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
留着一丝滚烫的触感。
那是傍晚时分,两人在房间里打闹时,刘真那个坏蛋突然偷袭亲上来的地方。
当时只觉得羞恼,可现在静下心来回想,那一瞬间的心跳,却比她在风陵渡
口初见杨过摘下面具时,还要乱上几分。
杨大哥给她的,是惊艳,是崇拜,是想要追随的仰望;可真哥给她的,却是
实实在在的温热,是一种带着烟火气的、让人脸红心跳的亲昵。
「那个登徒子……嘴唇怎么那么烫……」
郭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皮肤,嘴角不知不觉勾起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的甜笑。被他亲过的地方,像是被盖了个章,酥酥麻麻的,一直痒到了心里去。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给发烫的脸颊降温,可思绪却像脱缰的
野马,越飘越远。
她想起了那晚在许州,刘真赤身裸体练功,那身精壮的肌肉,还有胯下那根
……那根狰狞恐怖的巨物。
「呀!郭襄!你在想什么呀!」
郭襄猛地用被子蒙住头,脸颊烫得像火烧一样。可越是想忘,那个画面就越
是清晰。那个晃荡的大屌,如此狰狞,似乎远在天边,却清晰如近在眼前。
「真哥真是个登徒子,动不动就赤身露体,也不知羞……」她在被窝里小声
嘟囔着,可心里却又忍
不住生出一丝好奇。
「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和女子那个啊?」
虽然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但江湖儿女,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知道男
女之事是要……是要那个进去的。
「难道是插入那里?」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隔着亵裤,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那处从未被人探访过
的幽秘之地。
那里窄小、紧致,甚至有些稚嫩。
「这么小……怎么进得去啊?会不会……会不会被撑坏了?」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酥麻感顺着脊椎爬了上
来。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
「嗯……」
这声音一出口,郭襄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
把手抽回来,死死捂住发烫的脸颊。
「郭襄!你疯了!你在干什么呀!怎么能……怎么能想这种羞人的事!杨大
哥要知道了,多丢人啊……」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试图把那个坏笑着的光头身影赶出脑海,重新填
满杨过那孤傲的身影。
可是,今夜的杨过,似乎变得有些模糊了。
那个总是跟在她屁股后面喊「襄儿」、会给她烤鸡腿、会为了她跟金刚法王
一伙动手、还发明出火铳,想出「利刃加臂」这种奇妙点子的刘真,两人还有一
个共同的徒弟吕绮玲,还是她的同父异母妹妹……
这「真哥」像是一颗顽强的种子,不知不觉中,在她那颗原本被杨过填得满
满当当的心房里,硬生生地撬开了一小片属于他的空间。
虽然还很小,很隐秘,但它确实扎下了根,正在悄悄地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