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跳动,知道他快要射了。
「要出来了……」男人低吼一声,把肉棒深深顶进她的喉咙。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进她的食道。
她强忍着呛咳的冲动,努力吞咽。
一口。两口。三口。
直到男人的身体停止颤抖,她才慢慢把肉棒吐出来。
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
「口活确实不错。」男人满意地点头,「接着做。」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
男人的要求很多。
他要她用各种姿势——传教士式、后入式、骑乘式、侧入式……
他要她叫出声——「叫大点,让我听听你有多骚。」
他要她说脏话——「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骚货……」
「什么骚货?」
「我是欠操的骚货……」
「想要什么?」
「想要你的鸡巴……」
「想要我干什么?」
「想要你用力操我……」
每一个要求,她都照做了。发布页LtXsfB点¢○㎡ }
她已经学会了,在这种地方,客人的满意就是一切。
客人满意了,会给小费。
客人满意了,会成为回头客。
客人满意了,她才能赚更多的钱。
而要让客人满意,她就必须放下所有的矜持和自尊,变成一个只知道迎合的
工具。
男人最后射在她脸上,温热的液体糊了她一脸。
他拍了一张照片,说「留个纪念」,然后穿上衣服离开了。
李馨乐躺在床上,脸上还沾着精液,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就是她的工作。
这就是她的生活。
她已经习惯了。
李馨乐刚送走第三个客人,阿芳就把她叫到了柜台。
「66号,今晚还有一个客人点你。」阿芳说,「是个老客户了,出手很大方。
但他口味比较重,你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口味?」
「你去了就知道了。」阿芳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放心,不会出格。就
是有点……特殊。」
李馨乐点点头,跟着领班去了楼上的房间。
推开门,她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沙发上。
男人身材肥胖,脑袋光秃秃的,脸上带着一种猥琐的笑容。
「来了?」他站起来,绕着她转了一圈,「果然是大学生,气质不一样。」
「先生怎么称呼?」
「叫我王叔就行。」男人拍了拍床边的位置,「过来坐。」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男人的手立刻搭上了她的大腿,开始揉捏。
「小妹妹,王叔跟你说实话,我口味比较重。普通的那些我不感兴趣,我喜
欢……特别的。」
「什么特别的?」
「我喜欢……」男人的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李馨乐的脸色微微变了。
「怎么样?能做吗?」男人问。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能。」
男人的「特殊口味」,是羞辱。
他不是要享受身体上的快感,他要的是心理上的征服感。
他让李馨乐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行。
他让她舔他的脚,每一个脚趾缝都要舔干净。
他让她趴在地上,翘起屁股,让他用皮带抽打。
每一鞭子下去,都会留下一道红印。
「叫出来。」他命令道。
「啊……」她发出痛苦的呻吟。
「太假了,再来。」
「啊!」她叫得更大声。
「还是假的。」男人加大了力度,「你是真的被打了,不是在演戏。叫出那
种真实的感觉。」
「啊——!」
这一次,是真的痛了。
皮带打在臀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
「这才对。」男人满意地笑了。
他继续打,一下又一下。
李馨乐趴在地上,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弄花了她的妆容。
但奇怪的是,随着鞭打的继续,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那种熟悉的燥热感从下腹升起,一点点蔓延到全身。
她的花穴开始流水。
「哈,你看你,被打还会流水。」男人发现了她的变化,笑得更加猥琐,
「果然是个天生的贱货。」
他停止了鞭打,蹲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贱货……」
「什么贱货?」
「我是……天生的贱货……」
「被打还会流水,是不是很贱?」
「是……很贱……」
「想要什么?」
「想要……被操……」
「怎么求我?」
「求王叔……操我……」
男人满意地站起来,解开裤子。
「既然你求我,那我就满足你。」
他从后面进入了她。
李馨乐趴在地上,承受着他的撞击。
刚才被鞭打的臀部还在火辣辣地疼,但那种疼痛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叫啊,叫出来。」男人一边操一边打她的屁股,「让我听听你有多骚。」
「啊……啊……好爽……用力……」
她已经完全失控了。
培训留下的后遗症,让她的身体对这种粗暴的对待产生了依赖。
只有被羞辱、被粗暴对待的时候,她才能达到真正的高潮。
「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在男人的肉棒下达到了高潮。
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尖叫出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痉挛。
男人也在这时候射了出来,把精液全部灌进她的体内。
「爽。」他拍了拍她的屁股,「下次还找你。」
他扔下两张红色的大钞当小费,穿上衣服离开了。
李馨乐趴在地上,浑身瘫软,臀部上全是红肿的鞭痕。
她的眼角挂着泪水,但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坏掉了。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次日中午。
李馨乐和陈杰在学校食堂吃午饭。
她穿着一条长裙,遮住了腿上的淤青和臀部的鞭痕。
「馨乐,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陈杰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我看你好像瘦