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比坐车往那边要好些吧？”
涟只知道，坐上那班轨道车，魔法少女们的目的地就只有一个，而只有那班轨道车才能抵达培育所。
“今天真冬很漂亮，嗯……每天都很漂亮。”
涟总觉得有些不妥，还在转移真冬的注意力。
真冬抱得更紧了些，唇角总算有点抹笑意。
涟加强了魔力的控制，破开的风也不让真冬承受一些，这漫长的旅途也变成他锻炼的一部分，二人谁也没说话，涟以夸张的速度，一个半小时内穿过三座城市，期间甚至还带着真冬拍了合照留念。
“绝对——绝对不要松手喔！”
真冬站在培育所的大门前，手心冒汗，被涟有力地回握。
“放轻松。”
二人刚走进大门，真冬差一点就跪地上了，涟愈发好奇到底她们经历了什么，能害怕成这个样。
“不不不……不会把我送回去吧…
…”
真冬眼泪汪汪地看向涟，涟索性不牵她的手了，揽住她的肩膀，支撑她前进。
“不会的，你是我的花女。”
“拉……拉钩。”
涟和真冬拉钩承诺，她吸了吸鼻子，才继续跟着涟往里面走。
还是和之前一样啊，压抑。
涟随意扫视着周围，全是纯白色的装潢，每位魔法少女预备役的女孩眼中都没有活力，麻木地在走廊内行动，清一色的白裙着装，披散着头发，不细看脸蛋都分不出来。
见到真冬依赖着涟的模样，有些预备役少女眼中甚至有久违的情绪，那个名称叫嫉妒。
在这个培育所里，涟只和椎名姐妹接触过，其他预备役少女倒是不怎么认识，但现在她们都在看着自己。
确实阴森啊。
涟当时一心想着变强，没怎么关注这里的氛围，现在看来，别说真冬了，自己也不想在这多待。
“叮铃铃——”
真冬本能地要跟着预备役少女们往一条通道跑，被涟抱紧。
“没事的，你不需要去那边。”
“啊……啊！对不起！”
涟回想起来，椎名姐妹以前在培育所，说过最多的话就是，对不起。
电梯通往三楼的愈疗室，这里对魔法少女的身体检查是最专业的，三分钟后涟就看见了熟悉的面孔。
“有什么——嗯？涟？你怎么在这里？”
身着白袍的成熟女性叼着巧克力棒，烫卷的短发染成了茶色，整个人一副慵懒地姿态，因为涟的到来而增了几分活力。
“来带她检查，她的数据很奇怪，明明刚成为正式魔法少女没几天，但低的可怕。”
涟指着身边的真冬，后者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到他背后，嘴唇都白了。
“那就检查吧，去后面。”
“是！”
真冬绷着身子，超快地跑进后面的小房间，脱光躺在拘束仪内的动作几乎是肌肉记忆。
“水医生，为什么她们这么害怕这里？”
“叫我水姐姐，你这小子永远记不住是吧？”
趁着真冬在小房间里，涟走到水惟身边，嘴里立刻被塞了根巧克力棒。
“怎么，现在会考虑别人的事了？明明以前一点不关心，是个自说自话的臭屁小子。”
“很可怜啊。”
水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涟。
“你是本
人??！”
“很奇怪吗？”
“不是不是，你中邪了？能从你嘴里听见这种话。”
水惟拽下开关，把真冬抛在一边，一拳捶在涟身上。
“你干嘛？”
“痛啊。”
“原来是真的啊。”
“你打自己确认啊。”
涟无语至极，水惟倒是满不在乎。
“知道她们一天的生活吗？从十岁开始，到十五岁，每一天都在重复。”
水惟的脸上涌现出痛苦的神色，也仅仅只有一瞬。
“早上起来打完药，就是学习，为了完全掌握初中的知识，每一个小时休息一次，期间阴蒂上和奶头都会贴着跳蛋，十二点才能摘下，吃饭和休息时间加起来一小时。一点开始就是漫长的手交口交乳交足交的练习，又要把它们带上。四点到六点是自由活动时间，你清楚的，和她们相处的时间大多在这个时候。六点晚餐，摘下，七点继续戴上，观看上面那些大人的轮奸派对，直到十点才能休息。睡觉的时候会有仪器改变她们的梦境，在梦境中锻炼用肉穴性交。几乎无间断的起起伏伏，快感的地狱，五年啊，整整五年，如果没有看护者愿意带走她们，未来更是灰暗无比。”
水惟咬紧牙关，那种刻骨铭心的折磨，依旧在体内留存。
“你以前……”
“熬过来的啊……”
水惟看着真冬，仿佛在看过去的自己。
“我们没什么办法，只能听从上面的吩咐，毕竟已经是非常幸运的退役了。”
水惟也曾是魔法少女，现在退役了在培育所当医生，见涟沉默不语，水惟随口问了一句。
“你……喜欢上她们了？”
“应该没有吧……只是觉得，和她们待在一起，还算舒服。”
水惟怜惜地瞧了眼涟，不敢多看。
“喔，魔力错乱，你内射她几次，应该就正常了。”
水惟看着屏幕上的报告，得出让涟有些为难的结论。
“你不会……还是戴套的吧？”
“那……不是要和喜欢的人做吗？”
“噗——”
水惟仿佛看见了某个人的影子，也曾和她说过这样的话。
“你的魔法少女就是你的东西，她们就该承受你的愿望。”
“可我的愿望……”
水惟愣了一下，试探性地发问。
“你把她们当成人了？
”
“难道不是吗？”
水惟恍惚了一瞬，把涟和他的身影重合。
“你们真是一模一样……”
“和老爸吗？”
“一样的笨！”
真冬还需要做其他检查，依旧在小房间内，而水惟的犹豫，让房间内分外安静。
“你——想保护她们对吧？和你老爸一样。”
“嗯。”
“唉——”
水惟挠头叹气，嚼碎了巧克力棒。
“你要保密啊，或许有些东西你已经知道了。”
涟点了点头，看着水惟推给他一份资料，上面有魔法少女预备役每天要注射的药物剂量。
“这是？”
“人体改造，体内有连接魔装武器，有可能成为魔法少女是一回事，而能否承受是另一回事。”
“所以？”
“这个药物……有恶魔因子的成分，需要注射四年，每一天既有训练的快感，也有药物的痛不欲生……”
水惟喝了口茶，沉默了一会儿。
涟眼神微动，意识到了什么，凝视着水惟。
“没发现魔法少女的血液，都偏暗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