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上,她想象着杨过插入了龟头,失去了对耶律齐的玉洁。
高潮后,她的瘙痒已经消退三分,但是另外一种欲望却疯狂升起,补充着瘙
痒消退后带来的空虚。
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背叛居然如此之刺激!
此刻,一种强烈的偷情欲望、出轨欲望,占领了她的脑子。
她要放纵自己的肉体,放纵自己的情操,放纵自己的骚屄,趁着骚屄还瘙痒
难耐,纵情放纵一下!
她高潮后已经恢复了些许清醒,但却开始主动装着糊涂。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没有被射精入体,仅仅只是插入了一个龟头,仅仅是一个龟头。
实际上阴道深处和幽宫都还保持着完璧,只有耶律齐的阳具触碰过,只有耶
律齐射进来过几次。
大部分时间,她都让齐哥射在外面,搞得齐哥颇为郁闷。
严格来说还没有失去贞洁。但是她自己假设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贞洁。
她心里一个声音悄悄狂喊:
「来吧,刘真!我既然失去了贞洁,失贞一次也是失,两次也是失,多失几
次又算的了什么!」
「贞洁都丢了,芙儿你还怕什么?」
「上!弄死这小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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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龟入穴中快快射
刘真还未来得及从这突如其来的潮吹中回过神来,那股热烫的琼浆玉液如决
堤的春潮,喷得他满脸满嘴都是,咸甜的滋味儿直钻鼻腔,熏得他脑子嗡嗡直响。
阳光从树叶间洒下斑驳的光影,映得郭芙那张潮红的脸庞如熟透的蜜桃,汗
珠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草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如两团雪白的玉兔,乳尖硬挺得像两颗
红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投下诱人的小影子。
远处的鸟鸣渐远,风声如低吟的叹息,草丛间那股甜腻的麝香味儿越来越浓,
混着泥土的芬芳和她体液的热气,营造出一种原始而禁忌的氛围。
刘真眨巴着眼睛,抹了把脸上的水渍,喉头滚动,声音还带着点惊魂未定的
颤意:
「芙儿,你这……这也太猛了吧?老子才插个龟头,你就喷成这样?操,差
点把我冲飞了!」
郭芙瘫软在草地上,娇躯如融化的蜡,腿根处的肌肉还在细微抽搐,那粉嫩
的蜜穴口微微张合,残留的蜜汁拉成丝线,滴滴答答落在草叶上,发出细碎的湿
润声响。
她的眼神迷离如醉,瞳孔里倒映着刘真那张痞气十足的脸,却又燃烧着一种
诡异的欲火——不是单纯的满足,而是夹杂着报复、放纵和某种深藏的空虚。
那火焰如野火燎原,烧得她理智的边角焦黑,烧得她心底的愧疚化作更烈的
燃料。
她忽然一个翻身,如母豹般扑了上来,将刘真死死压倒在地。
草叶被两人压得沙沙作响,泥土的凉意从后背渗入,刘真只觉一股热浪扑面,
郭芙那两条修长有力的玉腿跨坐在他腰间,膝盖顶住他的肋骨,让他动弹不得。
她的长发散乱如瀑,披散下来,遮住两人视线,只剩那双眼睛——一对燃烧
的秋水眸子,直勾勾盯着他,里面翻腾着风暴般的欲念。
刘真心头一跳,双手本能地扶上她那光滑的腰肢,掌心触到她皮肤的滚烫,
细腻
如绸缎,却又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湿。
他眯起眼睛,试图读懂那目光中的火光,正想开口问:「芙儿,你这是…
…还痒着呢?」
话音未落,郭芙的红唇已然贴近,热息喷在他脸上,带着一丝野性的甜香。
她低笑一声,声音媚得发颤,却又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恨意:「小贼,你好坏!
……刚才逗我?!……痒死个人,现在……该我了!」
说罢,她腰肢一沉,臀部如砸桩般用力下压,那泥泞的蜜穴口精准对准刘真
的龟头:
「噗滋」
热烫湿滑的穴肉瞬间吞没了那紫红肿胀的冠头。
肉壁弹肉刚被撑大,顿时一缩,如锦鲤吸水,顺着龟首w吮ww.lt吸xsba.me上来,直到龟冠,
热浪滚滚包裹住龟棱。
大鲍唇顺势弹回了原来的穴口守门神位置,「啪」的一下夹住龟头下半段,
拍打在刘真的巨龟冠状沟上。
这一下吸得刘真头皮发炸,爽意如电击般从脊椎直窜脑门。
又被鲍唇一拍肉菇头的粉嫩肉勾,敏感不已的粉嫩肉勾带起阵阵肉棒脉动,
居然有点想射。
他忍不住仰头浪叫:「啊——!芙儿,你这……吸得爽!爽……爽死了!」
他小腹肌肉本能紧绷,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指节泛白,试图稳住那股从
腰眼涌上的热流,却只换来更强烈的悸动。
郭芙也爽得娇躯一颤,穴口被龟头撑开的充实感如火烧般舒坦,那股残留的
瘙痒瞬间被碾平大半。
龟冠的棱边刮过她穴口嫩肉时,那粗硬的热胀直顶内壁,起一股从花心深处
涌出的热汁,润得交合处咕叽水响。
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抽搐,玉腿肌肉如弓弦般绷紧,膝盖更狠地压住他
的肋骨,丰满的乳房随之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颤巍巍的弧线,凉风一吹,更
是硬挺得发疼。
刘真刚想挺腰深插,郭芙的穴唇狠狠一咬,内壁弹肉猛地一夹!
那股力道如玉蚌闭合般狠厉,内壁蚌肉死死勒住龟头,挤压得冠沟生疼,却
又带着致命的快感。刮得马眼周遭的龟肉火辣辣地痉挛,酸爽直钻脑门。
刘真倒吸一口凉气:
「嘶!!——」
魂儿都要被夹飞:「芙儿!你……你这是要夹断老子啊?轻点……轻点!」
他的腰胯本能上顶,却被她腿根的力道死死压住,只能任由龟头在穴道前段
被那股紧致如绞的热肉反复揉捏。
爽得他眼角泛泪,棒身跳动得更剧,热血直冲冠头,胀得龟棱几乎要爆开。
郭芙嘴角勾起一抹报复的邪笑,臀部微微一抬,「啵」的一声,将那龟头又
吐了出来。
穴口回弹,唇瓣玉蚌合拢,带出一缕黏腻的蜜丝,空气中顿时响起细微的断
裂声。
那拔出的瞬间,龟头冠沟被穴唇的嫩肉刮过,带起一股凉热交织的空虚快感,
刘真只觉棒身一凉,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滴在小腹上拉丝。
她俯身贴近刘真耳畔,热息如兰:「小贼,谁让你刚才逗我来着?现在…
…轮到我了!」
她的声音媚的要命,带着点野性的霸道,眼睛里那欲火烧得更旺,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