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只是粗浅地运用阴阳二气的吸与斥,如今有了「心莲」神道加持,
五感通神,对真气的操控力早已今非昔比。
「来吧!让老子看看这无极真气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刘真站起身,摆出一个极其风骚的起手式,体内无极真气疯狂运转,阴阳二
气在经脉中如奔腾的江河。
「第一鞭——吞吐天地!」
他大喝一声,左手成爪,掌心内陷,一股极强的阴柔吸力凭空而生,仿佛黑
洞般要吞噬一切;右手成掌,掌心外凸,一股刚猛的阳刚斥力喷薄而出,如狂风
过境。
只见屋内的桌椅板凳瞬间遭了殃,左边的茶壶被吸得飞向他的左手,右边的
茶杯却被吹得撞向墙壁,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好!这一手用来对敌,左手吸人过来,右手一掌拍飞,简直是把人当球踢!」
刘真兴奋不已,紧接着变幻手印,体内真气性质再变。
「第二鞭——冰火两重!」
他左手运转九阴真气,寒气森森,掌心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右手运转
九阳真气,热浪滚滚,掌心赤红如烙铁。
双掌齐出,空气中瞬间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冷热气流剧烈碰撞,
激起一阵白雾。这要是打在人身上,一边冻成冰棍,一边烤成乳猪,那滋味绝对
酸爽!
「第三鞭——方圆乾坤!」
这一招灵感来自周伯通的「左右互搏」。刘真左手画圆,走的是太极阴柔的
路子,缠丝劲连绵不绝;右手画方,走的是降龙十八掌刚猛的路子,直来直去,
无坚不摧。
一方一圆,一刚一柔,两种截然不同的劲力在同一时间爆发,让人防不胜防,
根本无法预判他的攻击落点。
「第四鞭——轻重须弥!」
刘真眼神一凝,体内真气再次分化。左手轻飘飘如鸿毛,看似无力,实则暗
藏杀机,一掌拍出,无声无息;右手沉甸甸如泰山,举重若轻,一拳轰出,势大
力沉。
这一招专破敌人的防御节奏。你以为我这掌轻?其实重如千钧!你以为我这
拳重?其实轻如柳絮!虚虚实实,玩的就是心跳!
「最后一鞭——雷霆万钧!」
刘真深吸一口气,将体内阴阳二气催动到极致,让它们在指尖经脉中高速摩
擦、碰撞。
「滋滋……」
只见他双指猛地一碰,指尖并没有迸射出夸张的电弧,而是隐隐闪过一丝极
微弱的蓝光,伴随着轻微的爆鸣声。
刘真试着在一块木头上一点,那木头表面瞬间焦黑了一小块,冒出一缕青烟。
「嗯……虽然不能像雷公一样劈人,但这股瞬间爆发的酥麻劲儿倒是十足!」
刘真感受着指尖残留的麻痹感,心中有了数。这一招的威力不在于杀伤,而
在于「控制」和「打断」。
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只在一线。若是在拼内力或者近身缠斗时,突然给对方
来这么一下,对方半边身子瞬间麻痹,哪怕只有半秒钟的僵直,也足够刘真一掌
拍死他了!
刘真心头一乐:「老子有了控制技和打断技啊!要是那个高手运半天大招,
老子给他电一下,这冷却cd的时候不是正好被我蹂躏!?」
尤其是那种一边大喊一边发招的傻逼,什么「龟——波——气——功!」这
种,老子电鞭一过,还发个鸟冲击波,刚喊一个「龟——」,老子就把你电成龟
头!
「嘿嘿,而且这招还有妙用……」
刘真脑海中浮现出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若是把这电流控制得再微弱些,用在女人身上……啧啧,那岂不是自带
『电动小马达』的效果?轻轻一点,保准让她们酥麻入骨,娇喘连连!下次必须
让蓉姐的金屄尝尝我的放电点穴手!」
「接!化!发!看老子的——无极五连鞭!」
他在房间里上蹿下跳,把这五招连贯起来打了一遍,只觉得酣畅淋漓,爽快
无比。
「哈哈!以后老子除了降龙十八掌、葵花点穴手、三脉神剑,又多了一门独
创的战斗功夫!这『闪电五连鞭』一出,男的电麻,女的电酥,谁与争锋?马老
师诚不欺我啊!」
刘真收了功,躺在榻上,听着隔壁房间偶尔传来的响动,心头涌起一股暖意。
「这丫头,还真是我的福星啊。」
他枕着双臂,看着房顶的横梁,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若不是
碰到了郭襄这丫头,他哪能跟张君宝那未来的太极宗师拜了把子?又哪能机缘巧
合下,集齐了觉远大师圆寂时散落的三份九阳神功?
更别提那无心师太赠予的「心莲」神道,让他五感通神,武学境界一日千里。
这一切的源头,都要归功于隔壁那个古灵精怪、却又对他毫无防备的小东邪。
「虽然心里装着个杨过,但对我刘真,倒也不错。和蓉姐一个模样,鬼灵精
怪!要是能和蓉姐、芙儿两女一母共事一夫,六条要人命的大腿盘起来……」
刘真擦了擦口水,翻了个身,心里暗暗发誓,不管那八思巴是什么来头,只
要敢动襄儿一根汗毛,老子就用这新练成的「闪电五连鞭」把他电成烤猪!
……
一墙之隔的房间里,郭襄也还没睡。
她刚刚在图纸上画完了最后一笔,终于想通了如何将利刃完美地藏入那只给
杨过打造的机关义肢中。她放下炭笔,把那机关臂收进了「大剑匣」,伸了个大
大的懒腰,只觉得浑身酸痛,但心里却是满满的成就感。
「真哥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平时看着没个正经,满嘴跑火车,可这机关术上
的点子,却比鲁班还要精妙。」
郭襄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半张脸,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刘真那张
坏笑的脸。
这厮虽然轻浮好色,动不动就占她便宜,可却也让她颇为开心。功夫不差,
运气更是好得出奇,仿佛天底下的好事都能让他撞上。
最让她心惊的是,早在襄阳时,刘真就警告过她,那个看似温文尔雅的八思
巴没安好心。如今听了无心师太的惨痛遭遇,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恶寒。
「那喇嘛……是不是也想抓我去当什么圣女,学那欢喜宗的妖法,把我当成
……当成采补的鼎炉?」
一想到无心师太描述的那种惨状,郭襄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裹紧
了被子。
「还好真哥那一日点出来了,不然本姑娘还在怜惜他那些个徒子徒孙……」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