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刚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与重建之间反复横跳。他拿出手机,想要再看一眼那个视频,但手指悬在屏幕上,却迟迟没有点开。
如果真的是云月……那自己刚才偷拍的,岂不是小姨子的……
一种荒谬的羞耻感涌上心头,竟然冲淡了之前的愤怒。
“那……那真的是云月?”陈志刚的声音有些发虚。
“当然是云月啊,不然还能是谁?”厨房里,江云舒的声音透过油烟机的轰鸣声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怎么了老公?你看到他们了?”
“没……没有。”陈志刚下意识地否认,把手机揣回了兜里,“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心里的巨石虽然没有完全落地,但却诡异地松动了。
人总是愿意相信自己希望相信的东西。
比起“妻子是个荡妇”,他更愿意相信“那是小姨子在车震”。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那就好。”江云舒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松了一口气,“快洗手准备吃饭吧,红烧肉马上就好。”
陈志刚浑浑噩噩地走向洗手间。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厨房里的江云舒,正死死抓着大理石台面,指节泛白。
她的双腿正在剧烈地打颤。
太险了。
真的太险了。
就在十几分钟前,当她在杨帆身下达到顶峰的时候,放在包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母亲苏曼丽打来的。
“云舒!志刚给你打电话打不通打到我这儿来了!他说他到家了!没人!你赶紧回去”
那一瞬间,所有的情欲都被冷汗浇灭了。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穿上衣服,顾不上清理体内的狼藉,甚至连内裤都来不及穿好,就像逃命一样冲进了电梯。
好在她对那部电梯的运行时间算得极准,拼了命地往上跑,正好打了这一两分钟的时间差。
江云舒强忍着双腿发软的不适,转过身继续炒菜。
下面那张小嘴里,此刻满满当当全是那个男人的东西。杨帆射得太多了,那种充实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热。
“咕啾。”
随着她弯腰拿调料的动作,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滑了一下,那是过量的液体因为重力想要流出来。
江云舒吓了一跳,赶紧死死夹紧了双腿,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不能流出来。
绝对不能现在流出来。
太刺激了。
就在丈夫的眼皮子底下,带着情夫留下的满肚子精液给他做饭。
甚至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像只母狗一样求欢。
这种背德的快感,这种在悬崖边跳舞的紧张感,竟然比刚才在车里还要强烈百倍。
她的手有些抖,差点把盐撒多了。
而在洗手间里,陈志刚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
他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那个视频。
视频虽然暗,但他还是觉得那个背影太像江云舒了。尤其是那件白衬衫,他记得衣柜里好像有一件一模一样的。
但是……如果是云月穿了姐姐的衣服呢?这也说得通。
就在这时,视频播放到了最后几秒。
那是杨帆射完精之后,江云舒趴在他身上的画面。
就在她软倒下去的一瞬间,她的左脚微微抬起了一下。
陈志刚死死盯着屏幕。最新WWW.LTXS`Fb.co`M
那时候光线太暗,加上车窗反光,真的看不清。
他反复拉动进度条。
看不清。真的看不清。
“呼……”
陈志刚长出了一口气,用冷水泼了把脸。
也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云舒那么贤惠,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一定是云月那丫头太疯了,连姐姐的衣服都敢偷穿出来乱搞。
“老公?洗好了吗?吃饭啦!”
厨房里传来江云舒温柔的呼唤声。
“来了。”
陈志刚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微笑,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餐桌上,热气腾腾的红烧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江云舒正弯腰摆放筷子,宽松的居家服领口微微下垂。
陈志刚坐下来,看着妻子忙碌的身影,心里的愧疚感油然而生。自己刚才竟然那样怀疑她,还要跟她离婚,真是太混蛋了。
“老婆,辛苦了。”他由衷地说道。
江云舒动作一顿,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不辛苦,快吃吧。”
她坐下来,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更加用力地夹紧了双腿,防止那股温热的液体滑落出来。
。。。。。。。。。。。
那碗红烧肉最终只下去了一半。
陈志刚其实早就饿了,但心里装着事儿,胃口就怎么也打不开。反倒是江云舒,机械地吞咽着米饭,每一粒米顺着食道滑下去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诡异的粘稠。
头顶的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晕,将这对貌合神离的夫妻笼罩其中。陈志刚放下碗筷,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目光有些发直地盯着桌布上的一块油渍。他在想那个视频,想那辆震动的车,想自己刚才差点脱口而出的质问。
愧疚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云舒多好啊。
哪怕自己出差不在家,她也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照顾女儿,还要上班,甚至回来晚了还要给自己做这顿费时的红烧肉。自己居然怀疑她?
“吃饱了吗?”江云舒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她正准备收拾碗筷,动作幅度很小,臀部只敢轻轻离开椅子的一角。下面那东西虽然被她死死夹住,但经过刚才的一顿饭,随着身体的热度上升,原本粘稠的液体似乎融化了一些,变成了更滑腻的水状,随时都在寻找缝隙往外钻。
“饱了。”陈志刚连忙站起来,伸手去抢她手里的盘子,“我来洗,你歇着。”
“不用,你刚回来,累了一天了。”
江云舒侧身避开,不敢让他靠近。她身上现在全是那股味道,虽然厨房油烟味重,但若是离得太近,难保不会被闻出那一丝带着腥膻的石楠花味
陈志刚却坚持要表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就在这一刹那,江云舒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
“啊!”
她短促地惊呼了一声,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刚才那一下拉扯,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叉了一瞬。
一股热流,毫无阻碍地滑到了腿根。
那是满满当当的一大股。
就像是失禁了一样。
江云舒的脸色瞬间煞白,心脏几乎要从喉咙口跳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幸好穿的是宽松的居家长裤,布料瞬间吸附了那股液体,变成了一块湿冷的补丁贴在皮肤上。
千万别透出来。
千万别透到裤子外面。
“怎么了?抓疼你了?”陈志刚吓了一跳,赶紧松手,一脸紧张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