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典、即使是基地、即使被抓,最多也就只能教育教育蹲个几天,连劳动改造的门路都够不着,屡教不改的才会想辙另行处理。
最夸张的是,不止李沧遇见过,甚至连贝知亢下班遛弯回家路上都碰见过,那给陶弘本恼羞成怒气的啊,上去就是好一通大忏悔术,据说好悬没把人给当场打死。
你要问他们挣钱吗……
总之一天几单下来是比007普丑社畜挣得多,不劳而获的快乐一旦享受过,就很难再戒掉了。
后面俩前面五个,一共七个人,说话居然还挺客气的:
“哥,借顿饭钱填填肚子呗?”
老王瞄了一眼,他们中数值最高的一个力量11.8c敏捷2.3c,这几个货要是扔姆陆上都特扛不住一宿的折腾!
摸了摸兜,掏出一大把绿油油亮晶晶的硬币数了七枚,在对方瞠目结舌的注视下放到领头那货衬衫胸口兜,重重拍了拍。
“一人一个,算我随份子了。”
“什……什份子……”
“以后被老子发现你们还在干这活儿时吃席的份子!”
“啊……啊?”
一巴掌过去,五个人几乎像是炮弹出膛一样飞进十几米外一人多高的灌木草丛,后面那俩还想跑,被老王扯住裤腰一人一脚了账。
追着老王结果被这群人一竿子放翻的苦主全程目睹六无主,见老王朝他看过来都特快要吓尿裤子了,语无伦次声音中甚至透露着委屈:“杀人啦!别杀我.……哥.……我叫你祖宗还不行吗!你都这实力了你还跑啥啊?啊!?”
“你不懂,跑是最基本的尊重,干一行爱一行,我有职业道德的好吧,不跑,不跑整个基地职业圈子都**知道我事没办好业务水平低下了,我还怎混!”
“.……”
老王的境界不是这种凡人能够企及的,孤独又寂寥的叹了口气。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李沧:终于啊
“谑,王师傅这是凯旋归来了?”
“那必须攒劲!”
老王絮絮叨叨说着一妇当关万夫莫开的临惜幼小姐姐舞蹈功底有多扎实多重唱有多高燃,眉飞色舞踌躇满志。
然后,李沧当啷来了一句:“怎说,你不会被养鱼了吧?”
当啷,老王手杯子砸了:“曰尼玛,你他妈是个畜生吧?”
俩人大眼瞪小眼老半天。
李沧:“~”
老王:“草~”
王师傅脱了力似的瘫在沙发,一身精气跟tm被人摇散黄儿了似的,满脸绝望以及悔恨。
“我他妈……血亏啊……”
“沧老师你说我能不能告她诈骗?”
“这整点你情我愿喜闻乐见的事你说咋踏马就这难啊,这个世界太踏马黑暗了,骗子太踏马多了,我还是太年轻没经验啊我……”
“巴拉巴拉.……”
见根本瞒不过李沧,老王索性提了秃噜把事情经过好一顿掰扯,听得李沧连续几次想喝口茶都没能如愿,全喷了。
最后,李沧翘起大拇指:“你不写本书可惜了。”
“滚你大爷的……”老王哭丧个脸:“我亏大了我,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跟那个又赔又欠的玩一哈拉扯呢,俺觉得有戏!”
“人家就是跟你客气客气,属于政治任务,你还当真了!”
“你这种情商和sn值一路货色的玩意懂个锤子,你不懂,我能感觉到,那小娘皮看着老子的眼都跟别人不一样!”
李沧嗤之以鼻:“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身子不正,看什都是歪的!”
“草!有本事打赌!一袋金瓜子敢不敢!”
“可以啊!”李沧冷笑,掏出手机挥了挥:“拉扯是吧,那就是你被动她主动,这事儿不成,你和1~72号小姐姐的美逝我会公放给大伙儿听个乐的。”
“你@#%……”老王反手掏出一张纸:“邮树苗的快递单,回来之前我在金鱼总部刚打印出来,闻闻,还有墨香味呢!”
“???”
两个闲出屁的牲口的荒唐赌局就这样成立了,彼此都坚信自己眼光精准绝无误差,一句话,老子的眼睛就是尺,你特等死吧你!
孔菁巧从门外一走进来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大对劲,笑眯眯的问:“怎了,小两口吵架了?”
老王:“.……”
跟孔菁巧面前,王师傅罕见的多了几分收敛。
李沧则指着老王的鼻子说道:“孔姨你看!”
老王悚然一惊。
妈的,该不会是有什不该出现在我脸上的东西真的出现了吧,不应该啊,我可是在白浴宫洗了澡搓了泥儿拍了奶才回来的,李沧这厮又想唬我!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被整活和整活
鲁迅先生有句话怎说的来着,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孔菁巧刚刚得知这个玩意是自己毛脚女婿的时候简直不亚于一个晴天炸雷砸在脑袋上,当时那种感觉具体形容起来其实也可以是一句话:
“老登,我鬼火停你家楼下行不!”
你瞅瞅,现在孔菁巧不就已经一天大汤煲小茶壶不断、变着法儿的操心起王某人来了,她这样严肃正经好面子的妈妈,背地硬是苦口婆心或隐晦或直接的劝了太筱漪不止一次。
就这说吧,只要老王在饭桌上,那一桌子菜边绝对不会出现猪形亚目下辖两个科相关的任何肉制品,至少牛羊起步,上不设限,因为在某一部分中医理论,猪肉从来就不是个好东西,这玩意纯粹就是在庞大的人口基数下为提供充足的动物蛋白而定制存在的。
这才几天啊,以王师傅的体质和无底洞一样的消化能力,硬是被生生补得怀念起了猪肉还能上饭桌的日子,烤个猪肘子都跟又过了一个年似的。
“慢点吃……”孔菁巧将四杯人参康乃馨花茶放在桌上:“烤箱还有个我跟年轻学徒问的新菜香荚兰牛排呢,正好你们帮我尝尝味道到底怎样。”
“香荚兰?就那个破产荚子?那玩意还能烤牛排?”
孔菁巧笑眯眯道:“破产荚子?唔,好像以前卖的是有点贵的样子啊,我也是第一次做,味道不一定好——那边来了一批新人,有个年轻人的是做创意菜的,我瞧着手艺倒也中规中矩的,晚会那天多聊了几句。”
老王翘起大拇指,不再说话,闷头炫肘子,区区一个前小肘根本耽误不了他持续干饭的效率,都是午饭前的开胃菜而已。
连轴转的午饭正吃着,索栀绘回来了。
孔菁巧连忙招呼:“快来,吃东西!”
“她呢?”李沧帮她摆了下椅子,随口说:“我妈一不在她就得上天,这几天家吃饭人就没有凑齐的时候。”
“雷雷陪娇娇打游戏呢,俩人一整天都没动一下,让我回来陪.……嗯.……告诉你们一声.……”
“啧~”老王听出来了,但他可不愿意拿这个病娇吐槽,就说:“人都说这男的分手成天成宿的抽烟喝酒干游戏,合着这女的也没点新意昂?”
“一边玩一边喝的鸭,而且也没,没失恋鸭.……”
老王就笑:“行行行,最多就只能算守寡呗!”
索栀绘:“.……”
“我真是纳了闷了,娇娇那暴脾气居然没当场弄死吴毅松,出气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