本命血脉祈愿的演绎,所以只能用作替换本命能力,参考孔雀女裙琚之下的身体状态,估计不大会有人想要这玩意。….李沧脑洞大开:“给命运仆从换技能呢?”
赵扬挠了挠头:“我不懂那些,没细问,不过大概率是不行的,斯塔福德身在斗兽场的那些小弟的状态你也看到了,都是斗兽场和尸偶戏法的傀儡,好像边秀提过一嘴想换技能只能通过对赌的方式进去,至少,交换对象应该是要有自由意志的吧?”
“噢对,斗兽场现在存着四五十万条现成儿的血脉,还有数千万命运硬币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什时候你有空了我带你去挑挑,大老板特地叮嘱我,他说啊,硬币可以先打你账上,哈哈!”
老王:“这老爷子说话可真够损的,md打钱,不要白不要!”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段梨:6!(+1)
李沧晃晃悠悠的出了包间往洗手间走去,在洗手台前洗把脸正擦着,蓦然香风扑颈。
什玩愣这是个!
有刺客?
李沧一发尹索来耶之焚下意识的捏在手就差没直接甩出去了,忽然意识到到场合不大对自己可能反应过激了,于是身体往旁边一挪,驾轻就熟。
要说这也是近乎于本能的反应了,以前那会儿走在学校走在街上每天都得演这一出被撞个几次,须知年轻化的碰瓷也不好扶的啊,岁数大了的碰瓷顶多也就是要你的腰包想让你多个爹而已,能有什坏心眼呢,而这些娘们碰瓷不光要你的腰要你的包甚至还想让你当个爹,坏心眼可多了。
酒意上头的段梨哪料到李沧闭着眼睛还能有这风骚的走位,脚步踉跄,本就分布不大均匀的体重瞬间失去平衡,肋缘刚好磕在洗手台的十字角上,粉面煞白倒吸凉气。
“嘶……你你你.……”
弄巧成拙的段梨简直欲哭无泪。
前几天还枕着姐姐大腿流哈喇子呢,这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老娘可是你心理医生啊喂,吓吓你而已,你就这对我?
等着,我要在你的处方笺上开出一吨氯丙氟呱吨齐拉西酮,毒死你个丧良心的家伙!
李沧也是满脸震惊的瞪着段梨,是的没错,就是瞪,甚至都没想着扶一把验验伤什的,反而后退半步,露出谨慎的微笑:“你想干啥?”
段梨:“6!”
果然,这位爷不光精状态不大正常,生性残忍暴虐,人际交往这一块更是恶劣的可以,这种人就活该孤独终老!
emmm,可都长成这样了,当他的女朋友,想必挨打的时候都不会觉得太疼吧?
呸呸呸!
我到底在想什啊.……
李沧硬邦邦的顶上来一句你干啥过后突然觉得有点尴尬,那个大理石做的花十字金属凋角挺锐的,更何况是撞在软肋这种脆弱部位。
“那个,你没事吧?”
段梨一边揉一边撇嘴,眼睛其实全是眼泪花子,可身处一个“区区致命伤而已”都要作为陈述句使用的祈愿时代,她还能说什呢。
“撞哪了?我看看,这?”李沧两根手指稍微压了压,轻车熟路的做出准确判断:“骨头应该没问题,走吧,去前台找个能祈愿的。”
今天的晚会是是正式场合,段梨人是跟着自己单位科院那边的人一起过来的,虽然没要求她也穿白大褂,但也不好单独穿着礼服格格不入的招摇,所以她现在身上的是一身正装,梨形果然还是最配ol,筒裙、黑丝、衬衫.……
身姿窈窕细高跟显露头角,收腰很妙小西服前凸后翘。
肢体接触都没觉得有任何问题的段梨愣是被李沧一双眼睛瞅得面红似血,下意识的、极不自然的拢着发丝的动作诉说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别,姐丢不起那人,走慢点伤都好了.……”
“你刚才要干嘛来着?”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诸事不宜
那,这时候老王在干啥呢?
答曰:品鉴艺术,发展业务!
分身小姐姐还是润,比老王想象中的还润,人美声甜基本功扎实放得下身段儿几十个分身联动性极强配合默契音画同步,要不是她原雇主突然更改行程业务回访,老王正经还得乐不思蜀好一阵子呢。
“崽种!你还敢跑!啊啊啊老子要宰了你!”
老王拎着上衣蹬上最后一条裤腿,看都不看低头熟练躲过后方飞来的棒球棍以及两把菜刀,撒鸭子在大马路上拔足狂奔.……
一条窄巷,脚步两行。
分身小姐姐生活品质是不错的,买的是基地中心近郊的公寓,公寓后面是一个破旧公园,噢,正确称呼应该叫做“遗址”来着,据说灾难发生时最艰苦的那阵子这一度安葬了不少死人,现在也经常有人到这地方参观和缅怀在灾难前后逝去的亲朋。
幽静优美人烟稀少,很适合帮老王重温一下同样值得祭奠的青春。
老王像只快乐的提莫一样感受着林间小道的微风拂面,后面一铁青着脸的瘦削帅哥穷追不舍,俩人正跑的攒劲,就听后面突然一声闷响,与此同时他的前方也出现了四五个蒙面男人。
响声自然是苦主被放翻的声音,老王则一脚急定在原地,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妈的,我头回出来发展点业务,竟然就踏马有意外收获?”
毫无疑问,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抢劫。
这种东西在是基地屡禁不止的,倒也不是什穷凶极恶的真匪徒,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劫不好惹的,专挑普通人中的弱势群体下手,仨瓜俩枣不嫌少,给个西瓜人家还不敢要呢……m
究其性质,跟学校后门抽烟堵胡同的无赖小混混差不离儿,处于一个行业的整体摆烂状态。
所以,即使乱世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