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1-31
(六十四)静夜已逝
「痛···好痛······」殷梓兰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人重击过了一
样,昏沉得甚至睁不开眼睛。最新WWW.LTXS`Fb.co`M^新^.^地^.^ LтxSba.…ㄈòМ
寒冷自脚趾漫上她的肌肤,身下湿透了的床单也渗出丝丝寒意。
她捂着脑袋,尽力将眼睛撑开一缝,屋内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窗帘后隐
约的亮光照在她雪白的胴体上。
她知道自己是喝断片了,但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半夜醒来。她感觉自己做
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个明明应该是美梦的噩梦······
黑暗中,一个狂热而又粗暴的唇将她急切地吻住,舌头轻易地就将她的贝齿
撬开,在她的口腔中胡乱地探索。
除此之外,她的身体也被这个男人侵犯了,她感觉到自己的下面被一个前所
未有的巨物插入,花苞被那如同钢铁般的硬物狠狠撑开,疼痛在她的下体饱胀,
可快感又在她穴内飞腾。
她起初以为那人是她的丈夫,但那男人给予她的那股力量,给她带来的那些
快感,她已经有三四年未曾从丈夫身上感受过了。
她知道自己在梦里有多淫荡,明明就在自己丈夫的身旁被一个陌生男人侵犯,
自己不仅没有任何反抗,还因那快感乐此不疲,主动迎合上那人的抽插。
这绝对是天底下最下贱的淫妇,她在心里咒骂着自己。
梦还没有结束,一开始,她只是感受着那男人的侵犯,但到了后来,她的身
体好像被那个男人唤醒了,她开始控制不住地想要睁开眼来,想要看一看这个给
予自己无上快感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然后,她就见到了让自己此生难忘的一幕。
她的儿子,她的宝贝儿子像一条野犬一样匍匐在她的身上,贪婪地吮吸着她
口中的津液,一刻不停地把他的鸡巴送入她自己的体内。
那一刻,殷梓兰感觉自己的腹中一阵翻涌,连带着自己的灵魂都在干呕。
她抑制不住地干呕起来,浑身上下都在无尽的惊恐中战栗。她发了疯似地想
要将那个陌生到令她不敢相信的儿子推开,但她的身子在战栗下变得越发无力,
就好像骨头都被人抽掉了一样。01bz*.c*c
她任凭着自己的儿子在梦中践踏着自己的身子,不知何时,她的干呕渐渐停
下,她的灵魂已发不出任何声音。
有一股酥酥麻麻的热流涌入她的身体当中,那快感令她麻木,令她沉沦··
····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感受自己被那粗壮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撞击着。
空气中淫靡的味道令她感到极度恶心,但她的灵魂已再无呕吐的力气了。
越来越多的快感涌入她的身体当中,她感觉自己渐渐要被这海潮淹没。她挣
扎地浮在这汹涌的海潮之上,波浪一下子拍在她的脸上,紧接着是更多的海水涌
入她的口腔。
慢慢地,她再无挣扎的力气,身子渐渐淹没在海水当中,快感已将她逼得完
全窒息。那时候,除了快乐,她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她在儿子面前潮吹了,她淫荡地张开自己的双腿,让她滚烫的流水一股接着
一股地喷洒在儿子的阴茎之上。
三四年了,她已经有三四年没感受过这么强烈的刺激了,快感让她一刻不停
地张嘴呻吟,一刻不停地把自己的骚屄堆到那根粗壮的大肉棒上,她感觉自己的
子宫都要被那根巨物捅穿了,连那孕育子嗣的神圣之地都被眼前这个她亲自生下
的小畜生给玷污了。
流水散尽后,她瘫软在床上喘息着,身下的床单被她的汗水和淫水打湿,慢
慢地就化作了刺骨的寒冷。|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那本来还如野狗般啃食着自己嘴唇的「儿子」突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
剩下她在这闷热的夏夜里感受寒冷,那是一股能够刺穿灵魂的寒冷。
「好痛······」她回味着梦中的欢愉跟苦痛,那股恶心感又一次涌上
心头。
她想干呕,可是连嘴唇都无力张开,她感觉自己的嘴唇像是真的被某个人撕
咬了,自己的舌头也像是真的被某个人玷污了。
她想干呕,可是连嘴唇都无力张开,于是干呕声就在她的身体里剧烈震荡,
在她被挖空的躯壳里横冲直撞。?╒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我这是······」她的视线微微下移,通过那一丝勉强睁开的缝隙打
量着自己。
她看见自己浑身赤裸地倒在床上,丈夫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腹部,自己的身
上好像还残留着几丝已经干涸了的水渍。
她看不清那些东西,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又昏沉了起来。她的眼皮渐渐地已无
力再支持这份苦痛,又重重地垂了下去。
「还是在梦里吗?」她的灵魂蜷缩在一个硕大的黑暗中自言自语,赤裸在外
的肌肤上透着晶莹流光。
「好痛···除了脑袋,身子也好痛······」她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
和经脉都被人抽掉了,像是一滩散在床上的烂肉。
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一丝一毫,连动弹一根手指都无法做到。
她的体温在寒冷的环境里迅速上升,她感觉自己明明被火焰炙烤着,却还是
遍体生寒。
「好痛······」她又一次轻呼出声,只是这一次传来的痛感令她惊诧。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真的被人粗暴地侵入过,花苞肿胀,阴道生疼,而子
宫,也像是在隐隐作痛。
「一定是梦吧。」殷梓兰这样安慰着自己,「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话虽如此,可那疼痛却好像真的发生于现实当中,阵痛从她肿胀的下体传来,
真实得令她无法入睡。
「好痛···好痛···」她像一个小女孩那样呼喊着,声音细弱得如黑夜
中闪烁的萤火,轻轻地又被黑暗吞噬。
不知何时,她身下的阵痛好像慢慢消失了,她于这恍惚的状态中渐渐失了感
觉,她的身子好像浮在云端,又好像被压在深海,身上的一切感觉都已消失,意
识陷入深深的沉睡。
此时的我并不知道她感受到了什么,只见她在我的怀中不安地翻动着身子,
两条腿时不时地磨搓在一起,圆润的脚趾紧绷,像是一排晶莹剔透的葡萄。
她紧皱的眉头让我也能切身感受到她的那份痛苦,作为她亲身孕育的孩子,
我又怎能感受不到这份痛苦呢?
我本该用一生的时间去忏悔、去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