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燥热像野火般烧起来,花穴里涌出的蜜液早把寝裙洇湿了一大片。
她颤巍巍支起身子,将湿漉漉的花穴对准那根嫩芽。两片粉肉像初开的花苞
微微张合,蜜汁滴答落在孩儿龟头上。咬紧下唇往下一坐,让肉棒滑进紧窄的甬
道。可那物事实在太细小,像刚破土的春笋尖,只能浅浅探进花穴口。
花径里空虚的瘙痒得不到缓解,她难受地扭着腰,让嫩芽在入口处轻轻磨蹭
。试着往下沉得更深些,可孩儿的肉棒长度有限,顶多进到花径前三指处就再也
进不去。
花径深处的饥渴像烧红的铁钳夹着子宫,她难受得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细碎
呻吟。散落的青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坐在亲生骨肉身上行这般苟且,羞耻感像
冷水浇头。长久的空虚在违背伦常后也未能填满,顾旋沐心头涌起莫名的哀切。
灵台里,周鸿鸣正慢慢侵蚀着顾承风的魂魄。见这孩童阴茎如此不顶用,索
性将部分魂体凝在上面。那根嫩芽在顾旋沐穴中突然胀大,像吹气般鼓胀起来。
顾旋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浑身一颤。花穴里那物事突然变得粗壮有力
,直直顶进深处。久违的充实感让她腰肢发软,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呜咽。
魂体传来的快意让正在运功的周鸿鸣一阵哆嗦,比起早间那青涩少女的紧致
,这守活寡的妇人吮吸感更让人销魂,花径每一处都如同吸盘一样,紧紧吮吸着
肉棒的每一处。
顾旋沐魂儿都要飞了,骑在孩儿身上不断起伏,每次吞入花径都一阵阵紧缩
吸吮。她胡乱揉着自己胸前的绵软,指尖伸入寝衣掐入自己内陷乳头中。
周鸿鸣默默运转着功法,在一阵阵快意修炼,他能感觉到摄魂玄功第二
重的门槛近在眼前,往后便有了对付那公孙梦瑶的手段。
那娇躯披着的寝衣早被汗水浸透,紧贴着曲线毕露的身子。顾承风迷迷糊糊
睁开眼,只见自己娘亲骑在自己身上起伏,肚兜下那对丰满随着动作不停晃动,
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诱人。
娘亲的样子把他吓得不轻,他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这突如其来的哭声把顾
旋沐惊得浑身一僵,花径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起来。
顾旋沐慌得一只手死死捂住孩儿的嘴,不让他哭出声来。另一只手狠狠掐着
自己胸前的乳晕,指甲都陷进了内陷乳头里。自己也哭出声来"风儿,娘对不起
你!你就让娘舒服一下吧~娘好痛苦~"高潮的浪潮席卷全身,蜜液喷涌而出,
浇在不停跳动的肉棒上。
周鸿鸣的魂体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弄得一阵发颤,他趁机将功法运行到最后
一步,顺势放开了对射精的忍耐。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薄而出,混着顾旋沐的蜜
液在花径里翻腾。魂体传来的快意让他险些溃散,那摄魂玄功的第二重终于
突破。
顾承风小身子不住发抖,肉棒在穴中微微跳动,马眼处不断渗出白浊的液体
。高潮退去的顾旋沐哭着瘫软在孩儿身上,胸脯剧烈起伏,那对绵软的乳肉压在
孩儿脸上,寝衣早被汗水浸得透明。
顾旋沐把孩儿紧紧搂在怀里,一阵痛哭,胸脯剧烈起伏着,寝衣早被汗水浸
得透明,黏在肌肤上。孩儿温热的小身子在她怀里轻轻发抖,让她心里又酸又涩
。
"娘亲……"顾承风仰起哭花的小脸,眼角还挂着泪珠,"方才……方才我
是尿床了吗?"
顾旋沐用袖子擦去孩儿脸上的泪痕,自己却止不住抽泣。她颤抖着握住孩儿
的小手,声音带着哭腔"不是的,风儿……那叫射精,是男女……男女交合时才
会有的。"她说到后头声音越来越小,羞得耳根发烫,不知八岁的孩儿能否听懂
。
顾承风困惑地眨着眼睛,腿间那根小肉棒又不老实地跳动起来。他只觉得方
才那阵陌生的快意还在体内流转,弄得他浑身酥酥麻麻的。小家伙不安分地扭了
扭身子,小声嘟囔"方才……方才好奇怪……又舒服又难受……"
顾承风见娘亲脸上的泪痕,伸手想替她擦泪。顾旋沐她望着孩儿与丈夫相似
的眉眼,心头涌起说不清的酸楚。
"娘亲,我们之后也能做这种事情吗?"顾承风怯生生问道"虽然很奇怪,
但是也很舒服。"
顾旋沐听到这话,浑身一僵。她低头看着孩儿懵懂的小脸,心里乱成一团麻
。虽有违人伦,可刚刚自己才在孩儿身上泄欲,那背德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
顾承风在娘亲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小肉棒蹭到娘亲腿间。他仰起小脸,眼睛
里还蒙着水汽,奶声奶气地又问了一遍"娘亲,可以吗?"
顾旋沐望着孩儿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心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她
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期待,终究还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又慌忙补上一
句"但这事……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烫
得像要滴血。
顾旋沐把孩儿搂得更紧了些,让他那根发烫的小肉棒紧紧贴着自己腿根。她
轻轻拍着孩儿的背,哼着小时候哄他睡觉的调子,心里却乱成一团麻。这孩子才
八岁,怎么就懂得这些事了?可方才那阵快意还留在身子里头,让她又羞又愧。
顾承风在娘亲温暖的怀抱里渐渐安静下来,小肉棒一跳一跳地顶着娘亲的腿
,带来阵阵酥麻。他在心里欢快地叫着:"哥哥!娘亲真的答应了!"那声音里
满是雀跃。
周鸿鸣在灵台里懒洋洋地应着"往后你想跟谁做这快活事,哥哥都帮你想办
法。"他感受着孩童魂魄的颤动,心里暗喜。今晚借着这母子乱伦的交合,总算
把摄魂玄功第二重练成了,而且再有个三四回对他魂魄的侵蚀,就能把这具
身子彻底占为己有。
顾承风听着这话,心里更欢喜了,小肉棒在娘亲腿间不自觉地挺动。"真的
吗?那小姨、奶奶她们都可以吗?"他天真地问着,完全不知这话里藏着怎样的
祸心。
周鸿鸣嗤笑一声,那老夫人保养得倒好,风韵犹存。"自然都可以。"周鸿
鸣一笑,"不过你得乖乖听哥哥的话,叫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顾承风在灵台中应了声,便在娘亲温暖的怀抱里渐渐睡去,那根小肉棒还硬
挺着,顶在娘亲腿间,随着呼吸轻轻跳动。顾旋沐轻轻抚着孩儿的背,心里五味
杂陈,可身子乏得很,也慢慢合上了眼。
翌日清晨,顾旋沐在晨光中睁开眼,发觉自己双腿还紧紧夹着孩儿那根细小
嫩芽,心头猛地一紧,明白昨晚那并非幻梦。心中如蛇虫噬咬,可身子像旱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