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入脐,血汁爆溅。
“啊!……该死……将我的肚脐眼子都撕咬穿了!……畜生,受死!”鹤蓉将之扯下肚皮,又抓起另一头,两狼头一磕,撞得扁平。丢下死狼,鹤蓉苟延残喘,紧绷的腹肌上多了一排血淋淋的牙印,肚脐眼子似淌血的泉眼。
风雨中,鹤蓉魁梧的身躯缓缓飘摇,不知还能撑到几时。刚开口,吐出的不是言语,是如同沸水般翻腾的血泡。半晌过去,才挤出几个恶狠狠的字:“畜生……将我伤成这副模样……”
狼群重新集结,再度摆出包围的阵势,向鹤蓉发起猛攻。鹤蓉左一拳,摧筋断骨,可刚打死一头,又遭另一头抓破了厚实的腰肉,右一腿,才向侵犯者予以还击,却再被莫名一爪子剌得肥乳飙血,肩膀血肉模糊。
“千刀万剐的畜生,给我见阎王去吧……呀啊!……”
鹤蓉捉住一头恶狼,将之高高举起,欲砸飞后继者,可怎料左右又猛扑来两头,猝不及防,径直撕咬鹤蓉腋窝,好似撕咬鸡翅,要撕碎她的臂膀。鹤蓉腋下被狼牙撕得直喷热血,浓密的腋毛被血水粘成了一簇,不禁发出惨绝人寰的哀鸣。
被鹤蓉
的惨叫所吸引,柳子歌一望,恰见鹤蓉身躯倒下,栽入狼群中心,如高塔坍塌,激起千层水浪。两头恶狼费劲功夫未撕碎鹤蓉厚实坚挺的肩臂,转而咬其小臂。又闻“嘎啦!嘎啦!”两声清脆爆响,鹤蓉一对手肘反向扭曲,骨碴刺出皮肉。
“呀啊啊啊啊!!!!……………………”
鹤蓉爆发歇斯底里的尖叫,张得嘴角撕裂,长舌直立齿间。恶狼恶意大盛,一口狼吻式咬下,正叼住鹤蓉直立的舌头,遂而硬生生将之撕扯出口腔,极力咬断,只留半段外翻的筋皮,引得鲜血如柱,喷涌如泉。
满天雨丝无法冲散浓烈的兽腥与血腥,徒增鹤蓉弥留之际的悲惨。
断了半条舌头,鹤蓉痛苦挣扎,可于事无补。折断的双臂尚未挥动,便被四五副狼牙撕下臂膀,血涌翻腾。双臂尽断,她空舞光秃秃的半截大臂,该如何能赶走来敌?
“干娘!”柳子歌杀尽了身边狼群,欲救鹤蓉。可包围鹤蓉的狼更多数倍,一时间无法突入,唯有眼睁睁看着鹤蓉惨遭虐杀。
“重在丹田一口气,一气分五形,五形化五气,旋中有直劲,劲中有旋力。要使枪劲贯彻天地间,顶天立地……”柳子歌想起鹤蓉最后的教导,眼中浮现的是她强忍剧痛,施展“天下兼爱”的娇艳身姿。
“我定要做到……”柳子歌眉头一紧,全神贯注,“要救出干娘!”
倏忽间,空气凝滞,又忽而卷起一两阵微风。
柳子歌抡起枪杆,手中灼轮缓缓回转,五道内力灌注枪头,六道锁缨随枪杆一同回旋,如裙摆般展开。
“干娘不能死,我要杀尽这群畜生!”
一声怒吼,真气大盛,如一道汹涌的龙卷。
狼群似是意识到了危机,纷纷暂停撕咬香艳的嫩肉,转头望向柳子歌,微笑似的龇牙咧嘴,獠牙毕露。
“嗷呜!——”
退居狼群后的头狼一声长啸,引得一群恶狼再度前仆后继。
倏忽间,环绕柳子歌的狂风犹如千万把利刃,不见刃之形,却见刃之利。狼群里,有的皮开肉绽,有的身首异处,有的挨了腰斩,黏糊糊的肠子淌出了五颜六色一大坨。万般风刃将狼肉绞得粉碎,血沫激起了一片红雾。
直至杀到鹤蓉跟前,刀风才渐渐平息。
“干娘……”望着脚跟前伤痕累累的肉体,柳子歌脑袋空空,两腿一软,跪倒在地。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将这具遍体鳞伤的肉体与最爱的干娘相联系。
健硕的肌肉块
仍保留着充血时的饱满形状,可渗人的爪痕、咬痕却将充血的肌肉块划得血肉外翻,满身赤红,犹如披了件朱砂衣。若只是皮肉伤,那也过得去,可鹤蓉双臂尽毁,白森森的骨碴裸在肉外,残存的大腿更是被啃得坑坑洼洼。她微微张开嘴儿,呜咽声将血泡吹得似眼珠大。
“歌儿……”鹤蓉吐字模糊,残存半截的舌头抽搐不止,“干娘……好疼……”
剩余的狼群不敢正面应对。头狼一声号令,其余畜生似狗一般灰溜溜散去了。
柳子歌抱起鹤蓉,雨水洗净雪白的胴体,却洗不去即将到来的命运。
“干娘,为何会如此?为何搞成如此惨样?我不要你死,干娘……”
鹤蓉虚弱不堪,无奈以断肢捧起柳子歌脸颊:“干娘……不能陪你了……地震时……干娘丹田受损……积压的余毒……散入了五脏六腑……干娘早知自己……油尽灯枯……最后的光景里……有歌儿相伴……好幸福……”
“不,不,一定有救的……干娘,我带你爬上山崖,我们找同门。干娘,你说过他们医术神奇,定能起死回生……”
鹤蓉无力的摇头:“干娘死得好累呀……歌儿……再肏干娘一回……行吗?……”
柳子歌下望,却见鹤蓉的下体被撕咬过,已血肉模糊,大小便失禁。鹤蓉似是早已知晓状况,拨开被豁开的肉脐孔,乏力淫笑:“如今是……最后的……脐奸哦……”
人心深处尽是兽性,鹤蓉拨开肉脐的刹那,柳子歌才察觉自己早已硬得百折不挠了。奄奄一息的肉体竟令他联想起开胃菜的酸甜可口,指尖沾上的血液更叫他心跳加速。他踟蹰中抓起鹤蓉的肥乳,在掌心中把玩,榨得满手乳汁。
“歌儿……最后……满足一下干娘吧……”
“好。”
阳根没入鹤蓉最后的渴求,眨眼被腹肌交缝间的肉洞吞噬。她依旧紧绷八块傲人腹肌,虽然痛楚难当,却始终保持不屈的硬度。柔中带刚、外弹内实的肉感,令插入脐中的阳根爽得无法自拔。粘腻的肥肠一拥而上,缠住阳根,湿润的血液在两者间作润滑汁。
脐奸,乃是人世间绝美的虐杀艺术。
如此怀念的触感,叫柳子歌不虚此行。面对鹤蓉绷如磐石的腹肌,他使的腰劲,加力推动腰胯,一进一出,疼得鹤蓉喘息愈发粗重。
“嘶~干娘的骚脐眼子~真是回味无穷~”
“呜……歌儿的阳根……又在……干娘肚皮里……游龙戏凤了……”鹤蓉微微昂起头,舒
服的吞下唾沫,肌肉似微醺般透出桃红。
“啪!——啪!——啪!——”
大雨中,肉体与肉体的冲击激起片片水花。鹤蓉的腹肌浸泡得晶莹剔透,柳子歌弓腰托起她的腰肢,又加了把劲。残存的娇躯在摧残之下,如风中摇曳的鲜花,花瓣徐徐凋零,为残余的生命倒计时。
“干娘的肥乳沾满了水~大得抓不住了~”柳子歌忘我的亲吻艳肉,“这副艳丽的肉,是我永远的挚爱~”
鹤蓉有气无力的谄笑:“无论干娘……是死是活……永远是……歌儿之物……这身淫靡下作的贱肉……也是独属于歌儿的玩物……等干娘凉透……仍能做你发泄的玩物……”
两人切切相吻,柳子歌忽感雨水炽热,才发觉自己早已以泪洗面。
“好舒服……”
阳根在鹤蓉肚脐眼子里肆意进出,一潽一潽带出大片血水。鹤蓉陶醉的品味着自己的死亡……高潮来袭,天昏地暗……
“干娘,来了~”
大股精汁涌入鹤蓉腹腔。与此同时,鹤蓉破烂的股间同样浆汁混溅。绝顶中,她挺直的身板阵阵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