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奶子往那根茎身上套。
只轻蹭一下,奶头就兀地从乳晕里翘出来,硬成两颗紫红色的葡萄。
每次奶子触碰到肉棒,就会发情,屄口就跟着分泌出一泡淫液。
这是快感的连锁反应。
紧接着,往下一沉,她把整根肉棒吞进乳沟里。
滋——
皮肉裹着皮肉的声音溢了出来。
由于她的乳沟太深,茎身一陷进去就被裹住了,从两侧、从底部、从上方层层包围。
唯有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马眼正对着她的下巴尖。
她用下巴尖蹭了一下龟头那滴黏液,蹭得它拉出一道细丝,从马眼里拔出来。
随即,两手推着奶子两侧,从根部开始往中间挤,挤到乳沟底把茎身夹紧,然后往上推。
再往下拉。
来回不停。
“贵客可还满意?”她问,柔媚的声音被奶子一上一下颠成了碎片。
“再紧些。”周杰说。
柳青黎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住自己乳沟顶端那截冒出来的龟头。
不吞进去,就只含住马眼那一小圈,用力一嘬。
啾——!
龟头在她嘴唇间跳了一下。
旋即,小臂交叉,压住两只奶子的外缘往里挤。
这一下子便把乳沟挤到了极限,甚至有乳肉从手臂的缝隙里挤出来。
茎身完全消失在乳沟里。
之后开始上上下下地颠。
整个身子带动奶子做着上下套弄。
她能感觉到肉棒正在变得更加粗壮。
死物不会变粗。
扫帚柄永远是扫帚柄,不会撑开她的乳沟,不会让乳肉被撑到变形,不会让她觉得这两坨奶子在被人使用。
肉棒会。
她颠得更快了,快得奶子在胸前甩起来。
奶子压下去的时候榨出滋滋的水声。
香汗和茎身里渗出来的前液混在一起,在乳沟里搅成一团黏腻的浆。
这团浆液在乳沟里热得发烫,把茎身和乳肉粘在一起。每一上一下,乳肉和茎身之间就拉出无数条透明的丝线,挂满了她的乳沟口。
而她的奶子每一寸皮肉也在发颤发痒,尤其是那些没有触碰到肉棒的奶肉。
因为碰到了的正在被操,没碰到的,在等着被操。
“贵客的肉棒在奶黎的奶子里又粗了。”柳青黎轻喘着。
她的嘴唇还不时轻嘬一下肉棒的马眼,略解馋意。
“喜欢被这么操么。”周杰问。
他抬起手来,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乳沟里拔出来,逼她仰起头看他。
“奶黎喜欢。”她仰着脸,下巴被捏着,嘴被迫张开,舌头在口腔里翻了一下又缩回去,“奶黎的奶子就是给贵客操的。”
“想含么。”周杰问。
柳青黎的喉咙咽了一下,奶头也跟着跳了一下。
喉咙、奶头、屄,三点同时收紧。这三处已经连成了一条线,一头拴在喉咙上,一头拴在屄口上,中间串着两颗奶头。
动一处,三处全动。
“想。”她说。
“想什么。”
“想含贵客的肉棒,想把它吞进奶黎的喉咙里,用喉咙裹紧了吸。”
每多说一个字,喉咙就痒多一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奶子还在套着肉棒。
一边被捏着下巴仰脸说话,一边还在一上一下地颠。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乳沟里的水声越来越响,响到盖住了她说话的尾音。
很快,周杰松开她的下巴,手移到她后脑,往下一压。
她的脸被按下去。
龟头从乳沟里弹出来,停在她嘴前,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张纸的厚度。
她只要张嘴,它就能捅进去,让它上面的气味塞满了她的鼻腔。
那股腥气比之前更浓,夹杂着汗味、前液味、她自己的唾液味、她奶子里榨出来的雌臭味搅在一起的味道。
但她没有张嘴。
贵客还没说可以。
她就只是用嘴唇贴着,感受着它的搏动,每搏一下,她的屄就跟着缩一下。
喉咙深处痒得发疼。
大概是喉咙在骂她为什么不张嘴,骂她为什么还在等命令。她的奶头可以不等命令就硬,她的屄可以不碰就开始流水,她的嘴凭什么还在等命令?就剩这一张嘴还在装人。
刹那间,龟头顶开她的上唇,左边一下,右边一下,蹭得她的嘴唇沾满了前液。
周杰的脚也从椅子底下伸过来,脚掌贴上她大腿根之间那团濡湿的布料,往上一顶。
小穴猛地收缩,淫水从亵裤布料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透过裤裆渗到他脚掌上,温热的,带着股雌臭。
他用脚趾隔着亵裤勾进她的屄缝——那层布料已经湿透了,薄薄地贴在阴唇上,他脚趾一勾,阴唇就跟着分开,再往上勾,撩过阴蒂的位置,勾得她整个人往上耸了一寸,屄口挤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噗叽——!
那口骚屄夹不住水,被他脚趾一勾就往外漏。
“湿透了嘛。”周杰说着,脚趾在屄缝里来回勾了两下,亵裤裆部陷进阴唇中间的沟里,勒得她阴蒂从布料里凸了出来,明
晃晃的一粒。
“后仰,双腿张开。”
柳青黎听话地朝后仰去,之后那粒阴蒂便凸得更厉害,连阴唇都被勒得外翻,整口骚屄的嫩肉隔着湿透的布料呈露出来。
“保持住。”
周杰的视线落在那粒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抬起手指。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中指扣进拇指指腹,对着那粒凸起的位置。
屈指。
弹指。
咻——!
一道气劲霎时击打在那层濡湿透明的布料上。
裆布往里一陷,气劲穿透布纱,直直撞在那粒凸起的肉芽正中,力道准得像点穴。
阴蒂穴。
柳青黎的身体猛然弓起,整个人被打中了麻筋般开始抽搐。
她张着嘴,喉咙里滚出半截哑音。
“咿——!”
淫水从屄口喷出来。
布料挡不住那股冲力,水柱从布边滋出来,透明里掺着白浆,一滴一滴地落到地面。
柳青黎的脑子里还是空白。
那颗阴蒂被打中的瞬间,她的脑子就被击穿了。那颗肉粒上炸开的快感像一根棍子,从裆部捅进脑子,把她所有的想法搅成了一锅浆糊。
可她的腿就那么敞着,让那粒被打肿的阴蒂继续凸在裆布外面,一抽一抽地跳。
周杰望着她。那双湿润的眸子已经把话说尽了。
再来一下,求你了,再弹一下。
他没有弹。
手指收回去,搁在膝上。
……
余章耳根子一动。
有女人的媚叫声虚飘飘地荡过来。
声线细,尾音飘,像是被什么东西顶着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