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强暴犯,一个在父亲面前玷
污了自己的母亲的恶童,我就算是拿自己的生命去换,也不足以洗刷我犯下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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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当时及现在的我又是怎么做的呢?
我享受着她在我的怀里颤抖着,她鲜嫩的躯体被我紧紧地抱在怀中,仿佛她
是这世界上唯一属于我的女人。被她体温炙烤过的精液缓慢地从她的缝中流出,
那些曾经到过她灵魂最深处的液体如今回落到了我的根上,它们在我的阴茎上渐
渐地冷却,仿佛从没有进入过她的身体一样。
那些爱液将所有的白精都吐了出来,它们的湿滑冲淡了精液的粘稠,又让那
些液体在床单上面凝结,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会不会有孩子呢?」此刻的我居然在想着这种问题,经历过极限刺激的我
好像丧失了恐惧,或者说,恐惧成了我在爱中最高级的催情剂。
我略带玩味地瞥了眼睡在那头的父亲,没了我们二人的打扰,他的动静就平
息了下去。他的鼾声不大,但很平稳,平稳得让人安心。
他若是知道今晚的事会作何感想呢?或许他一辈子也不会知道我跟母亲之间
的关系,母亲会在何时察觉今晚的事呢?如此粗暴的夜晚,我想她是一定会察觉
的,但她那时又会作何感想,是被撕开裂口后慢慢沉沦,还是任由我一点点地碾
碎她的底线呢?
「有点困了。」我轻声嘟囔着,又看了一旁已经褪去潮红的母亲。
我当然还没有品尝完她的美丽,但这沉重的黑夜实在是压得人太想入睡,我
的眼皮渐渐地就开始抬不起来,身子也像是粘在了床单之上,只想在此刻沉沉睡
去。
但是,就在下一个瞬间,我猛地睁开自己的双眼,一股强烈的恐慌像针扎入
心头,顿时将我唤醒过来。
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还没落地,如果就在此刻睡在这里,那我的生命恐怕会
就此终止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我好像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初中生,没有什么违背人伦的道德观念,没有什
么令人发指的恶魔欲望,我只是个被欲望裹挟,又被恐惧压迫的孩子。
我不知所措地抽来好几张纸巾,在刚刚留下精液的地方不停地擦拭着。还没
浸入床单的表层液体自然是很快被我清理干净,至于那些深入床中的湿痕,就让
它们自然蒸发吧。
明明是夏夜,但我还是感觉自己的脑子被冻麻木了。我站在床角看着赤身躺
在一大摊冰冷水渍中的母亲,又看向完全转过身去酣睡的父亲,竟一时间不知道
还该做什么好。
过了片刻,我才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猛地一拍脑门,开始在母亲的衣
柜中翻找起来。没过多久,就找到了事先发现的一盒避孕套。
我自是要用这东西把今晚的事都栽赃给父亲,但在这之前,我还得在父亲身
上留下一些印记。
但我刚想到这里,就止住了手上的动作,原因无他——我很讨厌别的男性的
生理器官。
正如宝玉在书里说的:「男人都是泥做的骨肉」,我见了女性的那里,自是
感觉一阵清香扑面,但若是见了男性,便立刻感觉到一阵恶臭逼人了。
话虽如此,但这事不得不做,我先是去客厅找了一个口罩戴上,接着又去厨
房找来了一对手套,「武装」这么一番过后,我才开始自己的行动。
第一步先是要父亲和母亲交融在一起,出于我强烈的嫉妒心,自然不可能让
父亲的那玩意插进母亲的身体去,我索性只给父亲脱了裤子,将床单上的那些湿
液全抹在了他的大腿上。
我唯一容许的或许就是让父亲跟母亲拥抱一下,但那至少也得是母亲穿上衣
服后才能做的,现在的我正等着身子回复过后,把自己的精液打到准备好的避孕
套里去。
为了让场景变得真实起来,我不得已脱下了父亲的内裤。依旧是床单上留下
的那些湿痕,还混有了一部分刚从母亲穴内流出来的爱液。我将这些液体在我自
己的手上磨搓,最终将它们简单地涂抹到了父亲的阴茎之上。
就在我涂抹的过程中,他还忍不住轻哼了几句,还好我一直在观察他的神色,
不然肯定会被他吓一跳。
父亲完全勃起的阴茎现在也被我看过了,那一条乌漆嘛黑的阴茎在完全勃起
后大概也就十三四厘米,属于是正常水平,但跟我胯下横亘着的那根庞然大物比
起来,实在是太过渺小了。
做完这些之后,我又抓乱了父亲的头发,脱掉了他的上衣。一边这么做着,
我心里总觉得有道过意不去的坎,我这辈子实在是对不起自己的父亲,如果有下
辈子的话,我一定再做您的儿子为您当牛做马。
心中的愧疚感虽然还不能完全消散,但恶行已施,忏悔反而成了比恶行本身
还要不齿的行径。
除了这些,我还精心布下了一大堆伪装,垃圾桶中裹着精液的两袋避孕套
,
涂抹在父亲和母亲私处的润滑油,一板被我刻意弄空了的西地那非,还有刚刚开
启的空调和房间内酝酿已久的淫靡气息。
完成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布局之后,我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再次走回到了母亲的
身旁,轻轻地吻在了她的额头之上。
「妈,晚安。」在给父母盖好被子之后,我静静地走出了这片黑暗。
屋外的灯光明显比房间中亮了很多,冰冷的灯光照在我赤裸的下半身上,将
我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老长老长。
我有些恍惚地眺望着远处璀璨的灯火,仿佛刚从一个陌生的世界中抽身回来。
关于门锁的事,我是没有任何对策的,反正母亲也不可能记得今晚的太多细
节,这些线索就留给她慢慢推理好了。
我最大的依仗从来都不是什么缜密的计划与理智的判断,相反,在被欲望完
全冲昏头脑的时候,我根本考虑不到这些事上。
我能做出这些事情的最大依仗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啊,那就是我的身份——
我是她的孩子啊——而且还是她唯一的孩子啊!
等我从昏睡中苏醒过来,已经是早上十一点了,从窗帘缝中透进来的阳光打
在我的脸上,看着我迷迷糊糊地把眼睛撑开。
昨夜的疯狂现在已经完全褪去,留给我的只剩下了一小点忐忑不安。
我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朝着走廊两头望了一眼,并没有看见母亲的身影。
像是听到了我的动静一般,母亲卧室的那扇房门突然在我侧前方打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