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双腿分开跪坐在我身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扶住我的性器,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缓缓沉下腰——
“呜……!”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但很快适应了被填满的感觉,开始轻轻扭动腰肢,让阴茎在她紧致的甬道内摩擦。
墨玉合站在一旁,双手交叠在胸前,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这一幕。她的嘴角挂着满意的微笑,温柔的看着这合家欢的一幕。
“水心真乖。”她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宠溺,“等会儿我叫人定制些些新衣服吧?爸爸喜欢看我们穿得漂亮。”
墨水心喘息着点头,腰肢的动作渐渐加快,白皙的肌肤泛起情欲的潮红。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指尖微微发颤,却仍旧努力取悦着“父亲”。
而我,则伸手抚上她的腰,引导着她的节奏,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叫爸爸。”
墨水心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她顺从地开口,声音甜腻而颤抖:
“爸、爸爸……请好好……疼爱水心……”
墨水心的腰肢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努力地起伏着,白皙的肌肤因激烈的动作而泛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指尖紧紧攥住我的肩膀,粉嫩的唇间
溢出甜腻的喘息,可无论如何努力,那根粗硬的肉棒却始终卡在宫口,无法真正侵入她最深处的那道门扉。
“呜……爸、爸爸……进不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舌尖不自觉地吐出,眼角泛起湿润的泪光,瞳孔微微上翻,露出迷离的白眼。
我低笑一声,宽厚的手掌托住她的臀瓣,指尖陷入柔软的嫩肉,声音低沉而充满鼓励——
“再试一次,乖女儿。”
墨水心咬紧下唇,深吸一口气,随后——一次,两次…
狠狠坐了下去!
“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娇啼,她的身体猛地僵直,肉棒终于冲破最后的阻碍,深深楔入子宫。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舌尖完全吐露在外,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我的性器上,连颤抖都变得迟缓。
我凝视着她失神的表情,忍不住扣住她的后脑,重重吻上她吐出的香舌。
她的口腔湿热而柔软,舌尖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侵略,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动物。
良久,唇分。
墨水心瘫软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但她没有休息太久,很快又乖巧地开始扭动腰肢,让仍深埋在她子宫内的肉棒缓缓摩擦着娇嫩的内壁。
“爸爸……请、请射进来……”她小声祈求着,湿润的眼眸里满是驯顺。
我低哼一声,扣紧她的腰,猛然向上顶了几下,随后——
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宫腔。
墨水心的身体剧烈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子宫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白浊。
她的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呜咽,整个人软倒在我身上,脸颊贴着我的胸膛,像一只终于被喂饱的幼兽。
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墨水心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在柔软的肌肤上流连——那里还残留着父亲给予的温暖,让她不自觉地露出甜蜜的微笑。
她打开衣柜,精心挑选了一件淡粉色的春装长裙。
轻盈的雪纺面料垂坠而下,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飘动,衬得她肌肤如雪。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确认自己看起来既清纯又优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当她推开卧室门,准备向父母道别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客厅里,母亲墨玉合正
优雅地跪坐在波斯地毯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真丝睡袍,衣襟大敞,露出雪白的酥胸。
而父亲则跪在她身后,双手紧握着母亲纤细的腰肢,正在以最亲密的姿态与母亲结合。
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是,两人面前的茶几上摊笔记本电脑打开着购物界面,母亲修长的手指正翻看着一页页各种服装和内衣的广告,时不时发出愉悦的轻笑。
“这件蕾丝的……很适合水心呢……”母亲的声音带着情事中的微喘,却依然温柔似水,“她穿起来一定……啊……很可爱……”
低沉的笑声在母亲耳边响起:“你挑的都不错……嗯……我觉得这件绑带的更适合我们的小公主……”我的声音因抽插而略显粗重,“刚好能把她的小奶子勒得更挺……”
墨水心站在门口,双腿不自觉地发软。
她看着母亲在父亲的撞击下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甚至还能专注地为她挑选衣物,这种矛盾的美感让她既害羞又莫名地向往。
“水心?”母亲突然发现了她的存在,却丝毫没有慌乱,反而露出温柔的微笑,“要出门了吗?路上小心……”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墨水心淡粉色的雪纺长裙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她站在客厅门口,裙摆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飘起,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
我正埋在墨玉合温软的身体里,却在抬头时被女儿这身打扮惊艳得呼吸一滞。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水心,过来。”我沙哑着嗓子命令道,肉棒还埋在墨玉合湿滑的甬道里,“把裙摆提起来让爸爸看看。”
墨水心脸颊顿时染上绯红,却乖巧地双手提起裙摆。
层层叠叠的雪纺下,一双包裹在白色蕾丝长袜中的美腿若隐若现,再往上是一条同色系的缎面内裤,中央已经渗出些许湿润的痕迹。
“和同学约的几点?”我一边问,一边缓缓从墨玉合体内退出,带出几丝晶莹的黏液。
墨玉合优雅地跪坐着整理睡袍,脸上带着宠溺的微笑看着我们父女。
“下、下午两点……”墨水心声音发颤,看着我赤裸的身体朝她走近。
“那还来得及。”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少女轻盈的身体像只受惊的小鸟般蜷缩在我怀里。
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若有若无的情欲气息,让我胯下的巨物又胀大几分。
“自己把内裤剥开。”我抵着她坐在玄关的矮柜上,命令道。
墨水心颤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
刚扯到腿根,我灼热的龟头就抵上了她粉嫩的穴口。
“啊……爸爸……好涨……”十五岁少女的蜜穴紧致得令人发狂,即使已经开发过多次,每次进入都像初次般困难。
我托着她圆润的臀瓣缓缓下沉,感受着她内壁每一寸褶皱的抗拒与挽留。
墨水心为了不掉下去,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颈,小巧的乳房隔着雪纺布料挤压着我的胸膛。
她仰起头露出纤细的颈线,喉间溢出幼猫般的呜咽。
我掐着她的大腿根,开始由慢到快地抽插,每一次顶入都故意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呜……要、要坏了……”她的指甲陷入我的后背,长袜包裹的双腿无助地缠着我的腰。
大门的反射里倒映着她被顶得不断晃动的身影——精心打理的秀发散乱开来,春装长裙被揉得皱皱巴巴,纯白的内裤还挂在一条腿的膝盖处,随着我的动作可怜兮兮地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