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人欺负。”
“什么……法子……”
“您和大少夫人,一人给我生个儿子。”
她的穴肉猛地一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你……你胡说什么……”她惊道。
“小人没胡说。”他一边挺送,一边认真地说,“小人问过了。这几日正是大少夫人的受孕期,也是二少夫人的。小人若让二位少夫人同时怀上,将来生下的儿子,便都姓齐。外人谁也说不出一句闲话。”
她被他说得懵了。
“大公子和二公子一年半载回不来,等他们回来,二位少夫人早把孩子生下来了。到时候,他们就都是这府上名正言顺的公子。”
“你……你疯了……”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完整,“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怎敢妄想这些……”
“小人只是个市井沷皮。”他笑着说,“可小人这条烂命,也想在这世上留下一点骨血。二位少夫人若肯成全小人,小人便是为二位少夫人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她抱着他的脖子,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当他抵在她穴心深处,将那滚烫的浓精全数射进她体内时,她闭上了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若是真的怀上了,该怎么办?
第十章·有孕
春三月。
桃花开了。
沈令仪忽然开始呕吐。
最初以为是吃坏了肚子。可连着好几天,早晨起来都会干呕。她心里咯噔一下,叫来心腹嬷嬷给自己号脉。
“恭喜大少夫人,是喜脉。”那嬷嬷喜上眉梢。
她面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去。
算算日子。自大年夜那次以后,自己便没再来葵水。这孩子,是张三的。
她瘫坐在椅子上,一个下午没动。
傍晚,顾清漪来看她。见她的脸色,顾清漪心里也有了数。
“大嫂,你怎么了?”
沈令仪看着顾清漪。忽然开口。
“你这几月,可来过葵水?”
顾清漪脸色也白了。
“大嫂,我……我也……”
沈令仪闭了闭眼。
完了。
两个都怀上了。
那一夜,张三被叫到正院。
他推门进去,两位少夫人并排坐在太师椅上,面色如霜。
“二位少夫人,这是怎么了?”他笑着问。
沈令仪开门见山。
“我怀了。”
顾清漪也跟着点头。
张三面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他跪了下来。
“恭喜二位少夫人。”
“恭喜?”沈令仪冷笑,“你可知这是死罪?”
“小人知道。”
“那你可知,若被人发现我们怀的不是齐家的种,我们三人,一个都跑不掉?”
“小人也知道。”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这样做?!”
她气得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知不知道,你害了我们!”
张三抬起头,与她对视。
“大少夫人,小人从无害您之意。”他的目光坦然,“小人只是想让二位少夫人,名正言顺地活在这府里。”
她一怔。
“大少夫人,您想想。大公子一去两年不归,二公子更是刚成婚便去了江南。外人不知,只当二位少夫人独守空闺。这些年来您操持府务,二少夫人闭门不出。您们可有半分对不起国公府?”
她沉默了。
“如今二位少夫人有了身孕,将来生下子嗣,这国公府的香火,便还能续下去。大公子和二公子的事,外人也不会知道。二位少夫人,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
她攥紧了拳。
她恨他。恨他趁人之危将她玷污,恨他厚颜无耻算计她。
可事到如今,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这孩子,打不掉。
安国公府需要一个继承人。只要有了这个孩子,她在府中的地位便会更稳固,任何人都撼动不了她。
她咬牙切齿地开口。
“你给我记住。这孩子,是齐家的。”
“是。”
“将来他姓齐,不姓张。”
“是。”
“你若敢对外透露半个字,我便杀了你。”
“是。”他跪得直挺挺的,“小人发誓,此生此世,绝不向任何人透露这孩子的来历。”
她看着他,眼中的恨意渐渐熄了。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她没有自己说的那么恨他。
“……”
她叹了口气。
“下去吧。”
张三站起身,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大少夫人,小人还有一个请求。”
“说。”
“小人想亲手伺候二位少夫人安胎。”
她瞪了他一眼。
“你得寸进尺。”
“小人只是担心二位少夫人的身子。”他说得认真,“从今日起,二位少夫人的饮食起居,小人都会格外上心。若有闪失,小人这条命,二位少夫人只管拿去。”
她没有再说什么。
他也是兑现了承诺。
从那天开始,张三退到了更隐蔽的角落。他白日里依然在马厩当差,但每到深夜,他都会亲自给两位少夫人送安胎的药膳。他从那个柳妈妈那里讨来了安胎的方子,每日里亲自熬药。从无一日懈怠。
而且,他确实再也没碰她们。
这让沈令仪意外。
有一回,她去账房查账。他送药过来,放下药碗,便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她喝完药,他才收拾碗盏准备离开。
“等等。”她叫住他。
“大少夫人有什么吩咐?”
她看着他。他这些日子清瘦了一些,眼底有淡淡的青色。
“你自己也要注意身子。”
他愣了下,随即笑道:“大少夫人心疼小人了?”
她沉下脸:“少贫嘴。快滚。”
“是是,小人这就滚。”
他笑嘻嘻地退了出去。
她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怎的,心里有些失落。
第十一章·春闺
秋来。
沈令仪身孕已有七八个月,肚子已经很大了。
顾清漪的小腹也已经微微隆起。
安胎的这段日子,张三确实是规矩得很。他每日送药,送完便走,从不逾矩。倒是两位少夫人,开始有些不自在起来。
先出状况的是顾清漪。
她那日在画室作画,张三送药来。她喝完了药,看他站在一旁,忽然开口。
“你过来。”
他一怔,走近了些。
她搁下笔,抬头看他。
“胎已经稳了。”
“是。”他回答恭敬,“嬷嬷说二少夫人的身子底子好,胎像平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