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
他吞噬。
她自己也爽得腰肢微颤,那穴道内壁被龟头短暂填充后空荡荡的余韵,让她
花心隐隐发痒,蜜汁不由自主地从穴口渗出,顺着股沟滑落,凉凉地刺激得她臀
肉一缩。
刘真喘着粗气,龟头暴露在空气中,凉风一吹,热胀的冠头更显狰狞,青筋
暴起如虬龙。
他坏笑一声,双手用力掐住她的臀肉,指尖陷入那弹性十足的雪丘:「芙儿,
你这是要报复?行啊,老子倒要看看,你能逗多……」
「久」字未落,郭芙又是一沉肉尻,那湿滑的穴口再度吞下龟头,「滋」的
一声。
蚌肉随即又是一夹!
内壁蚌肉如活物般收缩,再度狠狠一咬!
刘真被一夹一咬之间,酸麻的快感直钻马眼,差点就把他夹射出来。
他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嘶吼道:「操!芙儿,你这……这夹得太狠了!
老子……老子要射了!」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试图反客为主,可郭芙的玉腿用力一夹他的肋骨,
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股致命的紧致感折磨。
龟头在穴道前段被反复勒紧的快感如浪潮般堆积,让他腰眼发烫,棒身胀痛
得直跳,每一次夹咬都像在马眼上点火,爽得他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脚趾
蜷曲抠进泥土。
郭芙咯咯娇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带着点得逞的恶趣味。
「要不要?要不要?想不想插进来?插到最里面?」
她一边问,一边臀部微抬又沉,龟头在穴口反复吞吐,发出「噗嗤噗嗤」的
声音,那热滑的摩擦让她的唇瓣红肿发烫,内壁被冠棱刮得酥麻,每一次套入都
带起一股从花心涌出的热流,润得交合处水声黏腻,
她自己也爽得眼尾泛红,乳房压在他胸口时,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电流般
的刺痒让她忍不住低吟,玉腿内侧的汗珠滚落,混着蜜汁湿了两人小腹。
刘真被她逗的飞起,大头小头一起狂点:
「要!要!芙儿,快让我插进去!」
「想不想插进里面那个里面?最里面的里面的那个里面?」郭芙咬着他耳朵,
舔了他一下耳垂。
「哦,嘶——啊!」刘真爽的快要射出,赶忙回答:
「要啊!要!要!让我插到最里面去!快!……」
郭芙看着身下让她失贞的刘真,一张脸蛋明明长得还可以,比起杨过那英俊
硬朗的帅哥脸不差太多,却偏偏淫贱、猥琐的要命,越看越烦,下体瘙痒却又慢
慢堆积起来,不由得怒从心头起,忍不住挥起玉手:
「啪!」打了他一耳光。
刘真被他突然一耳光打的懵逼:「你!……」
还没来得及骂娘,龟头再度被一套、一夹、一咬。这次郭芙甚至还甩了一下
玉臀。让龟头好好的体验了肉弹嫩屄的全套服务。
「嘶——哦……喔!—啊呀!——」
这一坐、一套、一夹、一咬、一甩让刘真龟头开始拼命跳动起来,肉径快速
膨大缩小,腰眼发麻,马眼发胀,射精的感觉快速堆积。
还没来得及质问耳光怎么回事。这骚妇伏下身子,又咬着他耳朵:
「刘真,对不起……芙儿里面好痒,痒得失手了,我不是故意的……原谅芙
儿呗?」声音又娇又魅,刘真刚刚升起的怒火一下被泼了下来。阳具跳动更加剧
烈。
「好好好!芙儿,没事!没事!……」
「想不想射进来?刘真……?射到最里面,最里面的里面,最最里面?…
…」
郭芙的臀部又一次微抬沉下,龟头在穴口吞吞吐吐;臀部随即微微画着圈子,
让龟头在穴口歪歪斜斜、来回扭动。
「我操!芙儿,想啊!想!让我插进去,射出来!!!射到最最里面!!!」
刘真忍耐不住了,屁眼开始收缩,射精的欲望滚滚而来。他有点蒙圈:
似乎老子还没抽插啊?怎么回事?
「啪!啪!」郭芙又是顺手翻手两记耳光,左边脸一下,右边脸一下。
这两下打的刘真那张猥琐、下贱的淫贼脸一下通红,变成一张恼怒的帅脸。
刘真怒了:「小娘皮!怎么回事?!你打上瘾了?」
郭芙看他发怒而恢复了正常的脸,心里微微一颤:
小贼长得还有点帅!早先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似乎没太注意,小贼其实还挺
好看!
虽然不如杨大哥年轻的时候帅……又老摆出一张贱兮兮的样子……但发怒的
样子似乎……又帅又有男子气概!……比……比齐哥好看!
这张帅脸才是我郭芙这般美人的失贞对象!
这样才正常!我怎能失贞给一个丑陋猥琐之人?怎么说,都要比齐哥帅!不
然……不然我不是活回去了?
于是,娇媚的声音再度袭来,郭芙咬着他耳垂舔舐了起来。
一边舔舐,一边像小母猫一般用骚里骚气的声音叫着春:「啊……刘真,啊
……啊……好爽……太爽了!
「芙儿……又爽又痒,一时手贱……不小心打了哥哥……好哥哥,你这么帅,
这么有男人味,还在乎这个么……」
那湿热的舌尖卷过耳垂时,刘真只觉一股酥麻从耳根直窜下体,龟头不由自
主地一胀,棒身跳动得更狠。
他被她的「好哥哥、帅、男人味」叫的心都酥了,虚荣心、征服欲、满足感
大大的爆棚,想骂人的心思立马被扔到九霄云外,刚准备开口——
白弹翘尻随即又是一沉、一套、一夹、一咬、屁股一甩、这次甩完又加了贝
齿一咬,咬着他的耳垂!
趁着这次龟头还在屄里颤抖,牙齿还在耳垂上咬着,郭芙骚的不能再骚的声
音咬耳喷着香风传来:
「要不要射进芙儿里面啊?最里面的……里面?齐哥哥没有射进过的……那
个最里面的里面?……」
龟头吞入时被热肉包裹的充实感刚起,夹咬时内壁死死勒紧冠沟,甩臀时穴
道前段的嫩肉如波浪般碾压棒身中段,那股层层叠加的挤压和摩擦直钻马眼。
爽得刘真腰眼一麻,棒身胀大一圈,青筋如虬龙般跳动。
郭芙的穴壁被龟头棱边刮过的余韵让她花心一缩,蜜汁汩汩涌出,润得交合
处热滑如泥,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侧,汗水从脊背滑下,汇入臀沟,
凉热交织得她低低喘息,爽得她眼眸半阖,红唇微张,吐出热气。
「我操!我操!操操操!芙儿!老子要!」刘真快死了,征服感已经飞出天
际。
——这骚妇骚的不行了,居然主动用夫君来诱惑他,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