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
顾承风背着布包蹦蹦跳跳冲出学堂门槛,险些被门槛绊个跟头。学堂外的槐
树下,顾旋柔她正拉着个女子的手说话,那女子一身月白道袍,袖口绣着银线云
纹,瞧起来比顾旋柔大不了多少。
"梦瑶姐姐!"顾承风欢呼着奔去,撞抱在道袍女子腿上,公孙梦瑶笑着伸
手扶住他,蹲下身与孩童平视"风儿有没有想我啊。"
顾旋柔伸手轻捏侄儿肉嘟嘟的脸蛋"跑这么急做什么?给你梦瑶姐姐撞到了
。"
"哥哥!哥哥!梦瑶姐姐来接我放学堂了!"顾承风心中连唤了好几声,可
周鸿鸣哪敢应声?没听着回音,只当是哥哥又睡过去了。
"今日在学堂可还安生?奶奶可是要查你功课都哦!"顾旋柔打趣道"今日
三字经学到哪了?"
顾承风有些羞恼"当!当然!"公孙梦瑶牵起他小手"那待会路上背给姐姐
听可好?"
今日都在与周公聊天,那记得什么课文,支支吾吾地挤出几句,还被顾旋柔
打趣,鼓起的小脸憋地更红了。公孙梦瑶看着鼓起来的小红脸,笑出声"不怕不
怕,姐姐现在给你温习。"
周鸿鸣蜷缩在灵台深处,生怕被公孙梦瑶瞧出问题。幸得今日遇到了牢先生
,当务之急是悄然将摄魂玄功修炼到第二重。
直到晚饭一段时间后,顾旋沐提着灯笼走进寝房,拍醒默写功课睡着的孩儿
"风儿,该沐浴了。"顾承风揉着惺忪睡眼,被母亲牵着起身。
浴室里早已备好浴桶,蒸腾热气弥漫在梁柱间。顾旋沐将灯笼挂在门边竹钩
上,转身替孩儿解开寝衣系带。顾承风赤条条爬进浴桶,温热的水流没过他脖子
,顾旋沐挽起袖口,取来澡巾蘸水轻轻擦拭孩儿后背。
这映入孩童眼眸的丰腴曼妙,这不正是修炼的好媒介?周鸿鸣在灵台中轻轻
唤了孩童一声,孩童眼睛一亮"哥哥!你醒啦!"
"嗯,刚刚醒。"周鸿鸣引诱道"还记得清晨那舒服事儿?"这话像羽毛搔
过孩童心尖,那莫名悸动从胸口浮现滑到那根嫩芽上,那小嫩芽竟颤巍巍立了起
来。
顾承风目光随着唆使望向娘亲裙下。十趾如珍珠踮起在青石板上,水珠顺着
脚踝滑落,在昏黄灯光下莹润地莫名诱人。"娘亲,我的鸡鸡好奇怪,痒痒的!
"在周鸿鸣的怂恿下,顾承风竟将那小嫩芽挺在娘亲面前,顾旋沐被这举动吓得
一惊。
"莫要胡闹。"顾旋沐轻斥,心中却腾起几分荡漾,瞧着孩儿腿间那小巧颤
动的肉棒,喉间不自觉发紧。
"可是胀得好难受……"顾承风学着周鸿鸣教的话,"像要尿尿似的。"顾
旋沐无奈,只好取来尿壶。
"娘亲,我尿不出来,好胀!好难受!"肉棒一挺一挺跳动,马眼渗出晶莹
液珠,却尿不出来。"娘亲帮我揉揉。"
顾旋沐神差鬼使地将那嫩芽握住,那嫩芽儿在她手心里又胀大了一些,烫乎
乎的,一跳一跳地顶着她的掌心。她脑子"嗡"地一下,这才真个儿回过神来。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自己平日也有给孩儿清洗私处,可为何今日会如此?这要是揉搓得他泄了出
来,这不乱了纲常?可手已经握住了,现在撒开,反倒显得心虚。
她觉着那东西在自己手心里微微地搏动,像只不安分的小鸟儿,蹭得她手心
又痒又麻。"好……好些了没?"她问,眼睛都不敢往下瞟,只盯着顾承风那张
还带着稚气的小脸。
"舒服~但还是胀胀的~"顾承风已经呻吟出声,肉棒在顾旋沐的手中抽送
,掌心被蹭得满是黏滑的汁水。
掌心传来的阵阵搏动让顾旋沐心里一阵慌乱,她指节发颤地将孩儿包皮拨开
,拇指按住龟头最嫩的顶端,来回按抚那渗出清液的马眼,另一只手也伸来握住
两颗卵袋,感受它们在掌心里的脉动。
未经人事的雏儿那受得住这般刺激,哭叫着出声"要……要尿了……"肉棒
在顾旋沐掌中剧烈搏动,握住的卵袋也开始紧紧收缩。白浊浆液陡然喷射,浓精
浇在手心,从指缝垂落,滴答落进浴桶,水面浮起絮状白沫。顾旋沐怔怔望着掌
心狼藉,腥膻气息传来,一时呆滞。
周鸿鸣侵蚀着顾承风的魂魄,满意地看着这淫靡场面,这守着活寡的妇人果
然是最好激发欲望的。现在只需要引诱她与顾承风交合,借此加快摄魂玄功
的修炼。
顾旋沐忽然惊得起身,慌乱用澡巾擦拭孩儿身子。"娘亲,对不起,我尿到
你手上了"顾承风有些委屈的哭咽,顾旋沐一时不知如何应声。
见娘亲没有回应,扁嘴要哭出眼泪来,顾旋沐慌忙用湿布抹去他腿间残精,
哄道"没事的风儿,这不是尿,这只是……"沉吟一阵后叹出声"风儿也是长大
了。"
草草给孩儿裹上寝衣抱回卧房,孩儿刚沾枕便沉沉睡去。顾旋沐吹熄灯烛躺
在榻沿,宁静黑暗中只有剩下孩儿的呼吸。多年独守空房的饥渴如干枯野草被点
燃,丈夫常年不归的委屈混着背德快意,让她腿间那处渐渐湿润,肚兜下的内陷
乳头隐隐发胀。
她无意识地并拢双腿,夹着寝衣摩擦敏感的花蕊,带来细密的痒意。指尖悄
悄探入腿间,触到一片湿滑。蜜液将亵裤浸得透湿。她咬着唇轻轻揉弄,花径阵
阵收缩,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
慌忙收回手,胸脯剧烈起伏,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见孩儿的睡颜。那张小
脸与丈夫有几分相似,却更显稚嫩。她轻轻将孩儿搂进怀里,将脸颊贴上她起伏
的胸乳。
内陷乳头发胀的难受,隔着衣料蹭在孩儿温热脸颊上,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意
,她不自觉地加重了磨蹭的力道,借此缓解胀痒。
在一阵恍然间,她发现自己已握住了孩儿裤中那根肉棒,小嫩芽被揉的坚挺
起来。那嫩芽远不如丈夫那般粗壮,却是这百日枯木般身体的甘露。她颤抖着解
开孩儿的裤带,将那微微
发烫的物事握在掌心。
顾旋沐颤抖地爬上孩儿的身子,将那小巧的嫩芽含入口中。许久未尝的腥味
在口中化开,混着孩童特有的奶香气。她生涩地吞吐著,喉间不由自主地吞咽,
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舌尖舔舐着冠状沟,小巧的嫩芽在口中轻轻脉动,颇有一种袖珍玩物感。
顾旋沐吐出嘴里那根小巧的肉棒,舌尖还留着孩童特有的咸腥味。她痴痴望
着儿子腿间那点嫩芽,心里乱成一团麻。再往深处走可就是乱了人伦纲常,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