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顶一下,泄出一声。
叫得不情不愿。
仔细听,还有那根东西抽出去的时候喉咙口“啵”的一声轻响,空气倒灌进去,嗓子眼里咕噜一下,然后下一声媚叫又接上了。
深喉,口穴被操开了的那种叫法。
邪物嘛,淫邪好色,在所难免。
这种事他见得多。每次撞上这档子事,他从来不打搅。听墙角有听墙角的规矩,不露面,不吭声,不出头。听完了走人,全当没这回事。
他也喜欢听墙角。
但现在不行。
现在他得找人。
冷美人已经失踪上十天了,上回见到还是在军营里,脸上一如既往挂着那副欠债不还的小表情。
然后过来谈判后,再也没回。
这么久,怕不是死了。
他倒不是真喜欢她,而是……余章脑子里闪过另一张脸——冷美人的师傅。
他不是没见过漂亮女人。
京城那个地方,漂亮女人比御花园里的花还多,一朵谢了一朵开,看都看不过来。
但那个女人不一样。
她是另一种东西。
才情绝世,这四个字搁她身上不是夸她,是说少了。
当年在京城,家族要把她嫁出去,嫁妆都备好了,聘礼都抬进门了,她站在堂前,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说她不去。
族老拍桌子,长辈逼她低头。
她却说,只嫁能打得过她的。
真是笑话,毫无修行经验的稚嫩少女,还能打得过京城的俊杰吗?
然而,只一眼。
那些人就迈不动步子了。
她从堂前走到堂后。
七步。
第一步踏出去,那些成名已久的高手脸色就变了。
第三步,有人开始冒汗。
第五步,连顶尖高手都不由得侧目。
第七步踏下去的时候,武道意志凝聚,宗师即成,连远在皇宫的圣后都投下目光,看了一眼。
满京城都轰动了。
圣后是什么人?整个京城能让她看一眼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余章记得自己当时陪着家里长辈,就在旁边看着,像个小喽啰。
不过,后来因为冷美人执意要站殿下的队,她师傅便只能在岸上看着。
圣驾之争,皇子夺嫡,每一桩每一件都沾着血。你站了,就是棋子。
而棋子的下场从来只有两个——赢家的赏赐,或者输家的屠刀。
那个女人天纵奇才又如何?七步破宗师又如何?大势之下,她不过是一只大一点的蝼蚁罢了。
为了避嫌,她不能伸手。
否则,即便是她,也难逃大势倾轧。
想到此,耳边的媚叫又来了。
余章当即调转方向,寻了过去。
光天化日,如此行径,想必一定就是柳老爷所在。
走到声音尽头,他远远就在庭院里看到了那个男人。
满身横肉,肚子上堆着一层耷拉下来的肥膘,脸上全是油光。
确是柳老爷无疑。
而柳老爷前边,一个女人背对着余章,蹲立在地上,双腿完全展开,双头抱头,浑身赤条条的。
她的发髻散了一半,余下那半攥在柳老爷另一只手里,当缰绳使。柳老爷拽一下,那颗脑袋就往他裆里拱一寸。
再拽一下,再拱一寸,女人的喉咙里发出湿漉漉的咕噜声,口水从她下巴上挂下来,拉成一根长丝,滴在大腿面上。大腿内侧有一条亮晶晶的湿痕,从腿根一直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摊。
余章只扫了这一眼,便挪开了。
快走几步,到柳老爷跟前,拱了拱手。
“柳老爷——”
话没说完,那女人嘴里含混不清地漏出一声。
余章皱了皱眉,往旁边挪了半步。
他嫌这声音脏耳朵。
柳老爷的手攥着发髻又往前拽了一下,那女人的脸顿时埋进他裆里,喉咙被撑到极限,喉管外壁绷得透亮。
她的手指扣在自己脑后,浑身发抖。喉肉在拼命收缩,挤着那根茎身往外推,可越是推,龟头越是往里闯,喉口被顶得张开又合上,发出啵——啵——的声响。
地上那滩水越来越大了。
余章等了一会儿,柳老爷这才眯着眼瞥过来:“找谁?”
“冷将军在哪?”余章按捺着情绪,问道。
柳老爷嘴角往上一挑。
“哦?”他慢悠悠道,“冷将军,她啊,应该在东边的折花苑里,你去罢。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含着他那根东西的女人。
女人的身子僵住了。
余章很明显地看到了对方的小动作,脑子里某根弦忽然绷了一下。冷美人的脸在他眼前晃了晃,她那张永远欠债不还的臭脸下面,要是被人按着后脑勺往裆里摁,喉管被挤到极限,嘴角被撑得发酸,龟头一下下捅到喉底时,她会是副什么表情?
他莫名低头再看了一眼。
认真看。
阳光从他肩膀上落下去,把眼前那团纠缠的肉体照得雪亮。
那女人脖颈上是黑色的项圈,脸上戴着面纱,薄薄一层,原是月白色,现在湿透了,贴在脸上像一层透明的膜,把五官形状隐隐约约透出来。
从鼻梁往下,面纱的下半截整个罩在柳老爷那根肉棒上。茎身抽动,隔着面纱能看见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
那张嘴唇被肉棒撑开,上唇和下唇全包在茎身上。
柳老爷瞧着余章,余章则盯着那张嘴唇在看。
唇角一翘,柳老爷手指往下一探,拈起面纱,往上卷了半圈,又露出了她的鼻子。
“余将军认识她?”说着,柳老爷嘶了一声,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
“松点,贱狗。”
她立刻松了,嘴唇瘫开,舌头从唇缝里滑出,垫在茎身底下。口水顺着舌头流出来。脑袋往下一耷,面纱又滑下去,把鼻子盖住了。
“不认识。”
余章皱了皱眉,转身便走。
……
真的没认出她。
裸着身子蹲在地上,喉咙被人当穴使,口水淌满一地的她,余章没认出来。
冷玫嘴角抽了一下。
是这个理。
这邪物把她玩弄了这么些天,声音都变了,余章凭什么认出她来?
“听见没有。”周杰拍了拍冷玫的脑袋,“人家来找冷玫。”
胯下那根又凑过来了,龟头按在她面纱上。
“你谁啊?”
冷玫张了张嘴,喉口还在痉挛。她咽下满嘴的口水,然后哑着嗓子道:
“冷壶儿。”
“我是柳老爷的口便器。”
周杰的龟头顶开她的嘴唇。
“大点声。”
冷玫抬起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憋着没掉。
“冷壶儿。我是柳老爷的口便器。”
周杰手伸下去,捏住她面纱往上掀,彻底扯了下来,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