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星辰斗转,意识越飘越远,直至坠入漆黑一片无底虚空。
狐面太子推开他,历刃川瞪着眼睛躺倒在地,双眸已毫无光泽。狐面太子摇了摇酒葫芦,心疼道:“娘的,老子的‘壶中日月’被他喝得一滴不留,本是用来调教那烈犬的。”
冥河老祖用拐杖拨弄了几下,道:“再捉一百个活人来炼就是,快耍来瞧瞧。”
狐面太子吹了记口哨,历刃川周身一凛,站了起来,浑身伤口竟全数愈合了。
“好壮的身板,这副雄体当真诱人,难怪黄龙老道爱不释手。”狐面太子将历刃川发达胸肌拍得啪啪作响,对方眼中混沌一片,全无反应。
六畜探花伛偻着上前,利爪一抖,历刃川的裤子也成了碎片,现下才算是赤条条雄赳赳。猥琐猪妖两只豆眼满是狡猾,打量历刃川的眼神就好似一双又脏又腻的手在抚摸如此健美的雄体,他本就矮小,还是个驼背,站在历刃川跟前活像个幼童,竟是抬起头都够不着历刃川的阳物。
百秽仙伸出枯瘦油手,指甲缝中还满是恶臭恶心的黑泥,连根掐住历刃川的性器抖了抖,笑道:“狼头子这阳物可不小啊,我称怕是有个四五斤重,这割下来煲汤岂不是大补。”
冥河老祖轻咳一声,原本如母鸡般的嗓子竟变得跟老太婆一般,他一把捧着历刃川垂下的雄卵,攥在手心捏了捏,道:“你这脏鬼实在糟践宝贝,这样好的阳根,当该先用过之后再割。”
驱尸魔小心拾起荼蘼枝奉与老祖面前,道:“难怪如此锋利,差些吃了暗亏,恭喜奶奶,三大凶器如今汇首了。”
狐面太子打个了个响指,历刃川巍峨健壮的身体四肢伏地,趴了下来。
六畜探花一瞧那对高耸健硕的壮臀,当即口水直流,抱着臀瓣就伸出蛇信般的舌头就去吸他腚眼。
百秽仙拍了猪妖后脑
勺一记,翻身骑上历刃川的后脖颈:“老畜生真是心急,洗都没洗过……”
冥河老祖亦翻身跨上历刃川雄健宽阔的后背,成束隆起的背阔肌当是最好的肉垫:“莫管他了,这老畜生就爱这口雄腥,你看他那墙上,尽是他收集来的脚掌。”
驱尸魔拾起地上布条束成一股绳,连着历刃川的阳根与十方俱灭捆着,竟是要让历刃川一会儿不光驮着五怪,还要用自己的阳物来拖自己那数百斤重的兵刃。
六畜探花翻身骑上历刃川后腰,拾起狐面太子的算命幡捅进了历刃川毛茸茸的腚眼,一股殷红的血顺着木柄溢了出来,身下壮畜竟然纹丝不动一声不吭,可见那老狐狸的“壶中日月”有多么厉害。
驱尸魔将岁荣提在手里,白骨链剑往历刃川高耸壮臀上抽了一记,如山般肌肉虬结的巨人驮着五个奇形怪状的妖人往洞府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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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眩惑
待岁荣再次醒转,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丛枯叶堆中,天已透亮,蓝天白云静匿流淌,他冷得很,打了个喷嚏,坐起身来环顾周遭,当场吓得连滚带爬。
原本绿水青山之地当美不胜收,然这周遭树上竟是挂满了人体躯干,血浆皆已凝固发黑,成群的苍蝇爬在上面。更甚的是,岁荣见得一人还一息尚存,挂在树上,直愣愣盯着自己,口中不断张合却没声音,断肢截面上满是白色的蛆虫蠕动,其惨状不能再多看一眼。一阵风吹起,残肢随着树枝晃动,更卷起那股股恶臭直钻鼻孔,如此场景,可比地狱,望之触目惊心。
岁荣趴在地上一阵狂呕,直呕得涕泪横流,恨不得把自己的胃都一同呕出来的阵仗。
六畜探花听得洞外响动,手脚并用爬了出来,嘴里还叼着半截人腿:“城主夫人这是醒了?来用早啊?”
岁荣一见他,好容易止住的胃又是一阵翻腾。
那猪妖吹了记口哨,林中立即钻出数只呕哟直叫的猴子,拽着岁荣的腿就往那猪妖身边拖。岁荣骇极,本能想跑,却发现一节血淋淋的肠子捆住了自己双脚,挥掌去打猴子,它们都灵敏无比,反被抓出条条爪痕。
六畜探花捏着岁荣的小脸,直把那半截人腿往他嘴里喂,岁荣哪里肯,只一个劲偏头去躲,大喊救命,若是昨日自己不是那么自负就好了,让天乙跟上也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
“好啦……”洞内慢悠悠飘来一声喝止,那猪妖只好停了,纵身跃至一边,猴儿们连忙朝他围拢,扑抢他手中那半截人腿。
冥河老祖杵着拐杖颤巍巍踱了出来,昨日天色已晚,还看不清他面目,今日一瞧,相较其余四怪,他倒显得“可亲”许多,一身灰布袍子,满头银发用个木簪子穿着,面皮松塌两腮吊着,就似个寻常老太。
岁荣翻身起来,要解脚上束缚,却又不敢去碰,张嘴便骂:“你们这群贱种怪胎!做尽这等伤天害理之事,简直……简直……”饶是岁荣一时都想不出词来形容,只挤出一句“我若掉了一根毫毛!我白鹿庄定荡平你整个山头!将你们几个猪猡妖怪抽筋挖骨!”
冥河老祖哈哈大笑,口中啧啧出声:“你瞧你随口说的,与我们做的有何两样,怎你说得,我们却做不得?”
“我呸!你们这群狗娘养的畜生!下贱的怪胎!没有受过教化的禽兽!呸!禽兽不如!”
冥河老祖却也不恼,笑嘻嘻将拐杖杵在岁荣胸口,霎时一股剧痛钻进胸腔,岁荣痛苦已极双手拽着拐杖却又扒不开,他毫不怀疑这老怪物会活生生将那根粗钝的拐杖捅进自己胸口。
“我们所杀之人,还不及泰山府君手下万一,却不知你又如何骂娘的?”冥河老祖蹲下身,两指掐着岁荣两腮将他托起来打量,“昨日一见你,着实让我吃惊,我当是眼花,却不想,你真是姬蘅的儿子。”
落到这群妖人手中,当也不必考虑生死了,岁荣往他面门啐了口唾沫,继续叫骂:“什么姬蘅!听也没听过!你这不男不女的妖怪!有种你便杀了我!”
冥河老祖勾着狞笑,道:“杀是自然会杀,但得你成亲之后。”
“又成什么亲?”
冥河老祖笑而不语,兀自往那山洞里走,六畜探花会意,指甲一弹,解了岁荣脚下的束缚,又使猴子来催,岁荣忍着一身酸痛,跟着冥河老祖进了山洞。
山洞曲折,四通八达,甬道壁上悬满烛火,只是那满壁烛火皆由半截人手托着,行至数十步,甬道豁然开阔,当是正厅,厅中支着一口大鼎,鼎中沸煮着残肢,那味道更是让人作呕,修罗地狱不外如此。
岁荣不敢去看,却又不得不去看,他想找到历刃川,又害怕从这堆残躯中找到他。
冥河老祖当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城主过得可甚是逍遥,你想看看?”
岁荣不置可否,冥河老祖便领着他往厅中一处纵生甬道走去,岁荣一路惴惴不安,脑中已想过千万种历刃川的惨状,待他穿过甬道真正见了,却是另一番离奇。
百秽仙与驱尸魔正围着一个壮硕裸男上下其手。
“我来瞧瞧我的新郎官打扮得如何了?”冥河老祖喜盈盈地问。
驱尸魔青灰面容堆出媚笑:“奶奶放心,好看得紧。”
二人让开让冥河老祖欣赏他们的杰作。
只见历刃川全身赤裸扛举一只青铜巨鼎,那鼎之大,比方才厅中所见三倍有余,怕是千斤不止。他大汗淋漓如同水洗,正不断做着深蹲,他的十方俱灭竖插在地上已没去大半,只留出一截剑柄,剑柄犹如一截握拳的手臂,刚好让他每次蹲下都能捅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