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太好看了吧。
或许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我爱你,但……我不想这样草率的,占有你,我想……」
他的话没说完,我已经腾出我的双臂,捧起他的脸:「明远,我薛桂花,不
会让你输的。」
我该怎样,表达我对他的爱呢?所有的语言在此时此刻都太过苍白,我能想
到的,可以做到的,就是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他,仅此而已。
可他,似乎比我爱他,还要多一点:「花儿……」他再一次箍紧了我的腰肢,
勒得我再次娇喘出声。
「没结婚前,我不可以欺负你的。」
他的话音一落,我眼圈瞬间就红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我觉得是被
感动了,也像是被他拿捏了。
你这人也太讨厌了吧,为啥总是这样,非得把我弄哭,才罢休么?
我的手从他的脸颊离开,撑在了水泥地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意识,清醒了一
些:「陆明远,实话实说,这次相遇,完全是意外,你想娶我,我是心甘情愿,
但我想嫁给你,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张了张嘴,我打断他:「听我说完好吗?」
他点点头,目光一如往常般,沉着冷静:「但我,依旧愿意把自己的身体,
交给你,无他,我爱你,像你一样,胜过爱自己。」
他没有出言,只是更加用力的搂紧了我的娇躯,沉重的呼吸声在我耳畔响起。
荷尔蒙的味道,弥漫开来,我的呼吸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加重。
终于,我在这种极致暧昧的环境下,忍不住再次嗯哼出声。
像是主动求欢般,给了陆明远自主进攻的讯号!
他深吸一口气,翻身将我抱起,扔在了床上,接着,脱去自己的外套。
我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心情说不上来啥滋味,期待?羞涩?还是
……水到渠成般的释然?
我说不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那就是我不抗拒陆明远进入我的身体。
他的前襟早已湿透,我的奶水似乎异常的多,在我的认知中很多孕妇都缺奶,
需要买奶粉填补奶水不足的空缺。
但我不一样,一个孩子根本不足以释放我的储量。
更何况,我和孩子还分隔两地。昨晚在卫生间挤奶的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
一股阻塞感,得使劲揉搓一段时间后,再狠狠地挤压一下。
才会像堵塞的水管,吐出奶昔状的乳白色物体,接着奶汁才会分着叉喷溅出
来。
但这个过程会断断续续,奶汁会后劲不足般,再次堵塞住,又得揉搓一阵后,
挤出堵塞住乳头的奶块后才能痛快释放。
这个过程既痛苦,又畅快。
我也偷偷问过上了岁数有经验的护士姐姐(也就三十岁左右。)
她告诉我哺乳期不喂奶可能导致乳腺堵塞,乳腺炎风险增加,还可能影响激
素平衡,引发情绪波动或生理不适,但具体影响因人而异。
她说的很明白,哺乳期要特别注意排空乳汁,否则乳腺导管容易堵塞。
像我这样的特殊情况,她隐晦的告诉我得自己上点心,意思我明白,就是要
自己动手排奶。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我的乳汁量很大,靠挤压,能够缓解一二,但远远
不够。
陆明远,骑在我的身上,盯着我的,眼眸中,有抑制不住的冲动,有闪烁不
定的犹疑,也有,一种我说不出的冲动感。
我闭上眼眸,留给他一张侧脸,我想他应该懂我。
没有反抗,没有挣扎,我鼓足勇气,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宁静,
我希望他能主动点。
我馋他的身子,但我是女儿家,不能表现的太急色,他是陆明远,他应该懂
我的。
良久,久到我诧异的回头看向他:「明远……?」
「嗯……我在。」他的呼吸与我近在咫尺。
「我不美吗?」
他的神色似乎闪过一丝诧异,好像很意外我会问出这个问题:「我……」
他的呼吸很重,这种声音我太熟悉了,像极了连山脱我裤子的喘息声。
他明明很想要我的,生理反应不会骗人的,我看向他依旧支棱起来的小帐篷。
「怎么?怂了?这不像是你陆明远的作风吧?」
我一只手,插进了他的裤腰带,他条件反射般的,向后挪了挪。
「薛桂花,你在玩火!」他像是忍无可忍般在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像是被欲望冲昏头脑的荡妇,不管不顾的抱住了他。
下巴颏抵在了他的锁骨处,对着他的耳蜗哈着热气,手也不安分的摸向他挺
翘的的阴茎,唇齿轻启:「哥哥,我们做个爱吧?」
话音刚落,一双柔软的唇,贴上了我的唇,舌尖抵开我毫无防御的贝齿,探
了进来。
我疯狂的回应着他,手也毫无顾忌的握住了他挺翘粗大的阴茎。
手掌心湿湿润润的,我知道那是他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
回应我的是更加猛烈的吻,他的吻霸道,一往无前,我们舌尖纠缠不休。
吻的我,浑身酥麻,和着架子床发出的吱呀声,我扭动着腰肢在他的怀里扭
来扭去,双手扒着他的裤沿。
想要把他的裤子扒下来,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索性不扒了,双手插进他
的裤子。
揉搓着他的结实的臀部,他同样给我最炽烈的回应,一路从我的唇,舔舐到
我的奶子。
我挺着胸脯,嗯哼出声,他吮吸着我的奶水,丝丝电流从奶头,扩散至全身。
「明远……」我握住了他的鸡巴,温柔的撸动着:「我要……」
「要什么?」
「啊……要你……凿我……」
我的骚话不出意外的刺激到了他,他一手解开裤腰带,一揉搓着我的大奶子,
嘴里不停的发出啧啧声。
我被他吸的浑身震颤,舒服的我不要不要的,他真的太会吸了。
吸的我,小穴一张一合的,前所未有的想要有东西顶进来:「明远……好痒
……啊……」
我的呻吟声,妩媚又充满挑逗。
「哪里痒?」他认真的样子,真的让人想生气,故意的,是不?
原谅就在一瞬间,我的双手依旧紧紧的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般爱抚着。
也许人的基因里,都镌刻着最原始的欲望,陆明远虽然是个处男。
但也无师自通的,挺起阴茎,开始在我的小穴上摩擦起来。
那丝丝缕缕的快感,折磨的我,挺起丰腴的胯不断迎合着他的摩擦。
小穴里分泌出的爱液,早已浸湿他的龟头,我能听见他的喘息声更加粗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