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拂过,她偷偷用指尖勾住他的袖扣——这是她最近养成的习惯,像小动物确认领地般,总要碰一碰他才安心。
消食够了?
季砚川突然停步,阮眠的鼻尖撞上他后背。她仰头,发现他眼底沉着暗色的欲念,顿时明白接下来要去哪里。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时,水晶灯渐次亮起。玻璃展柜里的器具像博物馆的珍藏品般陈列:珍珠串成的跳蛋、镶嵌蓝宝石的乳夹、用丝绸缠绕的鞭子……阮眠的目光扫过那些曾让她哭叫的玩具,喉间不自觉地咽了咽。
上次离开前,季砚川用红绸蒙着她的眼在这里弹了整夜钢琴。
大床新换了墨绿色的丝绒床单,她刚被放上去就陷进一片柔软里。季砚川单膝跪在床沿,指尖拨开她连衣裙的肩带。
奖励。他咬字很轻,却让阮眠立刻绷直了脊背,自己脱。
她手指比平时更灵活,解开纽扣时甚至没发抖。丝质布料滑落的瞬间,地下室恒温的暖风抚过胸口,两颗樱果立刻颤巍巍挺立。季砚川的视线像实体般碾过她每一寸皮肤,阮眠突然意识到——他今天没急着用那些玩具。
这个认知让她胆子大了些,主动托着雪乳往他唇边送。
季砚川低笑,虎口卡住她下颌:学坏了?
可到底还是含住了那抹嫣红。舌尖卷着乳尖打转时,阮眠的脚趾陷进床单里。他吮得太深,仿佛要把整个乳肉都吞进去,齿尖偶尔刮过敏感处,激得她小腹发酸。
另一侧也没被冷落,他的拇指蘸着不知何时拿出的蜂蜜,慢条斯理地揉弄另一颗红果。甜腻的液体顺着乳廓往下流,被他用舌尖追着舔净。
呜…砚川…
她无意识地唤他,腿根已经湿漉漉的。季砚川却突然退开,欣赏自己留下的杰作:两团雪乳上布满牙印和吻痕,乳尖肿得像熟透的莓果,蜂蜜的残渍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奖励才刚开始。他抹掉她眼角溢出的泪珠,指腹按在她唇上,含着。
阮眠乖乖张嘴,尝到他指尖的蜂蜜甜味。
季砚川的指尖掐住那粒红肿的乳尖时,阮眠的腰肢猛地弹起。他的拇指与食指捻着早已硬挺的乳珠,像玩弄一颗熟透的樱桃,恶意地揉搓碾转。
啊……砚川……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丝绸布料在指腹下皱成一团。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被吮吸得发亮的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挺立,泛着情动的嫣红。
季砚川突然松手,乳珠弹回的瞬间——
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地下室回荡。阮眠的尖叫卡在喉咙里,雪白的乳肉上立刻浮起淡红的指印。疼痛像电流般窜过脊椎,却在尾椎骨炸开一片酥麻。
疼吗?
他俯身舔过被打红的乳尖,舌尖卷着那颗可怜的小珠子安抚。阮眠摇头又点头,睫毛上挂着泪珠,胸脯却诚实地往他掌心送。
季砚川低笑,这次用两根手指夹住乳珠,像捻着珍珠项链般轻轻拉扯。乳晕被拽得变形,阮眠的脚尖倏地绷直,腿间涌出一股热流,把墨绿色床单洇出更深的水痕。
这么敏感?
他忽然加重力道,指甲刮过乳尖最嫩的部位。阮眠的惊喘陡然变调,大腿内侧剧烈颤抖,蜜液直接顺着腿根往下淌。季砚川趁机并拢三指,对着红肿的乳尖又是一记狠弹——
呀啊!
阮眠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又被掐着腰按回去。乳尖已经肿得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朱果,可怜兮兮地立在涨红的乳晕上。季砚川用指节轮流刮擦它们,看着乳珠在他手下不断颤抖泌出透明体液。
不要了……呜……
她扭着腰想逃,却被铁钳般的手掌固定住胯骨。季砚川俯身,突然对着饱受摧残的乳尖吹了口凉气。
骤然刺激下,阮眠的子宫猛地收缩,竟直接喷出一小股蜜液。她张着嘴发不出声,眼前炸开七彩的斑点,脚链在床柱上撞出凌乱的声响。
季砚川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欣赏自己的杰作:两粒乳珠肿得几乎透明,周围皮肤泛着情欲的潮红,顶端还挂着晶莹的露珠。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像吸吮花蜜般重重一嘬——
呜……!
阮眠的脚尖绷成直线,脚背弓起惊人的弧度。高潮来得太急太猛,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潮吹,直到听见季砚川舔唇的水声。
真甜。他
抹掉她乳尖上的涎液,突然将两根手指插入她痉挛的小穴,但这里……更甜。
地下室的座钟敲响第九下时,阮眠的乳尖还在不受控制地泌出体液。而季砚川刚刚解开了皮带。
(十)乳夹
皮带扣弹开的金属声响在地下室里格外清脆。季砚川抽出皮带时,阮眠的睫毛颤了颤,却只是害羞地把脸埋进他胸口。她太熟悉接下来的流程——他会用皮带丈量她的腰围,然后在她耳边说些让她脚趾蜷缩的下流话。
但这次季砚川只是将皮带扔到一旁,转而从床头柜取出一副银质乳夹。夹子末端坠着细小的铃铛,轻轻一晃就叮当作响。
自己掰开。他捏了捏她泛红的乳尖,那里还残留着方才肆虐的痕迹。
阮眠咬着下唇,双手托起沉甸甸的乳肉,将挺立的乳珠送到他指尖。季砚川低笑,冰凉的金属夹住敏感点时,她浑身一抖,铃铛跟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么容易就湿了?
他的指尖突然滑到她腿间,拨开早已泥泞的花瓣。阮眠惊喘一声,蜜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季砚川故意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看着她羞得耳尖滴血的模样。
小骚货。他恶劣地屈起手指,在她穴口浅浅抽插,夹这么紧,是怕我跑了吗?
阮眠摇头,乳夹的铃铛随着动作轻响。她想躲,却被掐着腰拖回来,臀缝直接撞上他早已硬挺的性器。龟头碾过湿漉漉的阴唇,却没有进去,只是在入口处恶劣地打转。
老公……她呜咽着去搂他的脖子,乳尖蹭在他胸膛上,铃铛响个不停。
这个称呼取悦了季砚川。他猛地掐住她的腰,性器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阮眠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脚链在床柱上哗啦作响。
叫大声点。他咬着她耳垂命令,胯骨重重撞上她的臀瓣,让铃铛响得更厉害。
阮眠被顶得前后摇晃,乳夹的铃铛疯狂颤动。甬道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性器,每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季砚川突然将她翻过来,掐着她的胯骨从背后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阮眠的额头抵着床单,雪臀被他撞得发红。铃铛声、肉体拍打声、还有她断断续续的哭叫混在一起,在地下室里回荡。
啊……老公……慢、慢点……
她的小腹已经抽搐着高潮了两次,可季砚川依然没有射的意思。性器反而胀得更粗,青筋狰狞地抵着她最敏感的那点软肉研磨。阮眠眼前发黑,
脚趾痉挛着蜷缩,铃铛随着她高潮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声响。
季砚川俯身舔她汗湿的后颈,手指绕到她前面,拨弄那对早已红肿的乳尖。
再夹紧点。他咬着她肩膀低喘,等我射的时候,要把这里——粗长的性器狠狠碾过宫颈口,灌得满满的。
阮眠的瞳孔骤然收缩,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失声尖叫,蜜液喷溅在两人交合处,而季砚川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