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舒死死咬着下唇,借着转身收拾桌子的动作,迅速并拢双腿,利用大腿的摩擦力试图掩盖那种异样的触感。
“没……没事,就是静电打了一下。”她胡乱编了个理由,声音有些发颤,“那你洗吧,我去……我去卫生间。”
说完,她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
陈志刚看着妻子有些慌乱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走路姿势怎么有点怪?
是因为太累了吗?
他摇摇头,卷起袖子走向水槽。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她冲进卫生间,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裤子湿了。
哪怕是深色的居家裤,如果不仔细看或许看不出来,但那种湿哒哒贴在身上的感觉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呼……呼……”
江云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
越慌越容易露馅。
她刚想换条裤子,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陈志刚洗碗很快,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老婆?”
门把手转动。
江云舒心头一紧,迅速转身,假装拿拖把在清理瓷砖上的污渍。
陈志刚推门进来,身上带着一股洗洁精的柠檬味。他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妻子,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的曲线,尤其是弯腰铺床时,臀部撑起的弧度,让这个素了半个月的男人喉咙发干。
即使那是宽松的居家服,在他眼里也成了最性感的战袍。
江云舒头也不回,手里的动作没停,实际上却是在掩饰自己的颤抖。
陈志刚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温热的胸膛贴上后背,江云舒身体僵硬了一下。
“云舒……”
陈志刚的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我们有半个月没做了。”
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讨好,还有压抑不住的情欲。
江云舒的手抓紧了拖把。
做?
刚才已经被做得快要散架了。杨帆那个小畜生,仗着年轻体力好,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节制,把她翻来覆去折腾,现在下面还红肿着,稍微碰一下都火辣辣的疼。
但她不能拒绝。
“嗯……”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顺,哪怕胃里因为紧张而在翻腾。
陈志刚的手开始不老实,顺着衣摆往上探,粗糙的掌心抚摸着她腰间细腻的皮肤。
“今天晚上就做个够。”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江云舒心里苦笑。
做个够?
你那点本事,跟杨帆比起来,简直就是蜻蜓点水。
但她嘴上却娇嗔道:“你就这点出息。”
陈志刚嘿嘿一笑,手上的动作加大了力度,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动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试探:“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有没有找过别的女人解决?”
这句话是江云舒问的。
这是为了反客为主。
只有先发制人,表现出查岗的姿态,才能显得自己心底无私天地宽。
陈志刚果然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急切地辩解:“怎么可能!我这一个月都在工地上,天天跟一群大老爷们混在一起,母猪都看不见一头,哪来的女人?”
江云舒转过身,面对着他,眼神里带着三分审视七分撒娇:“你就这么信不过我?”
这话是陈志刚问的,因为江云舒刚才的那个问题让他觉得妻子在反向质疑。
“我相信你。”
江云舒伸出双臂,勾住了丈夫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这个吻并不深入,却足以点燃干柴烈火。
陈志刚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的妻子美得不可方物。他看得口干舌燥,呼吸粗重如牛,急不可耐地伸手去扒拉她的裤子。
那是最后一道防线。
里面没有内裤。
而且全是水。
一旦脱下来,那股浓烈的腥味就会在这个封闭的卧室里炸开。
“别!”
江云舒一把按住他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陈志刚疑惑地看着她。
江云舒脸上适时地飞起两朵红晕,眼神闪烁,带着几分羞涩和嫌弃:“先去洗澡……身上全是油烟味,脏死了。”
“我不嫌弃。”陈志刚说着又要动手。
“我嫌弃!”江云舒推了他一把,嗔怪道,“一身的臭汗味,还要不要脸了?快去洗,洗干净了才准上床。”
她必须去洗澡。
要把阴道里那些属于杨帆的精液全部冲洗干净。
陈志刚被她这一推,反而觉得情趣盎然。他看着妻子娇羞的模样,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行,洗澡。”
他一把扯掉自己的上衣,露出有些松弛的肚皮,并不健壮,和杨帆那线条分明的腹肌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一起洗。”
陈志刚发出了邀请,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他已经等不及了,一分钟都不想分开。
江云舒心里咯噔一下。
一起洗?
那怎么清理?
如果在他眼皮子底下抠挖下面,傻子都能看出不对劲。
“哎呀,浴室那么小,挤死了……”她试图推脱。
“挤着才暖和。”陈志刚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拉着她的手就往浴室走,“正好给你搓搓背。”
江云舒被半拖半拽地拉进了浴室。
暖风浴霸已经打开了,橘红色的灯光把小小的空间烘烤得像个蒸笼。
随着排气扇嗡嗡的转动声,江云舒的心沉到了谷底。
逃不掉了。
她只能寄希望于淋浴的水流能冲刷掉一部分痕迹,或者……利用这些痕迹。
花洒打开,热水喷涌而出,瞬间腾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陈志刚三两下脱光了自己,赤条条地站在花洒下,那话儿已经半硬不硬地抬起了头。他转过身,眼神灼热地看着江云舒。
江云舒背对着他,慢吞吞地脱衣服。
先是上衣,露出光洁的后背。
然后是裤子。
她脱得很慢,利用脱裤子的动作,借着身体的遮挡,迅速用手指在下面抹了一把。
一手滑腻。
全是溢出来的。
她心惊肉跳,赶紧把手伸到花洒下,假装试水温,迅速冲掉了那层罪证。
“老婆,你真美。”
陈志刚从背后抱住了她,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的臀缝间。
江云舒身体一颤。
这次不是演戏,是真的紧张。
此时此刻,她的体内全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而她的丈夫正贴在她身后,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两个男人的痕迹在这一刻产生了诡异的交汇。
“水……水太烫了。”她胡乱找着借口,试图往前躲。
但浴室就这么大,能躲到哪去?
陈志刚一把将她拉回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自己。
水流顺着两人的身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