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却又在下一瞬间被顶得酥软分开。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适应——花径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绷,反而开始湿润地绞缠上来,仿佛在主动吮吸。
而当龟头又一次撞上那层柔软的屏障时,我察觉到她的宫颈口微微松软,像是羞涩地为我敞开最后一道门扉。
“躺下。”我低喘着命令,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将她放倒在床上。
墨水心茫然地眨了眨眼,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再次进入她的身体,这一次,顶得更深、更狠。
“啊!等、等一下——”她突然慌了,手指无助地抓挠着床单,眼眶泛红,“妈、妈妈……”
墨玉合立刻靠了过来,一手握住女儿颤抖的指尖,另一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没事的,水心……”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安抚,“放松……让医生进去……”
墨水心咬着唇,泪珠在睫毛上颤动,可身体
却听话地软了下来。
——就是现在。
我猛地一顶,龟头挤开那层柔软的阻隔,彻底侵入她的子宫。
“呜啊——!”墨水心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死死攥住母亲的手。
墨玉合的呼吸也乱了,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我们交合的部位,瞳孔微微扩大,唇瓣不自觉地轻启。
我的肉棒被那紧致温热的宫腔包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没有忍耐,也没有克制,我直接抵着最深处的柔软,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子宫。
墨水心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小腹甚至能看出微微的鼓胀。
她茫然地睁大眼睛,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体内正被注入什么,直到我缓缓退出,一缕白浊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
墨玉合伸手,指尖轻轻抹过女儿腿间的湿润,随后将沾着精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做得很好,水心……”她低语着,俯身吻了吻女儿的额头,“从现在开始……你也是女人了。”
看着墨水心也无力再战,我是顺势抱着两人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当墨水心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空的。母亲不在,医生哥哥也不在。
她撑起身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
昨晚被灌满时的微微鼓胀感已经消失,恢复成平坦光滑的模样,仿佛那些滚烫的精液都被她的身体彻底吸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真的……都进去了吗?”她小声呢喃,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肚皮,莫名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下床后,她走进浴室,褪下内裤时特意看了看自己的私处——昨晚被蹂躏得红肿的花瓣已经恢复成娇嫩的粉红色,只有微微的酸胀感提醒着她,那里确实被彻底占有过。
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的衣裙,墨水心揉了揉仍有些发软的大腿,走向餐厅。
然而,推开门的瞬间,她的脚步顿住了——
餐桌旁,墨玉合正跨坐在主角的腿上,两人紧紧相拥,下体紧密相连。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臀部随着轻微的起伏缓缓磨蹭着。
而主角的双手则托着她的臀部,两人的唇舌交缠,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墨水心的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自己的裙摆。
墨玉合察觉到动静,微微偏头,唇边还挂着银丝,
却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水心,醒了?”她的嗓音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却自然得仿佛只是在询问天气,“来吃早餐吧。”
我也转过头,嘴角勾起微笑,手掌仍在墨玉合的臀上轻轻揉捏。
墨水心脸颊有些微红的走了过去。
“下面已经吃饱了……,谢谢刘先生了”
她缓缓从我身上起身,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小腹微微鼓起,显示子宫里已经经历过一轮灌注。
墨玉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给她倒了杯牛奶,又推来一盘煎蛋和吐司。
“昨晚睡得还好吗?”她柔声问道,手指轻轻梳理着女儿的头发,仿佛只是在关心她的休息。
墨水心张了张嘴,小声应道:“……嗯。”
而墨玉合只是笑了笑,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耳垂,像是在奖励一个乖巧的孩子。
早餐在一种微妙的和谐中继续。
墨玉合轻轻啜饮了一口牛奶,随后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缓缓摩挲,像是在斟酌措辞。
她的目光在墨水心和“我”之间游移,最终定格在女儿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水心,我和刘先生商量好了。”她的声音柔和却不容置疑,“我们要结婚。”
墨水心正低头小口咬着吐司,闻言动作一顿,睫毛轻轻颤了颤。她抬起头,视线在母亲和“我”之间来回扫过,最终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
“嗯,我明白。”她的嗓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顺从,“那……以后我要叫刘先生‘爸爸’了?”
墨玉合满意地点头,伸手抚了抚女儿的头发,像是在嘉奖她的懂事。
“对,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你的父亲了。”
我——不,现在或许该被称为“父亲”了——注视着这对母女,嘴角微微上扬。
“那你们今天有什么安排?”我问道,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墨玉合姿态优雅地擦了擦唇角,语气轻快:“公司今天没什么要紧事,我们可以直接去民政局把结婚证办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早点定下来,也省得夜长梦多。”
墨水心则眨了眨眼,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轻声说道:“啊,我和同学约好了下午一起出去玩……可以吗,妈妈?”
墨玉合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某种纵容的意味。
“当然可以,玩得开心点。”她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补充道,“不过…
…记得早点回来,晚上我们一家人要好好庆祝一下。”
墨水心的脸颊微微泛红,低低地“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餐巾。
待吃完早餐后,墨水心被母亲拉着来到浴室…
站在镜子前,双腿微微分开,任由母亲墨玉合跪坐在她身前,手持剃刀,轻柔地刮去她私处最后一缕细软的毛发。
“妈妈……你的这里,已经光溜溜的了呢。”墨水心低头看着母亲同样洁净无毛的阴部,声音带着一丝好奇和羞意。
墨玉合轻笑,指尖抚过女儿柔嫩的大腿内侧,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嗯,早上你还在睡的时候,刘先生——不,现在该叫‘爸爸’了——亲自帮我剃的。”她的语气温柔,却又带着某种微妙的暗示,“他说……这样更干净,也更方便疼爱。”
墨水心的脸颊泛起红晕,但没有抗拒,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走出浴室,墨水心的肌肤还泛着沐浴后的粉润。她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客厅。
我—刘铁钉—她的“父亲”——正坐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阴茎早已勃起,等待着她的到来。
墨水心咬了咬下唇,却没有犹豫。她爬上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