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是……原来……”
“没有恶魔的成分,可是使用不了魔装武器的。”
“敌我同源……所以能造成伤害?”
水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这个东西,你觉得是我们造的吗?”
水惟指着真冬正在使用的仪器,抱着双臂。
“不太像。”
“这东西是最一开始外来生物来到这颗星球上的时候,飞行器中带来的,不止一台。”
“那个不会是——”
“或许就是吧。”
恶魔,被人们称作这个名字。
“接下来的话,你就当是故事就好了。”
水惟展开光膜,隔开二人之外的世界。
“人类受到这位好心的外来生物的帮助,不断增进科技水平,而它的需求则是,希望和人类女性交配,诞下后代。”
涟眯起眼睛,这段故事他听过,而且非常熟悉。
“鉴于它的相貌还不错,也有女性同意交往,毕竟只是一个人,没想到,它们的族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侵入这个世界了,开始肆无忌惮地强暴女性。”
“然后诞下的子嗣,不是人类。”
“没错,你知道?”
“继续吧。”
涟示意水惟继续讲述,他也跟着回忆父亲告诉他的东西。
“这就是第一批,人形恶魔的出现,科技水平日益增强的人类,直接就拉开了战争,但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完全抹杀它们,一时间只能负隅顽抗。”
“这个时候出现了有特别力量的,能使用特殊兵器的少女,是吧?”
“对,凭空而生,至今无法理解缘由,那一批少女被称作原初魔法少女,一共九位,轻松抹除了恶魔的存在,便消失不见,恶魔也没再出现过。人类试图去找魔法少女的踪迹,但是没有成功,有人说,见过很像她们的身影,不过也只是谣传罢了。”
水惟脸色愈发阴沉,眼神不善。
“一些人们为了抵御恶魔的再次侵袭,开始研究起之前保存的恶魔因子,多次人体实验,最后成功。人造魔法少女,就此诞生,我们也是人造魔法少女,在那之后,又有恶魔的侵袭,但这一次我们有了抵御的力量。”
水惟开了一支巧克力棒,继续叼在嘴里。
“不觉得很巧吗?就好像……恶魔在引导我们造出魔法少女一样。”
“没错,为什么能造出魔法少女,这技术又从何而来,我并不知晓,但是我还知道另一件很重要的事。”
“请说。”
涟正襟危坐,不再懒散地应付水惟。
“那些受伤退役的魔法少女,你没发现,再也没消息了吗?”
“可能死了吧。”
水惟凑到他耳边,声音压的极低。
“新的孕盆到了,它们可缺繁育后代的工具了。”
“什么……意思……”
“不干净……交易……”
水惟食指悄悄指向天花板,脸色苍白。
“孕盆……是恶魔的——”
涟意识到了什么,自己的父亲曾说过,恶魔把人类的女性当做妊娠玩具,比起它们自己的雌性,能诞下更有力量的后代,而被认可抓去的便叫做“孕盆”。
这下对上了。
涟好像明白了之前那些老家伙的行动,每一次都要把受伤退役的魔法少女收归到恶魔对策协会来,这个协会……
“那你?”
“没被看上。”
水惟的嘴唇都在发抖,她逃脱不出这个命运,只能在这里苟且偷生。
水惟牵过涟的手,在他手上写了个坐标,悄悄地用唇语沟通。
去那里看看。
“嘛~一定要让你的魔法少女们早点变强啊~不然被人欺负可麻烦了~是吧?内射有什么不好的~难道你不喜欢她们吗?”
水惟故作轻松地拍拍涟的肩膀,进房间把真冬带了出来。
“没事了,让你的看护者内射你几次就没事了。”
“好!好的!”
真冬依旧是以前的应对姿态,绷着身体大声回应。
“我们回家。”
涟揽住真冬的腰,就要把她带出培育所。
“欸?好的。”
真冬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涟公主抱出了房间。
希望你能让那个东西恢复力量……毕竟……你是我们这一脉,历史以来最靠近那个存在的人了。
保佑他吧……哥哥……他可是和你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温柔的傻瓜啊……
回去的路上,涟又想到了抱着真冬出来的时候,那些预备役少女们几近哀求的眼神,让他手指都在发颤,以至于真冬都能感受到他的心颤。
“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我在想……我有没有这个资格让大家获得幸福。”
涟做不到保护那么多女孩,光是身边几位,就已经要付出很多了,而水惟给的坐标,他也非常想知道那里有什么。
“一定可以的。”
真冬抱紧了涟,听着他的心跳声,才能平复那份畏惧。
“绝对不会让你们再经受地狱般的折磨了。”
下午四点半,涟带着真冬回到了花女之秘,由于没有涟的魔法帮助,花女们不能出门,进行羞耻锻炼,所以只是自慰和练习性行为,比起在培育所,还是花女之秘的屋子里,一群少女嬉闹着一同练习来的轻松。
今晚的花女之秘不会营业,周日是全天放假的,晚饭也吃的早一些,这样可以多吃一顿期盼已久的夜宵。
“回来啦~小真冬没事了吗?”
空夏猛嚼嘴里的果汁糖,看起来又是发胖的利器。
“没什么大关系。”
真冬摇摇头,厨房内已经飘来了香气。
“刚好可以吃饭。”
彩音帮着茉莉打下手,娜娜则端碗筷安排餐桌,顺带提醒回来的二人洗手,家里热闹非凡。
未月这馋嘴小猪负责给茉莉试菜,笨拙的铃花只要坐着就是最大的帮助。
“雪夜!”
星依的怒吼在楼上响起,姐
妹俩一前一后地冲下楼梯,看来是被捉弄了。
“看,也挺可爱的。”
雪夜手一摊,对着身后的星依,星依费劲地拽头上的猪耳头饰,似乎怎么也拆不下来。^.^地^.^址 LтxS`ba.Мe
“人可爱的话戴什么都可爱,没什么关系。”
涟拍拍星依的头,四目相对的瞬间,星依就禁受不住,红着脸跑开。
什么啊什么啊!怎么突然眼神变得那么诚恳啊!
“n。”
雪夜冲着涟比了大拇指,涟这才想起来刚刚没问的话。
“那个东西摘不下来吗?”
“两——三个小时。”
雪夜比了两根手指,思忖了一下又多加一根。
落座的时候,星依又因为小猪耳朵被笑了好一会儿,气愤地捶了雪夜两拳。
日常的性交结束,真冬正好最后一个收尾,所有少女看着她在涟的肉棒上娇喘连连,乳尖颤动,臀浪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