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放缓了速度,性器仍深深埋在她痉挛的甬道里。
地下室的座钟敲响第十下时,阮眠已经软得像滩春水。季砚川拨弄着她乳夹上的铃铛,在她耳边低笑——
休息五分钟,我们继续。
季砚川掐着阮眠的腰,猛地将她翻过来按在床沿。她的膝盖抵着地毯,雪臀高高翘起,腿间还残留着上一轮操弄的湿痕,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自己掰开。”他嗓音沙哑,手掌重重拍在她臀瓣上,脆响在密闭的地下室里回荡。
阮眠呜咽着伸手,指尖颤抖着拨开自己湿漉漉的花瓣,露出里面嫣红瑟缩的穴口。季砚川眸色一暗,粗长的性器抵上去,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整根贯入。
“啊——!”
阮眠的尖叫被他撞得破碎,甬道瞬间绞紧,却被他掐着腰狠狠往里顶。龟头碾过宫颈口的软肉,她眼前发白,脚趾蜷缩着陷进地毯里。
“夹这么紧?”季砚川俯身咬住她后颈,胯骨重重撞上她的臀,“刚才没操够?”
他抽插得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淫靡的声响。阮眠被顶得前后摇晃,乳夹的铃铛疯狂颤动,细碎的声响混着肉体碰撞声,刺激得季砚川更加暴戾。
“叫出来。”他掐着她乳尖狠狠一拧,“让所有人都听见你怎么挨操的。”
阮眠哭喘着摇头,却被他掐着下巴强迫仰头。季砚川的拇指撬开她的唇,沾满她自己的津液,又狠狠捅进她紧致的小穴里,和性器一起抽插。
双重刺激下,阮眠的腿根剧烈颤抖,蜜液一股股往外涌,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季砚川低喘着加重力道,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操得她小腹发酸,子宫不断收缩。
“这么贪吃?”他恶劣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指尖掐着阴蒂重重一揉,“喷这么多水,是想把我淹死?”
阮眠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喘息,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季砚川突然将她拉起来,后背紧贴着他胸膛,性器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
“看着我。”他掰过她的脸,强
迫她看向墙上的镜子。
镜中的阮眠浑身泛红,乳尖肿得发亮,腿间他的性器正凶狠地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她羞得想闭眼,却被他掐着大腿根掰得更开。
“看清楚。”他咬着她耳垂低语,“看看你被操得有多爽。”
阮眠的瞳孔骤然收缩,在镜中和他充满欲念的视线相撞。下一秒,她尖叫着高潮,甬道疯狂绞紧,蜜液喷溅在他性器上。
季砚川闷哼一声,终于放缓了速度,却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他拨弄着她乳夹上的铃铛,在她耳边低笑——
“休息好了吗?”他掐着她的腰,性器再次胀大,“该第二轮了。”
“呜……不要了……小逼……小逼不行了……”
阮眠蜷缩在季砚川怀里,声音又软又糯,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奶猫。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腿心湿漉漉一片,蜜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季砚川低笑,指尖拨开她泥泞的花瓣,故意在入口处轻轻打转。
“不行了?”他咬着她耳垂,嗓音沙哑,“那怎么还流这么多水?”
阮眠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却被他掐着腰翻过来,双腿被大大分开。她的小穴还微微张合着,嫣红的嫩肉外翻,里面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
季砚川的性器再次抵上去,龟头蹭过湿滑的阴唇,惹得她浑身一颤。
“啊……轻、轻点……”
她小声求饶,可当粗长的性器缓缓插入时,甬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贪婪地吮吸着他,层层嫩肉绞紧,仿佛舍不得他离开。
季砚川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温柔许多,可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顶到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好舒服……”
他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胯骨轻轻撞着她的臀。阮眠的呜咽被他吞进唇齿间,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让他进得更深。
甬道里的水越来越多,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季砚川突然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自己动。”他掐着她的乳尖命令,“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阮眠羞得睫毛直颤,却还是扶着他的肩膀,缓缓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每次坐下,都能感觉到龟头狠狠碾过宫颈口,酥麻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让她脚趾蜷缩。
“啊……砚川……好舒服……”
她无意识地呢喃,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季砚
川仰头看她,眸色深沉如墨。
阮眠的长发披散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的铃铛叮当作响。她的小脸泛着情动的潮红,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喘息。
“继续。”他扶着她的腰帮她动作,“夹紧点。”
阮眠听话地收缩甬道,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性器。快感堆积得太快,她很快就绷直了脊背,小腹剧烈抽搐着高潮。
蜜液喷溅在两人交合处,季砚川却依然没有射。他抱着她翻了个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再来一次。”他吻着她汗湿的发鬓,性器缓缓抽送,“最后一次。”
阮眠迷迷糊糊地点头,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
(十一)肚子鼓鼓的
季砚川的手指刚探入她湿软的小穴,阮眠就呜咽着夹紧了腿。高潮后的甬道格外敏感,轻轻一碰就瑟缩着绞紧,将他修长的指节牢牢裹住。
“别……”她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声音软得不像话,“留着吧……好舒服……”
精液还留在她体内,温温热热的,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在深处流动。季砚川眸色一暗,指尖故意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几缕白浊的液体。
“这么喜欢?”他咬着她耳垂低笑,“小骚货,是不是想怀上我的孩子?”
阮眠浑身一颤,却没有否认,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她的沉默取悦了季砚川,他抽出手指,转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揉了揉。
“都灌在这里了。”他的掌心温热,贴着她微微鼓起的下腹,“说不定已经发芽了。”
阮眠羞得脚趾蜷缩,却忍不住想象他说的画面——他的东西留在她身体里,或许真的会孕育出什么。这个念头让她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沾湿了他的指尖。
季砚川察觉到她的反应,喉结滚动,突然将她翻过来,从背后搂住。
“既然喜欢……”他的性器再次抵上她湿漉漉的入口,嗓音沙哑,“那就再多留点。”
阮眠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再次贯穿。这次的抽插又深又缓,每一下都刻意碾过宫颈口,仿佛要把之前的精液顶得更深。她仰着脖子喘息,手指无助地抓着床单,任由他在她体内肆意妄为。
“砚川……啊……太深了……”
她小声啜泣,却被他掐着腰往后退,臀瓣紧紧贴着他的胯骨。季砚川咬着她后颈的软肉,性器在她湿热的内里缓缓搅动,将之前的精液和她新涌出的蜜液搅成一团。
“全都吃下去。”他恶劣地顶了顶她的小腹,“一滴都不准流出来。”
阮眠无力地点头,甬道却诚实地绞紧,将他死死锁在里面。季砚川闷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再次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