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我呗?
可我也上了心,以前在学校我也喜欢起床后,做俩仰卧体做,或者俯卧撑。
自从怀上孩子后,就没坚持了,得……不管是不是吓唬人,多锻炼总是没错
的。
更何况,姐妹我还要找陈光宗那瘪犊子算账呢,没个好身板,容易吃亏不是?
洗完澡,蹲在下水口挤完奶,人也舒服了许多。
简单擦了擦身子,穿上秋衣秋裤就上了床,看来今晚陆明远是不会来了。
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点小失落,你说人怎么就这么奇怪。
人上赶子要睡你,你妞妞捏捏的,人不来了,你还别别扭扭。矫情吗这不是?
胡思乱想间,我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这一觉睡的我昏昏沉沉的,在睁眼,
屋里还是乌漆嘛黑的。;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先是适应了一下漆黑的环境:「妈,把念山……」
刚一出声,我就知道自己又犯傻了,叹了一口气,干巴巴的搓了搓脸。
手摸索到床头柜,拿起陶瓷缸子,咕噜咕噜灌了两大口水,人也清醒了不少。
想起医生叮嘱我多锻炼,放下水杯,翻身一趴,双手摸索着撑在水泥地上,双腿耷拉在床上开
始做起俯卧撑。
嘴里还嘟囔着:「一,二,三,四……」
「这样做,有效果吗?」
「有啊,我上学那会儿……经常……你……」
我胳膊一晃,打了个摆子,牙花子差点没啃在水泥地上。
我瞪圆了眼睛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目光透过披散在脑前的发丝缝隙看着陆
明远正悠哉悠哉的站在门前。
眼神意外:「薛桂花,我个人是不建议你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容易伤到自
己。」
「你……你……」不对呀,我记得晚上洗澡的时候就锁上门了啊。他是怎么
进来的?
我撑着地,仰着脖子看着他,猛的发现他的眼神儿不太对,我顺着他的目光
往下看。
两只雪白雪白的奶子正挂在自己的胸下,乳头翘立,沁着乳白色的奶水,若
隐若现。
姐妹我喜欢裸睡啊,我咋把这茬给忘了。
不对……他是怎么进来的,也不对,我……
我这一紧张,哎呀一声,胳膊一软就要往地上栽。
「小心……」陆明远一个箭步,整个人像是瞬移过来般,稳稳把我拖住。
胸口的位置,被他的双手紧贴着,我的脑袋直接栽进他的跨间。
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起来,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奶水,从他的指缝中,滴答滴
答在他的裤腿上。
别提多无语了,他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正要扶我起来。
「别……」我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想伸手给他擦擦裤腿。
可这姿势,我也使不上劲啊,主要是被他握着我的两只大奶子,胳膊也够不
着。
我试了一下,确实够不着,一着急就扑腾着腿,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刚踢开被子,就感觉下体一凉,薛桂花你奶奶的,你是裸睡啊。
哎呀,我真是对自己都没话说了,陆明远灼热的呼吸声传来。
下体的位置,撑起一小帐篷,就抵在我的下巴颏,抬头避开累人,就这么用
下巴杵着人家的
小兄弟,也不太合适。
「明远……咱能先把家伙式给收收么?」
这哥们脸不红心不跳,素质是真的过硬:「正常生理反应。」
我……也行吧。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我是尝过男人的滋味,这种,事情确实不能怪人心思不纯洁。
连山那时候在我身上,就像个小牛犊子一样,不知道啥叫累。
更何况陆明远,年轻气盛的,我是真理解他。
但……眼前的情况,属实有点过于尴尬了,我不看都知道我的奶子还在淌奶
水。
滴答滴答的,一直往人裤腿上滋,陆明远,也肯定觉察到我的异样了。
他的眼神不再看我,而是直勾勾的望向他捏住的白花花的肉团。
甚至还舔了舔嘴唇。
我……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中,似乎理智也逐渐远去:「想吃吗?」
陆明远,表情先是一滞,接着别过脸,小样还害羞了。
我嗤的笑出声,这一笑就坏事了,我整个人憋着的那股劲破功后,瘫软在他
的身上。
脸直接朝着他的支棱起来的小帐篷就压了上去,我确信,自己的脸肯定和他
的小兄弟来了个亲密接触。
他闷哼一声,我急了,手忙脚乱的就要挣扎起身,别真给压坏了。
他却一把搂住我的腰,把我从床拖到了他的身上:「哎……明远,你没事儿
吧?」
我是真的怕,自己脸没轻没重的,男人那玩意,多精贵呀?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啥?」
「桂花……」
「嗯?」我到现在都没意识到自己赤裸着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盘着人家陆明
远。
「你……我忍的很辛苦的,你要不要先起来,穿件衣服?」
我……?我一愣,什么意思?我先是打量了一下自己,接着……
下意识的拍了拍自己脑门。
完犊子了,喜欢裸睡的习惯,害死人了……
这……全被看光了!羞耻感瞬间爆棚,我嘤咛一声,揪紧他的衣领,把头埋
了进去。
我在干嘛呀,不应该,跳起来,钻进被窝吗?揪人衣领算怎么回事儿?
陆明远似乎误会了什么,他双手环住我的腰,狠狠地搂住了我。
这种拥抱,既不让窒息,又满满的全是安全感。
这种被雄性包裹住的感觉,让我舒服的不由自主的嗯哼出声。
他似乎是得到了某种指引,嘴唇贴在了我的脸颊,慢慢移动到我的唇角。
他小心翼翼的,生怕我有过激的反应,可我已经被他无意识的动作给挑动起
浴火。
生完孩子的空虚,阴道里面的燥热,和此时此刻,已经潺潺流水的穴口,都
在支配着我的意志。
我有预感,他只要再强势一点点,我就会丢盔弃甲般,任他索取。
不……不是预感,我在渴求他的侵略如火,让我所有的矫情,顺理成章的化
作最原始的欲望。
明远……要了我吧!因为,我也想要你。
陆明远,依旧顶着个小帐篷,可眼眸不知何时已恢复一片清明:「花儿…
…」
「嗯,我在。」我盯着他的脸,这一刻我真的想把他的容颜刻在我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